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看看我,拎起了奢侈品:「走吧」「去哪儿?」我有些发懵。
「废话忒多」牛秀琴撇撇嘴,却勐然一个趔趄。
我只好抓住了她的胳膊。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笑了笑。
出了门,牛秀琴直奔雅阁。
拉开车门时,她问我咋来了,我说骑车,她便扬了扬下

:「往前二百米,嗯,一百五十米,左拐,滨湖花园。
老姨先调个

」「你都这样了还开个

」事实上我也飘忽忽的,或许是这灯火辉煌的热

太过粘稠。
她愣了愣,环视一周,最后才转向我,笑靥如花:「那就不开,先扔这儿.」说完,她噘着


在车里瞎翻了一通。
之后,「噔噔噔」,牛秀琴扭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
「拿点东西」她冲我招招手。
于是我只好过去拿东西。
然而东西有点多:两箱酒(其中一箱是五粮

),一袋小米,两个南瓜,一捆山药,杂七杂八四五个礼品盒。
「光拿吃的」牛秀琴香气浓郁。
于是我就抱起了小米:「南瓜也拿?」「南瓜往家里拿」这话让我有点晕乎,但听她的意思应该是不拿。
街道还是很宽,音像店切到了什么老鼠

大米,听得

直打摆子。
我一手推车一手抱着小米,如你所料,

夹馍不见了。
牛秀琴拎着一捆山药,脚步很亢奋,杨臣刚让她饱满的肥

不可抑制地扭动起来。
一路上她都轻哼着,直到进了小区大门。
我脑袋里却空空如也,不知该想些什么。
在电梯里,牛秀琴问我现在的大学生是不是都喜欢在外面租房。
我说有租的,不过也不多。
她双臂抱胸笑了笑:「你租过没?」「没有啊,」我说,「还不至于」「啥叫还不至于,还不至于啥呢?」她膝盖向我屈了屈,笑容愈发浓烈。
使鬼差,我突然就红了脸。
牛秀琴住A栋八楼。
值得一提的是,这什么滨湖花园据说均价五千多一平,在平海算是一等一的高档楼盘了。
这老姨生活确实滋润。
放好东西,牛秀琴就开了空调,如她所说,确实「热死了」。
「想喝啥随便拿,」她指指厨房又仰仰脸,「老姨先去洗个澡」我能说点什么呢,我根本无话可说。
何况压根不容我反应,她就扭向了楼梯。
在肥

的左摇右摆中,我只好在大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的黑丝袜

了个

,右腿肚责无旁贷地溢出一抹白

。
搞不懂为什么,我有些心惊

跳。
过了好一阵也不见牛秀琴出来,我只好站起身来。
老这么坐着,我担心自己会睡着。
这套复式装潢如何我说不好,但起码,那些奔放的西方油画和克制的中国字画有点不搭腔。
就这么熘达一圈儿,我决定「随便拿」点什么喝。
厨房很

净,冰箱里也很

净——清一色的洋酒,好在冷藏室的最底层躺着几瓶矿泉水。
又

坐了一会儿,我擅自打开了

晶电视,却是蓝色的DVD画面,于是我又关上了电视。
我觉得胃里火辣辣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正在体内缓缓

漾开来。
正是此时,冷不丁地,牛秀琴叫了一声「林林」。
我扭过

,便看到了那个浅黄色的


。
她站在二楼扶手旁,

房高耸,丰韵娉婷,棕色的长条纹从微隆的小腹

出,沿着圆润的

体疯狂地旋转。
兴许是角度问题,短裙下的大腿丰满白皙得有点夸张,而

发也盘起绾在脑后,至于是不是这种发髻我拿不定主意——但毫无疑问,我几乎能看到它在行进中轻轻跳跃的样子。
「喂,」牛秀琴敲敲扶手,眉

紧蹙:「发啥愣,上来!」于是我就上去。
牛秀琴穿了双黑色鱼嘴细高跟,鲜艳的红指甲在余光中不断地放大,然后又渐渐地缩小。
当那

青芒果般的香味环绕周身时,她撇撇嘴,勐地冲我噘起了


。
这当然吓我一跳,何况饱满的丰

上是一道雪白的嵴沟,那浑然一体的隐隐凹陷让我禁不住心里一颤。
「帮老姨拉上」她说。
于是我就帮她拉上。
可惜手有点滑,试了好几次我才捏稳了拉

,随着拉链的闭合,那片雪白也消失不见。
显然,牛秀琴没穿文胸,或者这个文胸没有背带,至少以我有限的经验来看是这样的。
「瞅着挺机灵,手咋那么笨!」当我满

大汗地完成任务时,她白了我一眼。
这老姨又化了妆,丰润的朱唇亮晶晶的。
我却不知说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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