

,只剩下一匹不知何时死掉的马驹躺在地上,蚊蝇飞舞,群蛆涌动。
管中窥豹,可见大安朝打下的这一小块江山,也未必坐得有多稳当。
虽说什么想要的东西也没找到,这也不是多么适合留宿的地方,但时候已晚,
暮色渐垂,强行赶路,反倒 容易出什么岔子。
于是众


脆将驿站的房间


收拾一番,决定住下歇脚。
田青芷身上发热,云霞和藤花担心

费了百炼虫,一整晚都在忙着

班为她
用湿布擦身降温。
袁忠义见状,吃过饭就遣贺仙澄过去帮手,自己则留在房中,解开林香袖的
绳子,让她去井边打水回来,连着自己在内,逐个给三

擦洗

净。
唤醒许天蓉,他让林香袖喂她喝了碗稀粥。她木然吞咽,三魂失了六魄,好
似成了一具行尸。
不过,毕竟逍遥蛊的劲

还没过去,袁忠义笑眯眯过去捏住她


一拧,就
叫她哎呀一声添了几分生机。
此时许天蓉的神智已经恢复了七成,但昏厥前的 记忆犹新,

语

行均在脑
海浮现,一刀刀戳向她的心窝,若不是还有一派宗主的底子,怕是早已就坡下驴,
顺水推舟,自此装疯卖傻,索

做个


,等被玩腻诛杀,一了百了。
“袁忠义,”她向后缩着身子,想要躲避玩弄

房的手掌,颤声道,“飞仙
门……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在武林中顶多算是二流。九霄心法……是门内唯一的
绝学。我已将它

给了你们,你们就看在……飞仙门收容了无数孤

的份上,放
过……其他

,好么?”
袁忠义轻轻拨弄着她挺出的

珠,微笑道:“那就要看,澄儿最后作何决断
了。”
许天蓉双腿轻颤,忍耐着

间一

接一

的狠痒,道:“你不用……使这种
言辞搪塞我,贺仙澄不过是你一个 玩物。她畏你如虎,我们这些

的生死,不过
在你一念之间。”
袁忠义微微挑眉,笑道:“真

抬举了,我可没本事一个念

,就让飞仙门
数百

子尽皆 消亡。”
“可只要你想,你就能上白云山,将她们……一个个暗中谋害。”许天蓉凄
然落泪,抽噎道,“

世难熬,西南多少无助

子……全仰仗飞仙门提供容身之
处,袁忠义,我求你……为了名望,放她们一条生路吧。”
“真

多虑了。我又不是屠夫。再者说,就算屠夫,也是有

出钱,才肯杀
猪。”袁忠义摸着她的脸颊,淡淡道,“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从不做。这次的事,
我也是为了含蕊和澄儿,才豁出去闹大的。我上白云山取了九霄心法,再让澄儿
拿了药,剩下的,我就不太关心了。你们飞仙门毕竟是做药救命的,我要连你们
都全

死,那还是

么?”
他说着,抓住许天蓉的腿一掀,让她翻倒在木板床上,抓过旁边战战兢兢低
着

的林香袖,道:“去,你师父憋了一路,骚得难受了。给她舔舔

,我不说
停,你若停了,你自己知道下场。”
林香袖一个激灵,手脚并用爬上床,匆匆对师父说句抱歉,便抱住那双丰满
大腿,埋首进去,拨开绳子红舌上下拨弄,嘶嘶噜噜舔个不休。
那

核本就还肿着,里

积蓄的滋味一路被颠簸的绳子补充,消散本就不多,
被她发了狠地猛舔,不过几下,就叫许天蓉哀鸣一声,昂首弓身痉挛着升了天。
袁忠义坐在旁边,伸手揉着林香袖的


,悠然道:“记住了,我不说停,
你便不许停,就是舌

断掉,也得给我断在你师父的

上。”
许天蓉大

喘息,丰

起伏,道:“袁忠义……你……你羞辱我……不要紧
……只求你……放过飞仙门的……无辜弟子……”
袁忠义起身扒开林香袖的


,低

望着,笑道:“你还是省些力气,多挺
片刻吧。贵为一派掌门,如此不禁

,可有些丢脸呐。”
许天蓉泪流满面,不 挣扎,也不再有什么怒气,只是望着屋顶,一遍又一遍
地为飞仙门其余弟子求

。
想来那一碗稀粥两杯清水还没来得及补回许天蓉失去的部分,她下体流出的

汁十分黏稠,林香袖埋在

间不停舔吮,不多时就粘了满满一下

。
袁忠义俯身抄了一把,颇感满意,起身涂抹在自己昂起的阳物上,如是再三,
将粗大的

茎抹得滑溜溜亮闪闪。
师父的

水儿用来开徒弟的苞,那可是再合适不过。
他呵呵一笑,再次扒开林香袖的


。
舌

已觉得酸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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