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四卷

    「给我让开！让我进去！」稍稍平静下来的罗伯斯对着小可缓缓举起了手杖。

    「嘭」的一声，小可一脚从罗伯斯的手里踢飞了那根好几个警察都没能夺下的凶器——她转瞬之间向上飞起一脚，毫不费力地把右脚踢过了顶。

    从腰部掀起的裙摆下，在场的男们大饱眼福，露出大半个部的感内裤和吊带袜，将小可几近完美的柔韧和玲珑身材露无遗——罗伯斯倒是看都没看一眼。

    「用这个吧，罗伯斯先生。

    」不等罗伯斯缓过来，小可立刻将水管塞到罗伯斯手里，「您还在等什幺？去救她啊！」看着手里的水管，罗伯斯仿佛泄掉了劲，但小声嘀咕了一句后，他又振作起来，拖着身边的好几个警察走到水车旁。

    他大力拍打着水车上的铁皮水箱狂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些蠢货在楞什幺！灭火！灭火！」罗伯斯一把推开小可，把手中的水管对准了宅子的大门。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司掌水车的警察见眼前的少朝自己点了点，压下了水龙和蒸汽阀。

    激烈的水流将瘪的皮管撑起，从罗伯斯的手掌前端而出。

    警察们如梦初醒，纷纷抄起水管和各种其他容器忙活起来，死抱住罗伯斯的几个警察也终于松了气，放开了他的身体。

    小可悄悄地退到恩斯身边，对他微微一笑，站到他身旁。

    「刚才你——」恩斯咳了两声，那一抹尽收眼底的春色他当然没有错过。

    「那个，我以前学过舞蹈嘛。

    」小可悄悄吐了吐舌——这也不能说是撒谎，夜晚的「舞蹈」当然也算是舞蹈。

    「罗伯斯先生中的『她』是谁？」恩斯有些好。

    「谁知道？反正这下有好戏看了。

    」小可小声说。

    「你说什幺？」「没什幺，亲的。

    你不觉得，这很漫幺？」小可抱紧了恩斯的手臂。

    很快，水车中的水就用尽了，看到水流停下的罗伯斯猛踢了水车几脚，又奔向另一辆水车——也是空的。

    不过还好，火势已经差不多得到控制。

    剩下的部分，依靠力抵挡一阵，等水车重新注满水后再一应该就差不多了。

    谁也没想到，这时罗伯斯再次做出了惊之举。

    他撞开了一个警察，一把夺过他手里盛满水的铁桶，把桶高高举起，一浇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叫了几声，向前奔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撞断了堵在门的一根足有常腰身粗细的，塌落下来的木梁，从宅子的前门，一冲进了冒着滚滚浓烟的火场。

    现场顿时大，在「救」的呼喊声中，数个警察也依样效仿，冲了进去。

    「快放开我，可莲！」恩斯试图挣脱开小可，却发现她的力气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要。

    」小可把手臂缠得更紧了，「你一定也会冲进去的。

    」「这是为什幺？你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恩斯如梦初醒。

    「也许吧，」天色已暗，愈发耀眼的火光中，小可的笑容无比灿烂，「如果你被困在里面，我也会这样做的。

    」「你知道那个是谁吗？」恩斯心急如焚。

    「知道啊，罗伯斯，这挺有名的。

    」小可怎会不认识他——汉娜为这个肥胖的有钱「服务」了数年之久，吃尽了他的苦——拉姆市最富有的男。

    「亲的，如果我被困在那里面的话，你会像他那样来救我吗？」「当然了！」恩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又一个地紧随在罗伯斯身后，贸然地冲进去，只得大声喊道：「快把水车加满！」真漫——小可闭上双眼，满脸愉悦和幸福。

    而且，漫得有些蹊跷呢——她的嘴角却在恩斯的视线死角向上扬起。

    在罗伯斯手握水管时，小可分明听清了罗伯斯的那句自言自语。

    ——从绝望和疯狂中解脱出来的他，面容依旧十分扭曲：「对了，婊子，这一定是你的把戏，等我把你揪出来，我要把这个管子塞到你的肚子里去！」（尼尔1900年10月510点，内城区）暮早已西沉，道路旁间隔稀疏的煤气路灯供气似乎有些不畅，看上去有些昏暗。

    一辆马车正驶在内城豪宅云集的富区附近的街道上。

    远望去，如同是感染了车厢内马车主郁郁的心境，马车本身竟也透着压抑感，形单影只地缓缓前行着。

    这辆马车外形独特，颜色鲜艳亮丽，装饰充满了化的特征，就连正在驾车的车夫也是一位姿色上佳，身材修长苗条的——凭着过的容貌身段，原本可以大大方方抬挺胸的她，却因为不时回支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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