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四卷

在眼里。

    以前倒是有过小可与赛门好的说法，不过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现在的赛门，就是海娅的一条狗。

    对在场的大多数帮派外士来说，「赛门先生」这个词则让她们产生了一些令不安的联想。

    「赛门先生」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乡野传说中的物，消息一向灵通的娼馆中的姑娘们，多多少少都听说过「赛门」的名号和一些有关他的真假参半的故事。

    「骗的吧？那个少年竟然是——」站在远离小可的后排的姑娘们立时叽叽喳喳地咬起了耳朵。

    在她们的眼中，「为了店里的事，为了大家，对『赛门先生』屈膝到那种地步」的小可一下子就成为了与她们以往印象中截然不同的——一个舍身的保护者，而非纯粹的加害者与压迫者。

    琢磨着唐翠丝的话，小可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

    的漂亮——反正这种事迟早也要和大家说个清楚的。

    小可暗暗赞赏。

    不过也是被摆了一道——事到如今，也没法和大家解释自己和赛门其实是「两相悦」的。

    小可又不禁咂舌。

    唐翠丝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小可想了想，自己的手下中，只有六七个知道自己和赛门真正的关系，而她们此刻大多还都不在此地——唐翠丝应该不清楚。

    但米兰达好像知道一点——原来如此。

    小可一下子反应过来，醉意也清醒大半。

    「这次临时检查，为什幺没有提前知会？」今天的检查中，「夏宫」并没有受到什幺直接的损失，唯一的「问题」就是小可和赛门的事被当场撞。

    「可莲姐，我——有个猜测。

    」一个「春殿」里的姑娘站了出来。

    「说。

    」「今天的临检，会不会正是那位少年，哦不，『赛门先生』的手笔？」「……唐翠丝，你说呢？」小可把唐翠丝的下勾到眼前。

    「是的！一定是这样！」唐翠丝赶忙答道，而且，她还是仰着，用在场的所有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喊。

    一定是这样。

    或者说，只能是这样。

    否则，警察的突袭就只可能是唐翠丝从中作梗了。

    千钧一发之际，唐翠丝本能地理解了小可的险恶用意。

    ——虽说小可的判断并不完全错误就是了。

    望着眼前诸位的眼，小可大为感慨。

    小可何尝不知，手下的姑娘们，平里彼此间充斥着攀比和嫉妒，拉帮结派地排斥异己，或是欺凌地位较低的新。

    但是，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始终对自己抱有恐惧心。

    这不是什幺过家家的游戏，唯有如此，才能将她们牢牢地攥在手里——这些都是小可从汉娜与海娅身上领悟到，并在这两年里一直实践的方略。

    手下们连成一气和睦相处？那是最麻烦的况了。

    可唐翠丝的一席话却为大家指出了另一条路。

    「组织」这种东西，无论内部的关系多幺扭曲，哪怕是成员终相互攻讦，抑或是彼此畏惧，可只要有了共同的敌，就会无比团结。

    唐翠丝为大家竖起的，正是一个名为「赛门」的靶子，这让从未齐心过的众一下子空前团结起来。

    这比小可平常拿自己开刀杀儆猴的手段要高明得多——也危险得多。

    这意味着决裂。

    不仅仅是组织关系上的决裂，更是小可与赛门之间，与海娅之间的彻底决裂。

    「赛门」从此将成为仇恨的标靶——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小可犹豫了。

    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手下的面前表现出犹豫不决的样子。

    赛门会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幺？说实话，可能并不低。

    被捕前，赛门曾要挟小可和他统一径，对警察就说赛门才是「春殿」与「夏宫」的幕后老板。

    这样一来，如果小可再违背赛门的意愿一意孤行，赛门随时可以把真相捅给恩斯。

    更进一步，赛门可以在官方的「配合」下，把他自己对「春殿」与「夏宫」的拥有权变为既成事实——只需趁小可还未站稳脚跟，动用门会的力量，小可出地契、房契等物就可。

    虽说这样一来，赛门会和警察结下仇怨——不，不是和警察，是和恩斯结下仇怨。

    至于其余的警察，赛门可以轻而易举地贿赂、拉拢，然后架空恩斯。

    甚至，他可以用小可来胁迫恩斯。

    等等！我在想些什幺呢——小可突然一机灵——赛门怎会做出这种事？但转念之间，小可又自嘲起来——原以为这两年已经磨练得冷酷无的自己，怎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竟然以为一个男不会为了这莫大的财富而背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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