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她嘘了声，白皙的胸脯便膨胀开来。

    摩擦声很刺耳，画面忽明忽暗，两喘息着，吻得不可开，说实话，有点恶心，我老担心那些水会淌到我的脸上。

    啾啾作响中，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乎还能听到男的说话声，一连吼了好几下，随后又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听起来像驴叫。

    热吻中的两肯定比我听得清楚，他们明显笑了一声，接着镜开始大幅摇晃，但好歹又有了光，很快，大幅马赛克出现在画面里，与此同时一只葱白小手变戏法似地攥了只黑家伙出来，不软不硬，腾腾的，半露面的大得像个鹅蛋，有点夸张。

    伴着的嗔笑，它在马赛克的边缘甩了几下，便迅速篷勃起来，短短数秒，虬筋毕露，粗得一只手都握不住，硕大的鹅蛋高翘着，在鼻涕一样的清亮微光下呈现出一种黑铁般的色泽。

    撸了几把，握住根部，又开始甩动，于是棍在一团马赛克里啪啪作响，和远处模糊的啪啪声相比，这声音要清脆了许多。

    后来，她大概是伸出了舌，再后来，应该是含进了嘴里，我只能看到一团又一团的马赛克，也多亏还有声音。

    倒是男的灰白色的衣角在画面里来回摆动，和那只小手一起，成为观察该运动的一个参照物，再往下便是光脚和影影绰绰的地毯，后者有些朦胧，以至于明明毛茸茸的，却给一种打了蜡的错觉。

    马赛克持续了好一阵，在我打算往后拖第二下时，门后断断续续的响动伴着若有若无的一声闷哼告一段落，突然而至的寂静中，她的喘息反倒变得清晰起来。

    是的，寂静，镜下的马赛克也停止了动作，连男轻重不一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画面似乎静止了，那喘息轻巧却又疲惫，在清亮微光中降了霜般让我起了一身皮疙瘩。

    唯一的噪音来自于同样气喘吁吁的男，的声音消失不见时，他还在喘，半晌似乎又笑了一下，伴着一声响亮的「啪」，他嗷地长啸了一声，经病一样。

    之后是真的寂静，除了轻微的噪音，再无其他声响，十几秒后，那只葱白小手攥着棍又动作起来。

    如此过了一分多钟，门后的毫无征兆地哼了一声，带着丝轻喘，男也喘，边喘边笑边说了句什么，前者回了一句，明显压着嗓子，但语气激烈。

    葱白小手停了下来。

    很快，一溜儿莫名的噪音后，「啪」地一声脆响，轻哼了一下，约莫两秒后又是一声「啪」，声音却微弱许多，就这样，不紧不慢，时高时低，一连十几下后，兀地叫了一声，很响，听得心里一颤。

    整个过程中，镜下的两一动不动，这时噗哧一声笑了。

    剧烈抖动的画面里，葱白小手按住大压到最底，随后松开，于是「啪」地，棍便在男的笑声中弹跳起来，鹅蛋不知何时变成了紫黑色，油光发亮。

    这功夫，噼噼啪啪又是十来声，越发急促而响亮，跟着叫了好几声，很低，但还是钻到我的耳朵里来。

    男又嘟囔了句什么，片刻长喘了气，十来秒后，伴着一声「啪」，呻吟声又隐隐约约地响了起来。

    好不容易止了笑，男的似乎又贴到门上听了几秒，随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动起来。

    之所以说他蹑手蹑脚，除了几近无声外，当然是因为画面跟扭秧歌一样，晃得晕。

    雪白的胸膛一闪而过，接着是两套北欧式的白色矮沙发，再往左是个酒柜，右侧空间很大，好像没有尽，正前方是一整块的玻璃墙体，除了簇拥着靛青色帷幔的几处，通体泛着一种淡蓝色光晕，很是亮堂。

    当男的小心拉开帷幔，近的镜便越发亮堂，仿佛咫尺之外就是茫茫雪原。

    紧跟着，画面一番摇晃，又出现在视野里，她双臂抱胸半倚着那条长约两米的白色矮几，紫罗兰睡袍系着腰带，但上下开叉，于是颀长的脖颈、饱满的胸膛、丰满的大腿一览无余。

    真的很白，像月光下的另一道光。

    她几乎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示。

    男的也是闷声不吭，径直转身，在玻璃上开道，走了出去。

    是个阳台，大阳台，左右各摆着几张贵妃、躺椅和矮几，稍远是圆桌和椅子，中间隔三翁五立着些箍栽植物，光门这块儿至少五六十平。

    他左转，在这些玩意儿间穿行而过，画面一角掠过虚空，白茫茫一片，我突然就觉得冷飕飕的。

    阳台应该是个半环形，离开门便逐渐收窄，等透着橘色灯光的玻璃墙体映眼帘时，所留空间顶多过下两，手持数码摄像机的男便止步于此。

    我不知道他在什么，但很显然，玻璃另一面的白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也就边边角角漏了丝橘色微光。

    没有声音。

    好一会儿男的才又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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