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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放一个。

说:「我胸闷?谁说我胸闷?和平血压高才用得着!」她一把丢开塑料袋。

意犹末尽,拽过塑料袋,再次丢开。

仰起脸,拍拍两胯,同时欠了欠腰,「前阵儿不就腰疼?你妈
大,嗯?睡觉得侧躺!要是正面儿躺,这儿,这儿这儿,都得悬空,腰不疼才怪!」说这话时,她老划了个硕大的圆弧,彷佛凭空抱着个巨型水蜜桃。
啤酒涌上气眼,我的肺差点炸裂。

总算笑了出来。

大失所望。

择槐花时,她老又开始抱怨,说父亲也不在鱼塘种点小麦,不然这会儿就有碾串吃了,还折腾个
蒸菜。
的
再忧伤下去,所以我说:「我妈说这两天办公楼就能搬进去」然而
对鸟办公楼不感兴趣,她牙疼般咦地一声,又迅速压低声音:「哎,见你姨相好没?」这令我猝不及防,只好挠挠
:「哪个?」
颇不以为然:「就脸长长的,像
驴那个」我确实没印象,但还是咧了咧嘴。
,啊?」搞不好为什么,瞬间那只迎风招展的丝袜在脑海里飘
而起,我喉咙里一哽,打了个响亮的嗝。

摆摆手,声音却更低了——我不由怀疑自己是否正在和特务接
,「之前那个姓魏的,不也是个长脸!」姓魏的我知道,据说是某街道派出所所长,消息来源嘛,自然还是
。

,在绝望地抵达最高点时,总要愈加疯狂地扑腾翅膀。
动的迹象之一。

老是叮嘱我嘴要严实,「传到你妈耳朵里可了不得」。

话锋一转:「要说你姨吧,也挺有本事儿的,那位好歹是个官儿,哎——」这个「哎」起码持续了五六秒,像只鹞子打云端翻了好几番。
嚼舌
,
也是听
家说的,就莉莉妈——咱老十一队瘸腿那个,她娘家跟姓魏的可是同村」「住对门儿!」「可不许
说!」「说啊,西水屯家还在的时候俩
就好上了!你姨开宾馆,那整条商业街都是他在管!」「说啊,这姓魏的相好的可不止一两个!那年他事发可不就因为这个!」「说啊,钱太多,家里藏不下去,就藏在你姨的宾馆里!」「你以为宾馆后来为啥不开了?那还能开吗,开不下去了呀,不让开!你姨去跑保险、卖彩票,那能有开宾馆滋润?」
一番「事实」,一番点评,脸上不易觉察地升腾起一抹妙的红晕。
气,做出了两点总结。
。
偏就当耳旁风,出了事还不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要警钟长鸣」!虽不知鸣给谁听,但她老确乃货真价实的中共党员。
。
的拉扯俩小的,你说苦不苦?苦啊」。
上,搞得拿命换来的若
抚恤
质的表彰最后也不了了之。
寰,俩兄弟更是受到牵连,据说抓了放,放了又抓,小半年里都折腾了两三次。

还信誓旦旦地称,陆家「给抄了家」,「可吐出来不少呢」,「西水屯
都这么说」。

又一
咬定:「抄归抄,你姨家肯定有钱,不然敏敏这几年的学费打哪儿来的?」据我所知,军校正式生不但免
学杂费,每个月还有津贴。

直摇
,说她胯疼,让我给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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