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沉香

进刚刚送饭的丫收拾桌子，对她说：「这个刚来的叫赛赛，你教她做些厨房的活，先跟着你睡」那个丫转瞥了一眼赛赛说：「我叫石竹，夏天开的花，很多颜色的」她一咧嘴，两颗门牙率先跳出来。

    「你睡里面，明天一早我叫你起床」她歪歪示意里屋那张床。

    赛赛脱了鞋子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上。

    刚吃了饭，身上暖暖的，赛赛很快就睡着了。

    蒙蒙胧胧的，爹爹那双忧伤的眼睛黑黝黝地从屋顶看下来，拉了赛赛的手说：「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牵着石竹的手在前庭溜了一圈，清脆的铃声「叮叮」伴着脚步，周围的男有几个露出笑意。

    「敢问哪位大爷要给我这个儿开苞呢？」抛下这个问题，妈妈就招呼把石竹带回房间，只等着恩客进门。

    叫价钱的时间并不长，一个魁梧粗壮的男就进了石竹的房门。

    喊叫，求饶，呻吟，以及伴随的家具的撞击声，是勾栏院夜夜的催眠曲。

    初夜对每个都有非凡的意义，对于鸨母则是最赚钱的好时机。

    而对于勾栏院就只是寻常普通的一夜罢了。

    当赛赛拎了食盒走进石竹房间的时候，石竹正光溜溜被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黑乎乎的男搂在怀里，长满黑毛的手在石竹的胸前抚弄着，石竹在他怀里像只瘦猫一样，双手死命的推挡着。

    看见赛赛进来，好像见到救星，「赛赛，给我冲壶茶来，」「爷，容我喝水吧」赛赛端着茶壶刚要走到近前，石竹「啊」的一声惨叫，她被男压在床上，那个男两腿站在床下，小腹紧紧顶在石竹的双腿间，两只黑毛手揉捏着她的酥胸。

    赛赛的手一哆嗦，茶壶差一点掉在地上，忙低了，将托盘放在桌上。

    石竹哀叫：「爷轻点，疼！」那男喘着气哼了一声，身体一动，肚皮碰上「啪！啪！啪「声音清脆响亮。

    混合了石竹急促的喘息，和哀叫。

    赛赛慌地跑出房间，没到楼梯，又被另外房间的叫住，试探着推门进去，叫的男正笑嘻嘻地抱着一条腿，另一个男抱着另一条腿，椅子上有个用肩背「坐」着，向上，两腿打开正被男抱在怀里。

    男的手滑进两腿间逗弄着，一边吩咐拿壶酒来。

    赛赛不敢多看，忙应了跑下楼去。

    厨娘问赛赛要酒的在什么，赛赛红了脸说不出，厨娘伸出两根指分开问：「是不是这样？」看到赛赛点，她拿出一把特别的酒壶给赛赛，酒壶似乎不是瓷的，壶身密密粘着粗沙。

    壶身很小，却有个很粗很长弯弯曲曲的壶嘴。

    厨娘另外有备了一坛酒放进赛赛的食盒里。

    赛赛进房里来，男便关了门让赛赛在旁边伺候，男拿了酒壶，用两根手指撑开私处，向里边灌酒，咬着手指「嗤嗤」笑看着一旁惊呆了的赛赛。

    男慢慢把酒壶嘴伸进私处，压下去，旋转壶身提上来，再压下去。

    一压一提，酒顺着肚皮流下来，两个男抢着添吸。

    一会儿，酒了，男吩咐赛赛添满酒，再进去。

    直到坛子里的酒喝光才让赛赛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