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也不好笑，但我还是笑笑意思了一下。

    老姨抓住我的胳膊，吸了一冷气，再吐出时就变成了一声轻吟。

    她水很多，我觉得大腿都黏煳煳的。

    于是在黏煳煳的水声中，房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

    我就看着它们抖动。

    毛片中的男通常很勤奋，在挺胯时不忘玩。

    这肯定是一个误导，我认为大多数男是懒惰的，他们顾不了那么多。

    起码我是这样。

    我感到脸上的汗水不断滑落，滴在房上。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如果有一个高清运动镜，你将得以看到汗滴在颤动的白上制造了一个怎样的迹。

    不知过了多久，牛秀琴攀住我的肩膀问：「老姨好不好？」我说：「啥？」她就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能说好，与此同时加重搞了几下。

    牛秀琴闷哼两声，说我敷衍。

    我握住右，说：「真的好」她就又哼两声，圈住我说：「不去原始森林了？」我搞不懂她什么意思，就没吭声。

    就这么折腾一阵，牛秀琴又问：「你妈好，还是老姨好？」说这话时，那白皙的脸蛋汗津津的，几缕卷发粘在上面，丰满的嘴唇红得发亮。

    石化般，我着盯着身下的这张脸。

    屋里只剩下喘息声。

    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我感到浑身都开始颤抖。

    「咋了，你妈就那么好啊？」牛秀琴夹了我一下，不屑地撇了撇嘴。

    机械地，我又开始挺动，却不敢看身下的这张脸。

    「真是孝顺啊」她摩挲着我的后颈，猫叫一般。

    窗帘拉得很严实，但还是有缕阳光蹿了进来，薄得像柄利刃。

    「那——」她突然抱紧我——几乎是勒着我的脖子，声音低沉而颤抖，「那就妈的！」我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那粗重的喘息摩挲着我的脸颊，撕咬着我的耳朵，甚至模煳了我的眼睛，迫使我不得不开始大力挺动胯部。

    「啊，妈的，大！」牛秀琴的呻吟变得高亢，简直震耳欲聋。

    我埋在那青丝间，感到整张床都在颤抖。

    一片黑暗中，那熟悉的胴体泛着荧荧白光，越来越近。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妈骚！」身下的小腹在啪啪巨响中拼命地挺动，一种八爪鱼般的力量将我死死裹住。

    近乎挣扎着，我又耸动十来下就触摸到了那道白光。

    翻过身来我就去了浴室，连避孕套都没打结，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

    不一会儿，牛秀琴就进来了，笑盈盈地要给我擦背。

    我当然拒绝了，我说：「大夏天的，擦个！」「咋，生气了？」她在我背上来了一掌。

    「生啥气？」「瞅你那驴脸！床上那些话哪能较真？」澡巾抹得平稳而飞快，幸亏力道不大。

    我一声不吭。

    「跟你老姨夫，我还叫爸爸呢」牛秀琴在我上拍了下，示意我冲冲，「瞧你这一身泥！还夏天？」我只好冲了冲。

    「转过身来」我不动。

    「转过来！」我姑且转过身来。

    「啥脾气一天？真是跟你妈一样！」她拽着我的手，在胳膊上搓了两下，突然恶作剧般地冲老二来了一掌。

    于是后者不安地晃了晃。

    「那你也管我叫爸爸啊」好半晌我说。

    「说啥呢，你个死孩子！」牛秀琴愣了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与此同时我胳膊上多了片掌印。

    又是一地泥垢。

    「管你叫爸爸，那你得管你叫啥？」我没话说了。

    「嘴上不乐意，刚刚可硬得像槌，没把老姨死」她瞟我一眼，揪住包皮扯了扯。

    我瞧着那身白花花的，吸了吸鼻子。

    「想啥呢，又不老实了！」牛秀琴笑得咯咯咯的。

    我一把抱住她，就按到了地上。

    五点出，牛秀琴接了个电话，一打就是十来分钟。

    起初还在走廊里，后来索无影无踪。

    而在此之前，她坐在梳妆镜前化妆，又是抱怨我不戴套，又是怪我一身臭汗，「老姨这旗袍可是第一次穿」。

    我呢，透过窗户眺望着不远的滨海大道，直到那正在衰老的阳光渗出最后一丝灼热。

    但牛秀琴还是没回来。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我不得不自作主张地打开了那台联想电脑。

    开机很快，几十秒吧，却设有登陆密码。

    登时我就觉得这老姨懂得还挺多。

    试了几个最基本的密码组合，无效，我只好启用了Ｇｕｅ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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