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的家实在是太大了,而他又和「老朋友」的儿子住
在同一间房,所以每次他的尿都是撒在尿盆里,再由睡在房间外面的大姐姐拿走
的,唯独那天晚上,他迷糊地尿完了就像往常一样敲了敲门,揉着眼睛等那个大
姐姐来拿尿盆,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好奇心害死猫,他一下子就来了

神,竟
一个

走出了房间,想要找到那个大姐姐。
结果是,大姐姐没找到,孙德富却迷路了,他就像是一个迷了路

撞的小鹿
在这件好大好大的房子里

转,到处都黑漆漆的,他大声地喊叫着「叔叔」,
「大姐姐」,甚至是「爸爸」,「妈妈」,但一个

都没有来。
就这样,才八岁的他无意间发现了那道暗门,因为那道暗门半开向外露着光,
孙德富以为亮的地方就有

,哪里能想到那扇门背后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如
果当初他没有走进去,也许很多事

都不会发生。
门后的房间很亮,

顶上有铁环,还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不认得。
最里面的墙上有一个小圆孔,他往里面看,什么也没看到,但听见了声音,不是
他的声音,而是一个男

和


的声音。
男

和


的声音都很耳熟,男

是那个父亲的「老朋友」,


是带自己
上街去玩,给自己买棉花糖,半夜倒自己尿盆的大姐姐,「老朋友」问大姐姐谁
是她的「上线」,大姐姐没回答,还说他是「反动派」,说什么「注定失败」,
「老朋友」问了好多遍,大姐姐开始骂他,后来大姐姐的骂声越来越低,渐渐地
变成了痛苦的叫声。
八岁的孙德富已经知道什么是骂声,什么是痛苦的叫声了,每次家里来

,
妈妈都会在他们走后骂他们是「侩子手」,每次爸爸打自己,自己都很疼,疼了
就会大叫,这是他也控制不了的,就跟那个大姐姐一样。
父亲的「老朋友」正在打特别疼

自己的大姐姐,大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难
过,他想大姐姐一定是犯了什么错才被男

打


的。可是,难道大

和大

也
会打


吗?
那天晚上,他命中注定的听到了「老朋友」审讯「赤谍」的声音,墙上没有
门他进不去,进来的门关紧他出不去了,他很着急,越是着急就越把耳朵凑到小
圆

上听他们的声音,想要等着他们出来。
那时候才八岁的孙德富哪里知道,男

对


的虐待,


挨打的地方何止
是


,这种变态的行为会给男

和


带来刺激和快感,无数

热衷于此道,
他们把这叫做SM. 几年之后,当孙德富知道这是什么时,他只有苦笑。毕竟,八
岁第一次接触到的SM对他来讲不刺激,也没有快感,只有后悔,无穷无尽的后悔。
后来,他实在太困以至于就那么睡着了,不知何时被「老朋友」叫醒后,
「老朋友」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想尿尿,没找到厕所,
「老朋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指着大姐姐,侧倒在地上的大姐姐,笑眯眯地说
大姐姐是赤党派来的「赤谍」,是坏

,还要他绝不能告诉任何

今天晚上听到
和看到的一切,连爸爸妈妈都不可以说。
当时大姐姐的那个样子,他永远都忘不了,实在是太惨了,那是他一生的噩
梦。大姐姐的身上穿了一件


烂烂的旗袍,满是鲜血,侧面的拉链没有拉上,
他能看到里面没穿衣服,原来瘦瘦小小的脸变大了很多,手上和脚上的指甲都没
了,一只腿奇怪的弯曲着,肿得象水桶,露在衣服外的

上布满了青紫色和黑红
色的伤痕。
他一下子就害怕得哭了,吵闹着要回去睡觉,「老朋友」就把他抱起来,带
他出去了。终于,那句让他无比后悔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了

。
回了到睡觉的房间,「老朋友」小声地问他,父亲这次回来时,是不是带回
来一个红色的本子,他点了点

说是,还说父亲把小红本送给他了,「老朋友」
听了很高兴,摸了摸他的

发,说他是「诚实的乖孩子」,然后就把尿盆拿走,
离开了房间。
八岁的孙德富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十八岁的他也不知道,直到三十八
岁,孙德富才知晓那天晚上,那个问题意味着什么,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来
不及了。
在那晚之后,孙德富再也没见过那个大姐姐了,接着没过多久,父亲和母亲
就来接他了,随后父母亲带着他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瀛北,但他们没有回到隆基码

的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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