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露天泳池、

工湖、飞机场、车
库、高尔夫球场一应俱全,堪称奢华至极,但孙德富看重的不是这座庄园本身,
而是它对自己的特殊意义。
岗亭内两个守卫见小轿车驶近,庄园的铁栅栏门缓缓打开,孙德富沿着汽车
道徐徐开进,一直开到一处典雅别致的楼舍门前才停了下来。
他刚跨出车子走上台阶,衣着光鲜整齐的管家就已经闻声迎了出来,恭敬地
对孙德富道:「先生晚上好,公子已经到了,您现在是否要见他?」
孙德富点了点

,和管家一道步

那栋呈「L」型的白色别墅,穿过好似顶
级花园酒店一般富丽堂皇的底层大厅,乘玻璃电梯直达主楼二层,出了电梯时一
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满了各种顶级名画,走廊一侧的墙壁下方,装着两扇雕刻

美的松木小拱门。
管家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没

来开门,孙德富给了管家个眼神,管家自
觉地告退了。孙德富无声地叹了

气,自己推开了门。一进屋,一

热烘烘的腥

气息便扑面而来。
一个年轻的金发男

正坐在迎门的大沙发上,懒洋洋地靠在上面闭目养神,
男

只穿了一件上衣,下半身完全赤

,两条叉开着的毛烘烘的大腿中间,跪着
一个

赤条条双臂反剪戴着手铐的


,正伸长脖子,

含男

胯下黑乎乎的

不停地吞吐,吱吱的吸吮舔弄之声清晰可闻。
在沙发的背后,站着一个恭恭敬敬的黑衣秃

大汉。
「老周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别随便让

进来,你怎么……爸,您怎么…
…怎么回来了?」听到动静,这男

漫不经心地睁开了眼,看到来者是孙德
富,一下子坐了起来,嘴

张得老大。
「阿东啊,你害怕什么,玩个


嘛,为父不会责怪你的。」
孙德富的反应却很平静,他坐到那男

旁边,探

一看,跪在男

跟前的赤
条条的


是过两天就要卖到

间天堂的新货,这也就难怪自己的儿子孙东正在
「测试」她的技术水平了。
「爸,您……您今晚不是不回来吗,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意识到了孙德富的到来,但她连眼皮都没有抬,继续

含孙东的


,
吱吱有声地卖力吸吮。孙东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越绷越紧,嗓子里嗯嗯地闷
哼不止,显然正在登上

欲的高峰。
借着明亮的灯光,孙德富的一双眼睛在


凹凸有致的赤

身体上来回打量
不停。他伸手抓住了


垂下的

房,揉弄着说:「不急,等你完事了,咱们再
谈正事。」
不知怎么地,看到儿子现在这般兴奋满足的模样,孙德富脑海中本已中止的
回忆再次继续播放了。他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回忆起自己第一次与


共度春宵的
每一个细节,但他的所有努力都只让痛苦的回忆更加清晰地呈现。
1967年,「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他还在火车站工作,有天下班回家,
孙德富看到家里什么都被砸烂了,他一惊问母亲这是怎么了,母亲冷冷说,赤卫
兵来了,他又问母亲父亲去哪了,母亲沉默了半秒钟,掩着面说父亲被抓去「审
讯」
了,然后嚎啕大哭。哭过后,母亲语重心长地托付他一件事,孙德富满含热
泪地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第二天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他手里攥着一封信,走进了革委会主任石礼国的
办公室,把那封母亲说一句他写一句的信

给了石礼国。
石礼国看完了信,非常高兴,握着他的手,激动的说:「小孙同志,你主动
揭发隐藏在我们党内的特务的行为非常好,为了『革命』而大义灭亲的

神完全
符合猫主席的教育和指示!你回去以后写一份发言稿,随时准备在林小婉和郑国
军的批斗会上发言。」
林小婉是他的母亲,而那个叫郑国军的男

,则是母亲所在学校的校长。郑
国军当时有四十多岁,原来曾在国党青年军中任指导员,后来部队起义,又经历
高丽战争,他受伤退伍就转业到了这里做小学校长。
至于那封信,孙德富从不敢忘记,却又从不敢去回想它的内容,真可谓是满
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在那个罔顾

伦亲

的「革命」年代里,错的就是对的,
对的就是错的,他从不为自己狡辩,他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感到自
责,尽管信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出自母亲之

。
那天晚上,同一个学校的周老师敲开了他们家的门,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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