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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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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61(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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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也恢复了往常的洪亮。

    「啥事儿明儿个再说吧」「凤兰!」陈建军置若罔闻,经病一样。

    他几乎在捶打着可怜的木门,我觉得那震耳欲聋的噪音甚至要盖过窗外的雨声。

    「你小点声,还要脸不?」母亲声音低沉,却锐利,她一脑从床上爬起,冲向门,真真是一阵风。

    「我想你」「陈建军!」「真的」「有啥事儿明儿个再说」T恤是白的,大腿是白的,一个清亮的影扭身回到床。

    母亲开了壁灯,穿上了裤子。

    红色内裤在衣摆下一闪而过。

    「凤兰?」没冷却一会儿,病猪又开始发疯,而且是越发狂。

    我真想死这个傻。

    母亲终究是开了门,她后退几步,出现在镜里,双臂抱胸。

    可以想象,陈建军是挤了进来,像东德难民越过了柏林墙。

    难民笑逐颜开,叫了声凤兰,然后——开了灯。

    瞬间的光亮让几乎失明,母亲拿手遮眼,啧了一声。

    于是陈建军又关了灯,接着,他一把抱住了母亲。

    后者只来得及缩了缩身子,也许她根本没打算往后躲,因为无处可躲。

    陈建军把母亲按在床上,一番强吻。

    白背心和花裤衩使他看起来像只剥了壳的乌。

    它在游泳。

    母亲右腿蜷缩,左腿搭在床沿,光洁的脚丫于挣扎中不时冲向镜。

    她抵着胳膊,摆动着脑袋,扁平的影如削去的纸屑般脱落在地上。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事实上只是站起来,又坐了下去,我能做点什么呢?陈建军梗着脖子,耸着,右手隔着T恤攀住母亲的胸膛。

    他哼哼唧唧,念念有词,具体说了些什么,恐怕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直至被一肘击中面部,和尚才停止了念经,他嗷地一声爬起,捂住了脸。

    遗憾的的是眼镜竟没被打飞。

    雨似乎小了点,两的喘息剧烈而清晰。

    母亲露着一截肚皮,躺着没动。

    半晌,陈建军仰仰脸,一声苦笑:「我就这么招你嫌?」母亲这才爬起,向后一直退到床。

    她整了整T恤,却不知西服裤门大开,虽然埋在影里的也只是影。

    「上次你咋说的?这叫最后一次?」母亲双臂抱胸,嗓音涩。

    「我想你,想得……」陈建军倾着身子,又是一声苦笑,与此同时扶了扶眼镜。

    「你说话就是放,陈建军?」母亲胸膛起伏,声音却很轻。

    「你就当是放吧,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我……」病猪变得结结,他几乎半跪着靠近母亲,然后一把攥住了后者的手,「再成全我一次,最后一次」母亲瞥了陈建军一眼,笑着摇了摇。

    于是影也摇了摇,它贴着墙斜切而下,一直蔓延到画面之外。

    我搞不懂这样的笑,或许永远也搞不懂。

    我以为陈建军会说点什么,事实上什么也没有。

    就那么跪坐半晌,他把母亲的右手放到了自己脸上,又顺着那条胳膊一路向下,最后攥住了房。

    非常猥琐。

    母亲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纹丝不动。

    于是猥琐的爪子便肆意游走在胸膛间,乐此不彼地塑造着它们的形状。

    昏黄的灯光掀起巨大而鬼魅的黑影,在画面里跳跃着,像一条舞动的皮鞭。

    病猪开始喘,爪子滑过腰间、胯部,然后放在了小腹上。

    我说不好它在什么,直至母亲扭扭身子,哼了一声。

    她靠着墙,仰了仰脸。

    陈建军终于扑上去,把母亲抱了个满怀。

    这个动作持续了好一会儿,始终伴随着病猪莫名的吸气声。

    发完经,他才一个翻转,让母亲躺倒在床。

    整个过程中,母亲像一片凋零的落叶,轻盈得没有一丝重量。

    她就那么斜躺着,左腿伸直,右腿蜷缩,小腹在灯光下露出一片饱满的玫红色。

    我突然就想,母亲的发会不会顺着床沿一直滑落到地上。

    病猪很快又拱了上去,哼哼唧唧,上下其手。

    除了蹬蹬腿,母亲再无动作,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朵瘫软的棉花。

    期间壁灯闪了闪,没能火掉,我也不如道这是好是坏。

    陈建军呢?只记得他后来撅起,拱在白体恤里,滑稽得像个默片时代的喜剧演员。

    爪子却毫不消停,毒蛇般钻在那片玫红色下,影丛中甚至有几根毛发悄悄探出来,黑亮得闪眼睛。

    然而,这些细节又难免过于清晰,以至于让我怀疑是不是白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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