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寄印传奇】26(第3/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臂抱胸,长叹气:「你是长大了,妈看也看不住你喽」昨晚上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我到家时十点出,刚进门,她就站了起来:「不催你,你就不知道回来,也不看看几点了」于是我看看手机,告诉了她。

    「咋,喝酒了?还不承认!」不等我换好鞋,母亲已来到玄关。

    「啤酒」「烦死」她皱皱眉,扬手欲打我。

    可父亲并不这么看,他说:「烦啥烦,那怕啥」则是火上浇油:「不学好,可得教训教训他!」都这时辰了,她老家还没歇息去,真是让大吃一惊。

    然而等我在沙发上坐下,刚才的惊讶立马烟消云散——平海台在重播那个《文化来鸿》,此刻端坐在荧屏上的可不就是母亲?看得那叫一个聚会,都没舍得瞟我一眼。

    父亲就着啤酒在磕一小碟花生米。

    他倒是瞅了我好几眼,甚至有邀我同磕的意思,可惜张张嘴就没了下文。

    母亲嘛,进厨房泡茶,尽管我连连说用不着。

    就这么仰脸闭目听了一会儿,突然说:「这主持,哎,和平,这不是那谁嘛?」我下意识地漏了点光。

    映眼帘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致,很瘦,很白——鱼肚白,周身却又浮着一抹光,像夏天巨大的白色云层翻滚而过时底部溢出的那抹铅灰色。

    她戴着个大耳环,过于夺目。

    老实说,从造型上看,跟沙师弟失足时期佩戴的那款倒是十分相似。

    怪的是那个上午我一点也没注意到这个。

    可惜父亲并没有及时作出反应,一时只有咀嚼花生米的声音。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补充发问时,他老总算开了——在此之前先顺了啤酒:「李雪梅啊」我以为他会再说点什么,然而没有。

    也没了言语。

    于是我问:「李雪梅谁啊?」又是花生米。

    我打赌父亲瞟了我一眼,好像这才发现他儿子竟然会说话,真是打天上掉下个宝贝。

    他说:「李雪梅啊,你忘了,以前新闻联播啥的都是她主播,陈建国老婆,前电视台一把手,现在——」听这么一说,我眼前似乎真的浮现出一幅男端坐镜前只有嘴唇上下翻动的画面。

    这让我睁开了眼。

    母亲端了一碗茶出来。

    「现在嘛——」父亲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花板,「好像退了,在联还是在哪儿?政协?是不是在政协?」他面向母亲。

    后者小心翼翼地把茶放下,拍拍我肩膀说当心烫,尔后捋捋发:「我哪儿知道,应该是吧」「看来市里边儿真是对评剧,啊,传统文化,上了心哩,这李雪梅都请出山了」父亲翘起二郎腿,点上一颗烟。

    他甚至把烟盒往我这边推了推。

    母亲不满地砸下嘴,双手牢牢地搭在我肩上——这就是昨晚的母亲,始终站在我身后,纹丝不动。

    白面书生跳出来时,沉默半晌的撇过脸来:「还不是秀琴认识的多」「狗,牛秀琴算个啊,」父亲勐抽烟,差点打沙发上蹦起来,「她就是个芝麻粒儿,哪来那么大能耐?」说完他看看母亲,又看看我,最后才转向了。

    后者却不瞧他,正襟危坐,嘴里也不知咕哝些啥。

    一时陈建军的声音变得分外古怪,像是在对着稿子念悼词。

    法令纹的每次蠕动都让备受煎熬。

    关于牛秀琴,我希望母亲能说点什么,但她只是捶捶我,说:「喝茶」倒是探过身来,在我大腿上来了一掌,嘴唇翁动的同时眼却瞟着父亲:「那啥理疗仪就是你秀琴老姨送的,这电视里可都放过,名牌!」她老什么意思我搞不懂,我只知道是时候让紧绷多时的膀胱放松下了。

    打卫生间出来,陈建军还没搞完。

    使鬼差地,一句话就从我嘴里冒了出来:「老重德是谁?」彷佛耳朵出了问题,客厅里的仨没有任何反应。

    等我再度落座,父亲才说:「老重德嘛,县公安局的,后来区改设市,他是个副局长吧」我喝茶,说哦。

    他老反倒意犹末尽:「他也就沾了抗美援朝的光,那时是个机枪手。

    听你爷爷说,老重德天生带着二劲儿,机枪没油他就撒泡尿接着打,啧啧,这就成了典型。

    妈个的,那么多能就个二逑成了典型!」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顺着父亲叹了气。

    母亲拍拍我,说她先睡,「明儿个还有重要演出」。

    我点点。

    她又叮嘱我记着把茶喝完。

    我说行。

    「行行行,」她也叹气,幽幽地,「你是长大了,妈也看不住你啊」从老商业街到小礼庄几乎要穿过半个平海。

    小舅妈却不在家。

    事实上没一个在家。

    整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