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调笑,望着已经呆楞住的许天蓉道,
“啊哟,我差点忘了,你们比的明明是谁更不

贱,澄儿,你坚持不久,其实是
占了优势呀。”
贺仙澄脑海里尽是下

传来的快乐,几乎要不能思考,

合处的


嗒嗒往
地上掉,“可……我还是……想、想久……一点……啊、啊、智信……啊!啊啊!
啊啊啊——!”
她说着说着猛摇几下,双肩一耸,

瓣一夹,玉体一震,

芯开花。
这一泄,贺仙澄更加无力,急忙强提真气运往胯下,足跟踩死,雪

紧绷,
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沁出点点汗珠,拿出了练功的劲

,才总算稳住身形。
要是脚下一软,让身子全凭重量坠下去坐个实实在在,这又粗又长的


保
不准能戳穿了她的底。
她心有余悸地垂手去摸,花心已经被顶得发痛,可外面起码还剩着小半根。
这流满馋涎的小嘴儿要是亲上卵子,她觉得多半能从肚脐眼里摸到


。
袁忠义不紧不慢催促道:“怎么,这就吃不消了?”
按照比试的规矩,谁更

贱就算输,那当然该只这么爽快一遭,见好就收,
起来擦


穿衣服舔

净


等着看师父出丑。
可火烧火燎的身子不答应。
贺仙澄往起抬高,


后最粗大的那一圈刮过哪里,便是一阵钻心酸麻,舒
服得直想掉泪,眼见快要脱出牝户,她颤巍巍悬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耐不住,
一


沉了下去。她昂首叫唤一声,骚如春猫,弯下纤腰便再次起起伏伏,


吮着阳物,啧啧更响。
许天蓉手脚虽然都被绑着,但并紧双腿并未被完全固定,仍能屈伸动弹。
她有些呆滞地望着徒儿好似变成了陌生


,青天白

下赤身

体,张腿沉
胯在那儿油嘴倒浇蜡,一时之间,双目像是被鲜红

唇中带出片片白沫的粗大

吸住,怎么也挪不开眼。
此前的一夜过去,袁忠义身上虽然略有些倦,

神却依旧亢奋如火。他望着
许天蓉的模样,心中有数,笑道:“既然是较量,你们也不能光在我身上比试,
总要有来有回,直接切磋一下才好。”
贺仙澄鬓发凌

,香汗淋漓,娇喘着一挺


,又泄了一次,颤声道:“这
……这是何意?要……如何切磋啊?”
袁忠义拿起帕子为她擦了擦汗,在脊背上一吻,笑道:“我

着你的时候,
你可以动她。我

她的时候,她也可以动你。这样如何?”
你明知许天蓉这会儿恨不得生吃了我,还叫她来动我?贺仙澄眉心一蹙,

中却道:“好、好啊,那……这会儿是不是……该我先动她了?智信,我……这
就去么?”
“对,这就去。”袁忠义哈哈一笑,抱着她腰站起,一边在后面猛顶,一边
推着她趴下,跪伏在许天蓉身前,“来吧,把你师父翻过来,从后面对着她


,
你高兴舔还是抠,随你喜欢。她能表现出几分

贱,多半就看你的本事了。”
知道这不过是他想看的

戏而已,贺仙澄在心中暗暗一叹,伸手抱住了许天
蓉想逃的

。
为了不耽误表现,她还伸手拽掉了许天蓉嘴里的

布。
“贺仙澄!你……你这个

娃


!不准碰我!不准……呜……不准碰……
碰…… 啊啊啊……不准……”
贺仙澄并拢二指,捏住许天蓉蓬

毛丛附近那颗暗红

蕾,便是飞快拨弄揉
搓。
杨花蛊积蓄了大半个夜晚的威力,就这样宛如新春

竹,被丢进了熊熊燃烧
的火堆。
许天蓉的话没说完,就转成了羞愤悲恸的惨呼。
在那尖细发颤的惨呼声中,昂起的浑圆白

猛的一抖,

缝中

出一

腥骚。
飞仙门一代门主,就这样在亲传弟子的面前,泄到了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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