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四卷

的流畅身姿，向米兰达挥动起手中的凶器。

    每一次挥舞，小可都会同时动用上全身几乎所有的关节和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脊背、肩、上臂、肘部、前臂、手腕，甚至是手指，各部位间惊的默契协调，叠加在一起拖曳着鞭子，毫无规律地笼罩了米兰达的全身。

    此起彼伏的呼啸与抽打异常响亮，血横飞之间，米兰达的身体剧烈摇晃，她放声惨叫。

    「这才对，舒坦多了。

    好久不练这招，有些生疏了呀。

    」一阵鞭影过后，小可踮起脚尖，挺直身体，将双臂举过顶环抱。

    她活动了几下肩背，伸了个曲线完美的懒腰——动作优美得宛若舞蹈，「真传自你们的前主子，如何？」关于身体的协调，普通想要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同时调动超过四个部位的关节或是肌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并非熟练度的问题，一般再怎样锻炼也很难突这种生理上的界限。

    肢体可以通过充分锻炼来加以控制，而控制它们的大脑和经却很难被改造，这也是顶尖的舞蹈演员十分稀缺的原因——能够同时纵超过八个关节部位的舞者已经十分优秀了，而汉娜和小可，几乎可以同时控制自己身体的所有部位。

    换句话说，汉娜和小可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只不过她们一般不会把这种天赋用在舞蹈上罢了。

    「一停下来就觉得冷了。

    」小可以脚尖为圆心，旋转着身子，再次施展出刚刚的技巧。

    和刚才一样，一次又一次，鞭子的末梢巧地划过米兰达的身体表面，然后挖去一小块皮——残酷而优雅。

    米兰达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血在鞭打中被一点点地从体上剥离，恐惧和疼痛同时迫使她尖叫。

    但这种心炮制的皮外伤似乎没有影响到她在大腿上的施力——徒有钻心的疼痛，却不伤及肌理，这显然是小可有意为之。

    「你想看着我冻死吗？唐翠丝？」小可调整了一下姿势，微笑着面向自己的贴身侍兼车夫。

    唐翠丝别无选择，慌忙跑开——她得先把小可喜欢的礼裙安置好，然后再赶过来生火。

    「这是第几个了？」小可舞动着曼妙的身姿，在米兰达连绵不绝的嚎叫中自言自语——但明显是说给米兰达听的，「搞不好今天又要换一个贴身跟班了。

    」「哈哈，哈哈哈哈。

    」米兰达的笑容因痛苦而扭曲，「我懂了。

    」「你懂什幺了？」小可停了下来。

    「那位客官——对吧？你的未婚夫，他可真是个好男。

    」「的贱……再多叫唤些吧，你现在的叫唤声比你勾引他时的声音好听多了。

    」小可又给了米兰达一鞭，但这鞭的架势明显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逞强的时候——你配不上他。

    」「闭嘴！」「哈哈哈哈，他可真温柔——」「住！」「叫什幺来着？我记得是——恩？」「你——」「他碰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你找死！」怒之下的小可，一鞭抽向米兰达的脸孔，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永远也不可能愈合的创痕——米兰达沉默了几秒钟，将被打掉的两颗牙与一血水吐向小可。

    自从「明白」过来的那一刹那，米兰达就绝望了。

    私自倒卖报，再加上主动勾引小可的男——自己已经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与其在小可的手下备受折磨，再被送到鲁克那儿受尽凌辱后死去，不如来个痛快——激怒小可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将被摧毁的面容转向小可，米兰达艰难地挤出话语。

    「更他上床，斯我最呼服的一次。

    」因面颊受损，再加上缺了两颗牙齿，米兰达的发音有些不准。

    「……原来如此。

    」小可若有所悟。

    「主！我这就来生火！」从楼梯上，唐翠丝奔了过来。

    趴在火炉旁擦火柴的唐翠丝不经意间一抬，看到了米兰达的惨状——她跌坐在地。

    「磨磨蹭蹭的，你想和她一个下场吗？」小可一鞭抽向唐翠丝身边的地板。

    「是！」唐翠丝用哆哆嗦嗦的双手点燃了火炉——她擦断了好几根火柴。

    「贱，我知道你打的主意。

    」小可走近米兰达身旁，「可惜，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的。

    」米兰达感到了一丝绝望。

    「我答应你，不会把你送给鲁克——」小可捉住米兰达的一颗。

    「……」完全沦陷于恐惧之中的米兰达没有作答，她知道小可不会这样「好心」。

    「——因为那个家伙只会三两下把弄死。

    」小可捏紧了手指，向下一拽。

    坚持许久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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