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地下室,他

一次带瞿卫红出去。
二

从地下室爬到仓库以后,瞿卫红跟着他一站起来就被他一

掌又扇在了
地上,他早就跟瞿卫红说过,没有他的允许,瞿卫红绝不能擅自站起来走路,他
怒斥瞿卫红如果再犯一次,就把她的腿掰折,瞿卫红连忙跪下,膝盖着地,浑身
发颤,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向他求

,他超出手里的皮带,轻轻抽了一下瞿卫红的


,以示惩罚。
瞿卫红的脚一着地,他又笑嘻嘻的抽了一下肥

,用轻蔑的

气命令瞿卫红
不许夹腿,像母狗一样分开,不要把贱

夹着,瞿卫红乖乖地照做了,


撅的
老高,一步一蹭,跟在他的身后爬回了他的宿舍。
晚上七点,餐桌上已摆满了佳肴,中间摆着大蛋糕,瞿卫红坐在孙德富的怀
中,烛光映得她的脸就像是个迷

的新娘,孙德富不时亲吻她,又在她腴

的肥

上拍拍,还拿蛋糕上的

油涂在她洁白丰满的

房上,然后用嘴去咬、去舔她
的


。瞿卫红在孙德富的怀中扭着蛇腰,却也不时主动吸满一

酒,然后嘴对
嘴喂给他,完全是一派艳妾侍主的逍遥景象。
尽管瞿卫红尽力表现得小鸟依然,可孙德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僵硬的,
姿势也不太自然,但孙德富已经非常满意了,能把半年多以前还视死如归的「活
死

」调教成今天这个样子,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何况,瞿卫红之所以是瞿卫红,之所以让他弃锦绣前程于不顾,躲在小镇子
里做一个小政委,就是因为她虽然已彻底向臣服,但究根寻底,她还是那个

以
自己的


和下贱而羞耻的欲

,大家闺秀的教育使她平常羞涩保守贤惠温顺,
天

放

的身体经过彻底的开发和调教后,一旦受命,又会比发

的母狗还要卑
贱饥渴,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瞿卫红的身上和谐的并存着,这是他心目中最完
美的


的样子,这也是他如此迷恋瞿卫红的原因所在。
孙德富同时还注意到,瞿卫红一直在吞咽

水,眼神也时不时偷偷地向桌上
的生

蛋糕喵,也难怪,他此前已经饿了瞿卫红整整两天了,就算是鸦片再厉害,
也不可能代替食物,再说了,瞿卫红这样身世可怜的姑娘,可能从来都没见过蛋
糕,今天又是她的生

,还是给她吃上几

,也算是自己这个做老爷的给小妾的
一点恩惠。
这样想着,他把瞿卫红从自己怀里抱了下来,用一个小盘子装了一块蛋糕,
放在跪在地上的瞿卫红眼前,饿了归饿了,瞿卫红还是很懂规矩的,抬

望着他
等他发话,因为他给瞿卫红定了没有自己允许就不能说话的规矩,见他笑着点了
点

,瞿卫红立刻迫不及待地咀嚼了两下,一

吞咽下去,果然饿急了。但她却
不用手拿食物,而是动物一样低

直接吃食,习惯是可以培养的,他曾把瞿卫红
的手筋挑断,强迫她只能用嘴吃饭,时间一长,尽管她的手筋后来恢复了,但她
已不再习惯像

类一样用手吃饭,而是用符合她


身份的方式吃饭喝水。
孙德富又把自己吃剩的一些食物和一碗水端到地上,笑着拍了一下瞿卫红的


,温柔地说让她慢些吃,瞿卫红真是饿极了,马上又低

凑在盘子里拼命吃
起来,大

大

吞咽,发出怵

的吃食声响,转眼间就将所有食物吃光,俏脸上
沾满了食物残渣,她开始喝水,稀里呼噜,将一碗清水也喝光了,打了个嗝,神
色似乎还意犹未尽,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嘴角附近的舔光了,舌

伸出老长,
但舔不到黏在脸颊上的食物,发出急促呜咽声。
孙德富放下餐盘,拿一块毛巾浸湿了水,为瞿卫红把擦脸

净后,瞿卫红仰
起

无比虔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毫不迟疑和犹豫的,舔了舔他的脚,这种温
驯不是装出来的,这种温驯是骨子里的,这种温驯中有一种怯,有一种认命,还
有对他本

的惧怕和敬畏,鸦片和毒瘾反倒是其次的因素了。
眼见此

此景,他的胸中升腾起强烈的满足与自豪感,再度将瞿卫红抱在怀
中,用手指挖向瞿卫红的

户,没几分钟就把手指拿出,径直把湿淋淋的指

塞
进瞿卫红的嘴里,

笑着问她,味道骚不骚。瞿卫红媚眼如丝的把沾满了自己

的指

舔得


净净,满脸通红的喘息着回答了一个字「骚」。
瞿卫红的话真是一味世间最勾

的蛊药,一下就让他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
欲望,抱起瞿卫红就走,一把将她扔到里屋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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