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寄印传奇】62(第6/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放下——放下嘛!」「行了你!」窸窸窣窣中,母亲突然说。

    「咋了嘛,」陈建军声音低缓,「我哪又惹姑生气了?」「你真是……」话语变成了一叹出的气。

    「啪」地一声轻响,她应该把包放了下来。

    「真不喝?」牛仔裤也靠上窗台,他两腿叉,摆出一副休闲姿势。

    母亲没音。

    「不喝我喝」呵呵呵的。

    陈建军发出夸张的叹息。

    好半晌没说话。

    「啥你!」母亲冷不丁「啧」了一声。

    地板噔地一声响。

    「没啥,就是想你」「啧」「俩月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都是些啥东西」母亲气有点急。

    「都是你啊,还能是啥」这么说着,陈建军吸气。

    伴着刺耳的一声「吱咛」,一对饱满的大红色骤然出现在视野中。

    母亲一声轻呼。

    我不由靠上了椅背。

    母亲难得有色彩鲜艳的衣服,这种大红色裤子在我印象中似乎只有那么一条。

    那年正流行喇叭裤和宽腰带,虽然欣赏不了花里胡哨的宽腰带(她说跟山枣瓜一样),但对喇叭裤母亲算是有独钟,一搞就是好几条,这条大红色喇叭裤应该是在天津买的。

    只是此刻,它被陈建军攥在手里,肆意揉捏着。

    「咋跟老油条一样!」咬牙切齿。

    母亲掰住那只猪爪,试图挣脱开来。

    「老油条就老油条吧,我黏糊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病猪发出招牌式的笑声,右手灵活地躲闪。

    「陈建军!」「到!」「啪」地,猪爪在上来了一掌。

    接着,陈建军把母亲揽怀中,索两只手都掰住了瓣,鬼知道他把酒杯放到了哪儿。

    母亲叫了一声。

    病猪掰开,合上,揉搓。

    夸张的吸气声。

    「你松不松开?」「放心吧,不是说了,照片都处理了」「松开」「怕啥,连相机都砸了!再说——」病猪直喘气,「她能把老子咋样?」「你饶了我好不好,陈建军」「老让我饶你,」病猪笑呵呵的,「那就说点好听的,嗯?」这么说着,他右手在肥上拍了一掌。

    「啧」「撅起来,求求我,我就饶你」这傻真能戏。

    母亲没吭声。

    「凤兰」陈建军似乎贴近脸颊,甚至探上了母亲的嘴。

    我也说不好。

    圆润的曲线扭动着,像一团火,令我舌燥。

    而高跟鞋在地板上磨蹭着,偶尔吱地一声响,仿佛什么东西刺穿了耳膜。

    这种况下,病猪的哀号当然是突如其来,不过一如既往地夸张。

    他松开手,单脚跳了一下。

    母亲则走到桌旁,拉把椅子坐了下来。

    确实是那条喇叭裤,上身是件绿色的短款羽绒服,去年都还在穿。

    陈建军弓着背,装模作样地呻吟了好一会儿。

    母亲端坐着,鼻息轻巧。

    「坏了,趾骨碎了!」终于,陈建军挤出了一句话。

    「碎了好」冷冰冰的。

    「妈呀,真的」病猪又是一声呻吟。

    母亲切一声,翘起了二郎腿。

    「凤兰」病猪垂着,还在哼。

    「真的假的?」陈建军只是哼。

    母亲半信半疑地起身,走向窗台。

    很遗憾,就在靠近的一刹那,陈建军突然伸出猪爪,搂住了她的腰,与此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母亲一个猛转身,才得以甩开他的手,接着几个碎步跳出了镜外。

    半晌,她才又回到了椅面上。

    而陈建军靠墙坐在地上,还在笑。

    牛秀琴捕捉到了他的半边脸,说实话,眼泪都流了出来。

    「经病」好一阵,陈建军才擦擦眼泪,戴上眼镜,站起身来。

    他经质地喘着气,我估计是大笑的后遗症。

    「凤兰」他轻笑着靠近。

    「没跟你开玩笑」陈建军立定,蹲下,手在母亲腿上搓了一下。

    他就那么抬盯着母亲,一动不动。

    法令纹在镜前无比清晰。

    好半会儿都没说话。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把戏,但肯定过于夸张了。

    终于,母亲切了一声。

    她扭了扭身子,于是在椅面上膨胀开来的也扭了扭。

    「我就不信你不笑」陈建军发出胜利的笑声,边笑边摩挲着母亲的大腿。

    「行了行了,一边去」母亲挪挪腿,试图拨开陈建军的手。

    但后者不依不饶,索把脸压了上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