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宫』的老鸨是小可?」赛门的嘴张大得可以把拳

都塞进去。
「是——你去过?」茱斯汀露出了叫赛门有些不自在的表

。
「路过而已。
」赛门据实以告。
「我记得,从车站到这里的话,『夏宫』应该不顺路吧?」虽然茱斯汀一脸鄙夷的表

看上去叫

很不舒服,但赛门难以反驳。
「我明天去会会小可——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这样看着我!」赛门实在是忍不住了。
「是,主

去哪里,办什幺事,是主

的自由。
」茱斯汀立刻切换到和琳花如出一辙的公事公办的态度——这反而更违和了。
「我突然觉得琳花好可怕。
」赛门不禁感叹,但考虑到自己接下来的要求,他实在是没什幺反驳的立场,「也罢——你借我些钱。
」「何必说借?」茱斯汀从旁边的书架上捧来一只木匣,又从里面取出一张做工极其

致的卡片,

到赛门手里,「包括我们在内,都是主

的东西。
」以铜和银为基底,在圆滑的四角和周围一圈镀了金的卡片正面印着夏宫招牌上的纹样;背面则印着夏宫的地址,以及相关讯息的芬特语和查隆语的翻译。
「这是什幺?」赛门掂了掂卡片的份量。
「『夏宫』的贵宾身份卡——持有它的

,可以无限制地免费享受其中的服务。
」茱斯汀自顾自地收拾着办公桌上的资料册,看也不看赛门一眼,「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特地预备的。
」「哦,听上去好像很值钱——」「去见见『夏宫』的老板吧——」茱斯汀把原本故意为赛门敞开的睡衣系好,「恭恭敬敬地」向赛门行礼告退,「——您的房间在隔壁,祝主

明天玩得愉快。
」然后她

也不回地走了。
赛门看着手里的卡片发了会呆,其实,他本来就没有和茱斯汀共度良宵的打算。
虽然茱斯汀翻得很快,但赛门在一闪而过的

程安排上看到了一些东西——明天,包括茱斯汀在内的三位姐妹将会为查隆

提供「服务」。
赛门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想要把那张写着琳花名字的

程表给撕碎的冲动。
(尼尔1900年10月5

11点,外城区,「夏宫」的地下室)对黑帮分子来说,无论是出于个

隐私还是「工作」上的考虑,一个隐蔽的私密场所是必不可少的——小可完美地从汉娜那里学到了这点。
「夏宫」的地下室可不像汉娜家的那样小气。
在「夏宫」内外设有数个秘密出


的地下空间,面积差不多有海娅的酒馆那幺大——还是上下两层的。
不过,地下一层的大部分空间是作为「夏宫」的「特色」场所对外营业的,因此也就不是那幺隐秘——但相对来说已经很隐秘了,至少获准进

此地贵客

们感到很安心。
而真正被隐藏在

处,通向「夏宫」腹地的出


,唯有帮派的核心成员方才知晓——相比起这里,二楼经理室的开放程度就如同露天咖啡店一般。
至于不对客

们开放的区域,除去小可的私

卧室、存放资金和贵重品的仓库,以及处理帮派事务用的办公场所外,便是小可私设的地牢。
小可曾笑着调侃,这个地牢就是让警察发现,也决不能让地下一楼的贵客们看见——每当那些拥有所谓「特殊癖好」的客

们,对着安排给他们的不幸姑娘们「挥汗如雨」时,若是让花了大价钱的他们知晓在脚下竟还有这样一个「尽兴」的所在,恐怕他们会气得赖账也未可知。
此刻,就在这里,就在这个小可用于贯彻其恐怖统治的要地,一个可怜的


正在亲身体验小可的恶毒与残酷。
镶嵌在木马的背部,坚硬得不讲

面的金属楔,正对准


最柔软脆弱的部位张开爪牙。
为了远离这近在咫尺的痛楚,赤

着身子的


面露苦色,尽最大限度地夹紧大腿,以抗衡自己的重量。
金属制的项圈紧箍在她的脖颈,项圈内侧的尖刺恰到好处地压迫着她的敏感的皮肤,刺激着她的经;项圈的前后,延伸出两条长短不一的细链,连接着木马的首尾,绷得笔直,将她

部禁锢在一个微妙的高度;再加上为镣铐与铁链所缚的双臂,被水平地拉扯向左右的墙壁——这个


被迫袒露出胸脯,低下

颅,同时还不得不挺直线条火辣的上身,来缓解腰际的酸楚和疲劳。
两条陷进皮

的宽皮带勒紧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结实修长的双腿折起,迫使她的足跟与

部相接;连接着她两只膝盖上的皮镣,一根很短的皮绳从木马下方穿过,使她的双腿牢牢地紧贴在木马表面。
这无疑是恶意十足的设计,胯下是锐利的木马刑具,她何尝不想将两腿夹得更紧些。
可木马表面布满的细小尖刺无时不刻地侵蚀着她的皮

,不断地给她带来一处又一处

露在汗水下的细微创

,令她苦痛难当——或是磨

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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