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勒紧他的身躯。
然后,他从下往上挺过去。
藤花呜啊叫着,垂下一手引导他的


,塞往自己才湿了一点点的

涡。
紧缩的膣

被挤开,销魂的旋纹一层层缠绕上来,虽说有些艰涩,但他只抱
着

儿挺了几挺,一汪油汁就黏丝丝润了过来。
他喘息着把她放低,阳物

埋进螺旋

肌之中,一气直抵花心。
藤花昂首

叫,快活至极,双足勾着他的腰背一紧一松,圆

贴着他的肚腹
一上一下,

子翘在胸前一摇一晃,那粗壮


,就在销魂蜜螺之中一吞一吐。
这绝美


不过套弄了十几下,就唆得袁忠义脊背阵阵发麻,爽得发根直竖,
忍不住吐气开声,大步迈到

壁边上,将她贴墙一压,就是一通大抽大送。

芯螺

紧窄

弹,媚骨天生润滑不断,不过须臾,袁忠义就沉浸在


这
种美妙 尤物的乐趣之中,将藤花

得秀发飞散,

声不绝。
可惜的是,在这绝顶享受之中,他怎么也无法坚持太久。
堪堪不过数百抽,都还没来得及换个姿势,一

酸麻就从腰后直冲马眼。
恰好此时藤花泄身,那湿淋淋的蜜螺猛地一紧,层层内收,嘬得那根


几
欲融化。
袁忠义哪里还把持得住,闷哼一声向里一挺,顶着蕊芯噗噗

了上去。
不过无妨,等待百炼虫孵化,还要足足七天。
这七天清扫烹饪之类的杂活

给藤花去做,而他除了练功尝试突

《不仁经
》第九重 之外,便只剩下和她

欢这一件事可

而已。

中

湿,担心那些做熟的马

坏掉,袁忠义便运起

寒真气,将它们一块
块冻住,吃时再放到火上烤化。至于玛希姆的遗骸,反正那些卵囊也只有七

好
活,吃些腐坏的

下去,也没什么要紧。
他本来还想,要是五个卵囊里有不听话的,就灌点迷心蛊下去。
不料吃了几顿玛希姆后,虫卵造成的折磨和心灵上的打击就让她们彻底崩溃,
没到三

,就都痴痴傻傻,真成了

做的虫子窝。
转眼

壁上的痕迹划到了第七道,藤花这些天身经百战,片缕不曾着身,硬
是磨练出一身袁忠义凑过来把住


,撅高腚的功夫就能冒水儿的好本事。每

望着他媚眼如丝,竟有几分

根

种的意思。
算着

一个

巢已经到期,袁忠义将银匕首给了藤花,准备揭盅看点。
那些虫卵孵化似乎会汲取

体不少营养,一列五个


,都已形容憔悴,生
不如死。
藤花用火烤了烤刀刃,取来早准备好的竹片、木盒和炭块,先扒开

户,

手指摸了摸。
抽出一看,指尖沾染着点点黑色,应该就是被推出宫

的虫粪,她微笑点

,

吸

气,将匕首刺

,横竖一剖,露出里面高高肿起的花心。
她盯着那鲜红

团上的凹窝,缓缓将刀尖儿刺

,转动,米字切开,然后将
竹管

下,滴些新鲜血浆进去,木盒放在管

,静静等待。
不久,一些指甲长的白色小虫蠕动着逆着血浆爬了出来。
藤花伸出小指,将看到的小虫一个个挑进盒子,它们遇到木炭,身子立刻一
缩,再也不动。
这一朵绽开的花中,就挑出了足足百余条虫子。
如果有药膏止血,这

体应该还可以循环利用。
袁忠义手上有飞仙门的上好疮药——圆镜膏。可惜,他并没有用的打算。
这些


本就是一次

的孵化池,养够了虫子,也就没有再活着的必要。
又过了一

,上午藤花将两个

俘体内的百炼虫取出,下午将露珠和灯

养
出的幼虫收纳。
五具 艳尸,八个昼夜,让袁忠义手上拿到了七百多条百炼虫,赤毒蛊留下的
木盒全都用光,剩下的几十条零

,藤花连着细细

丝一起装

木葫芦,说是养
上月余,就又可长成甲虫,下次繁育使用。
这一番收获颇丰,袁忠义志得意满,让藤花穿戴整齐,带些烘烤的

粮随身,
一起离开山

。
站在


,他有心试试如今功力,望月掌回身一击,就听一声轰隆,山岩崩
裂滚落,瞬间将


埋没。
藤花静静望着他,眼中已经没了半点恐惧之色,有的仅是对他盖世神功的钦
佩仰慕。
树上的吊藤,本就要缠在最高的树上,才能开出 最美的花。
她觉得,她已遇到了她命中的大树。
只不过,这棵大树,通体都是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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