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婆都被迫出去「卖」
了,我作为丈夫,平时在外面,更不应该大手大脚。
我听得有些不耐烦,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问我妈妈:「既然您每天都

声声地说,我和阿玲经济拮据,手

上没钱,要省吃节用那,那要不您也
出去卖呗?像阿玲一样,补贴补贴我们小夫妻俩!」
「你你说什么!?」
妈妈有些难以置信,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好像刚刚那话是她自己幻
听了。
「怎么了,妈,您不愿意?」
妈妈继续呆呆地瞪着我,愣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好。
「问你话呢,妈,您愿意出去卖

不?」
「小天,你没开玩笑吧?真是下流,我可是你母亲啊!」
「当然没有!妈,我是很认真地在向您建议。」
亲生儿子让自己母亲出去卖

,这天底下还真不多见,看来我要开此事之先
河了。不过,话虽如此,可瞧我妈妈说话时脸上的表

,还有她那副

气,完全
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反应激烈,还以为她会被我气得

绪激动,


大骂呢!
可仔细想一想,这倒也不奇怪:毕竟我妈妈生活中,是村里光棍汉子们的公
妻,爷爷去世前,她还要用

体服侍自己的公公;工作中,我妈妈则是学校师生
们的公用

便器,想上就上,随时随地;至于那些品尝过我妈妈美妙胴体的学生
家长们,更是不计其数毫不夸张地说,在

事经验方面,即使我那被十几个
男



过、现在又是职业


的妻子,都无法与我妈妈相提并论,还相距甚远
哩!
如今,正因为有如此丰富的过往经历,当我和妈妈商量她正式「下海」,投
身「钱途」光明的卖

大业时,妈妈的本能反应,自然就不会像一般良家


那
般激动不已、难以置信了。
我和妈妈在夜市里点了一些吃的,继续谈着她做


的事
「儿子当

公,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啊?」
「是啊,能当韦小宝多好,还能娶七个老婆呢。」
我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告诉她:「妈,现在我给阿玲拉嫖客,已经拉出了一
些经验,以后您如果真做了,我保证您客源滚滚,财源广进。」
母亲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了,便有些紧张:「你疯了?我是你妈妈呀,哪有
儿子帮母亲拉嫖客的?」
「儿子拉的嫖客不也是嫖客嘛!妈,您不懂现在外面那些小姐,哪个不
是穿名牌、开轿车?像您这样的美丽徐娘,更是一等一的稀货!」
「可可我毕竟是个

民教师,怎么能我怎么可以

这个?还有你爸
爸,万一他知道了呢?」
妈妈急得小脸通红,说话也结结


着。
哈哈,还

民教师呢?!我不禁笑出声来。

穷只好志短,是时候改变观念
了,当老师就尊贵点?能赚到钱吗?还不是得陪校长、任睡觉!我告诉母亲,
这个会啊,向来笑贫不笑娼,而母亲您本来就不是什么传统的良家


,况且
您还有这么好的「身体条件」,还不如大张旗鼓地

了!一个

挣到钱,全家都
过上好

子,这才是最关键的。
至于爸爸那边,我向母亲拍胸脯保证,一定万无一失,不向他走露半点风声。
「唉好吧,我先试试。」
妈妈


地叹了

气,终于答应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卖?」
「摸着石

过河嘛慢慢来。」
最后,我还和妈妈约定:为她拉嫖客这件事,终究是我的突发奇想,

后尝
试起来,如果一段时间内不能达到预期,妈妈便乡下继续过

子,不得留在城
里,以免后患。
妈妈点点

,满

答应下来。
一个月后。
今天,是我妈妈下海卖

的第24天。
与前面三个多星期一样:白天,妈妈和妻子在家睡觉休息,我在外面正常上
班;傍晚,妈妈和妻子一起烧饭、收拾家务,然后等我下班来后,婆媳俩

再
一起浓妆艳抹,一起换上

感服饰,准备出门「做生意」。
在妻子阿玲常带客

去的那家小旅馆里,我和老通过商量,长期预订了两
套最便宜的标准间:4 和42.两个屋子紧紧相邻,而且阳台互通,只是中间隔
一堵白墙罢了。
这样一来,因为两间屋子离得极近,我往往可以欣赏到自己母亲和妻子同时
被嫖客们玩弄的壮观景象:4 房的阳台上,无

的嫖客拉扯着我妻子美丽的秀
发,将她整个

牢牢按在栏杆上,妻子穿着艳丽袜的美腿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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