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了,当然她是穿着连衣裙做饭的。
我也起了床,穿好衣服,走出西屋门

就闻到了烟味,我走到东屋一看,父亲还没起床,趴在炕上抽着雪茄,这是刚点燃的,炕边的地上扔着好几个细七匹狼的烟

。
逮到好烟没命的抽,这也算他的嗜好之一,喝酒抽烟打麻将,他一生的乐趣全在这里。
父亲看看我也没说什么,我转身出去刷牙洗脸。
姐姐做好了早饭父亲才起床,雪茄抽了不到一半,就架在了一边的烟灰缸上面。
我们一家再次团聚吃了一顿早饭。
早饭过后,父亲无所事事的样子,终于他的老年机响了,铃声震耳欲聋的。
他接了电话,就是他的麻友又找他打麻将了。
「你周叔他们找我打一会儿麻将去,你开车送我过去一趟,我就玩一会儿……」父亲向我提出了这个要求。
我心也是醉了,去老周家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这还要我开车送,我知道他就是想在那些

面前装一装。
「好吧,咱这就走?」「哎,这就走……」他说着穿上了上衣,又拿出一整盒的细七匹狼拆了封揣兜里,然后又拿出了一根鱼雷雪茄,用雪茄剪剪出个烟嘴。
其实之前他拆开的细七匹狼还至少剩半盒,早上的那根雪茄也没抽完。
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上了车,他很会选择的做到了后排,也许在他心里这样更能找到领导

部坐转车的感觉。
代步车在狭窄的村路可以畅通自如,停在村西老周家门

。
车不咋好,但崭新的车身在

旧的土房篱笆院的衬托之下依旧是高大上。
父亲在下车之前,掏出了打火机,把在嘴里叼了一路的那根雪茄点着了,抽着雪茄下了车,这

格不一般,有种电影里赌王赴大赌局的派

,只是这大雪茄比抽雪茄的

更扎眼。
「哎呀呀老魏啊,这家伙的牛

闪电的……你抽那玩意,搁啥旱烟叶子卷的?」邻居周叔出来看到我们,故意调侃的说到。
「哎妈呀,俺这烟叶子可贵,洋烟叶子……」父亲边说边从兜里掏出细七匹狼给周叔发了一根。
「哎呀我

,就给我个这啊,跟你那玩意比这也太小了,这啥玩意儿,这么细,


抽的吧……」周叔手里夹着细香烟故意挑理说,但还是从父亲手中接过打火机点着了「哎呦,翔子回来啦,这家伙的都有车了,出去没白混,有出息!行啊,你周叔也算沾光了,抽上你的烟了……」这时候从屋子里出来两个

,都是父亲的麻友「你咋才来,就等你呢……」「哎呦卧槽,这雪茄牛

啊……」父亲一边牛

哄哄的抽着雪茄,一边又掏出两根细七匹狼,这套路很明显,抽着雪茄装

,再用细烟发圈。
「走吧翔子,进屋坐一会儿!」周叔说到「进去待会儿吧,回去不也没啥事吗。
」父亲对我说,他还是想让我多待一会儿,烟显摆过了,车也显摆过了,还想在他们面前显摆一会儿我这个「衣锦还乡」的儿子。
我只好跟着一起进去,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
「魏叔快进屋!」说话的是谢老四,后出来的两个

其中之一,对父亲极为奉承。
开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他又跟我父亲「魏叔长,魏叔短」的我心里就纳闷起来,谢老四也就比父亲小六七岁,以前都是论哥们,现在竟然管父亲叫叔。
然后谢老四转过身看我,还拍着我肩膀「哎呀,你看我兄弟,多少年不见,都这么壮实了,我都不敢认了!」「谢四叔,咱是不是论差辈了?」我疑问的问到谢老四看我一脸懵

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转身问父亲「那个魏叔,这事儿,你没跟小雨说呢?」「哦哦,昨晚上他俩都回来,我喝多了,就没顾上说,你也知道,这翔子好几年没回家了,我这光顾着高兴,就把这事给忘了……」父亲抽着雪茄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嗨嗨,这事儿啊,不急,小雨也回来了,也不急着走,我这丫

听我的话!」「爸,啥事啊,还跟我姐有关!」我疑问「这……」父亲突然感觉一时语塞「就这回事,翔子!」周叔这时候发话了「你谢四叔,呃不对,这会儿得叫四哥,这手

有了点钱,去年他老爹死了,老房子一卖,给他留下点老婆本。
这不,看你姐,这不是也离婚了吗?你说你姐这也落下了毛病,生不了孩子,再找对象也不容易,你四哥这是相中你姐了,寻思给你爸点彩礼,俩

凑合着也就过

子得了。
你四哥这

也行,都一个村的,知根知底,这肥水不流外

田,总比你姐以后嫁到外面受气强,是不是?」我这下算明白了,合着我父亲又要收点彩礼钱把我姐卖了。
这谢老四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四十好几了还没娶到老婆,也是

罐子

摔,

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货色,要不是他父亲去世他有机会把老房子卖了,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十万块钱有多厚。
就这德行还敢惦记我姐呢,真他妈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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