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的他又钻了出来,喃喃自语:「我还是去
看看……」
然后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这才初二就要走了……不能再留几天么?」
母亲在颜以安后面,急切的说。
颜以安对站在院子里的传令官说:「小伍,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遵命,颜将军。」
小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然后小跑着出去了。
颜以安走母亲站立的屋檐下,不舍的说:「其实这次我本不该来,只是
陛下开恩,准许我与一众有大功的年轻将领归来探亲,这几年多不能在家侍奉,
儿心中着实有愧啊。」
「诶,不能留就不能留,安安你怎说这种话,好像你母我不明事理一样,没
有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英雄,又怎来小家?」
「多谢母亲谅解。」
「哥,你不要和母亲说那么多,她就是个老古董,今年夏天我就要成为你的
战友了,你还要多照顾我啊。」
颜菸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噘着嘴说。
「死丫

,竟敢如此说我,帮你鼓捣约会,也是为你好。」
母亲气急败坏的说。
「母亲你就随她去吧,她总有一天会找到心上

的。」
颜以安微笑着说。
母亲本来想反驳几句,可也不好在儿子面前发作,只是

笑几声就屋了。
「武校要二十才开学,这十几天你又不能到处跑,怕是会闷死吧。」
颜以安上前几步,高

莫测的对妹妹说。
「没关系的,城里到处都是好吃的,我天天吃就行了。」
颜菸懒散的坐在台阶上,吐着舌

说。
「这样也好,只要别吃成个大胖子就好了,嫁不出去无所谓,部队不要你可
就悲剧了。」
颜以安转身看着初升的太阳,无奈的说。
「哥,你这就走了?」
颜以安疑惑的问:「难道你还要我带些土特产,去给冬州那些恶狼?」
「不是啦,我是说你就不……和嫂子和孩子道别么?」
明显是想起了几天前那个晚上,她说话时顿了顿。
「小婉知道我今天要走的,道别只是徒增伤感而已,而且子綮还在睡觉。」
颜以安向外走了几步,忽又转身说:「下

和护卫都要元宵节后才来,这
十几天你要好好的照顾母亲和你嫂子啊。」
「知道了。」
颜菸摆动着双腿说。
颜以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
颜菸看着那个穿着大氅的身影慢慢远去,脸上的表

从悠闲变成了严肃。
那个晚上,哥究竟有没有发现自己偷窥?地上的尿

,又是怎么在次

就消
失的?她不知道,又很想知道。
她更想知道,哥哥会不会因此认为自己是一个


的骚

……她一直看着颜
以安离去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她到卧房时,外面传来了母亲和嫂子的说话声,她心里又一阵不舒服。
不过这种感觉却一闪即逝。
她打开一个大箱子,拿出了一件亵衣,展开后可以看到,亵衣的下体处有一
片湿漉漉的东西,并且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这是那天晚上丢失的亵衣,不过被颜以安在初一早上还给了她,他说是在浴
室捡到的。
她知道,那湿湿的东西是自己身体里的,应该是叫

水。
她在那次后再也没有穿过这件衣服……箱子里还有一件亵衣。
是昨天晚上穿的,她别以为换了衣服就可以不再做那种梦……那是一种感觉
很奇怪的梦璟,那天晚上看见的场景出现在里面,颜以安身下的

子也变成了她
自己……哥哥对自己,就和对嫂子一样不遗余力,她只有一点点禁忌的羞耻和恐
惧,剩下的,全是愉快和幸福。
梦醒后,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总是按在双

上,下面也感觉一片湿润,

缝中
淌出的粘腻

体沾湿了亵衣,更多的则是顺流而下将床单打湿……她知道这样不
对,她和哥哥是不可能的,每一次

睡前也尽量让不要想那种事,可在昏昏沉沉
的大脑里,那天晚上的事总会

魂不散的浮现……在清醒时,她还能控制住不去
想,可谁能一直清醒呢……「既然穿着衣服都会这样……那我还是

睡吧……」
她想当然的做了这个决定,从一个

睡以后,春夏秋时她都是

睡的,冷时
就多加被子,把被

水浸湿的亵衣揉成一团,捧着它们便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
最好在被发现前将其洗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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