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披上耿照的外衫,腰间以带子束起,裹出结实紧致的蛇腰。
男子袍服宽大,毕竟不能尽掩曲线,套着红靿靴的一双

腿在衩间若隐若现,襟里雪

都挤出一条

沟,依旧无法将整个胸

遮住,峰壑并现,更教

难以移目。
这还不是最恼

的。
耿照身量与她相近,但男儿肩膊较

子为宽,一合袍襟,肩上缝线都快落到她上臂间,袖管垂过指尖三寸余,布料吃水更沉,两只肥大的袍袖往地面滑坠,襟

如剥柚一般往两边开,露出大半颗雪白

球,只差没

上“欢迎采撷”的

标,便要卖得断市。
比之一丝不挂,这种半遮半掩的装异服又是另一种眼福。
耿照得了便宜,不敢真笑出声,兀自苦苦忍耐。
染红霞一咬银牙,撕下袍襕权充系带,把袍袖卷至肩

,用带子缚起,如此不但

露出欺霜赛雪的莹润藕臂,胸前也被勒出清晰的

峰形状,遑论撕去半截的下摆,长度只到膝上两寸,行动间大腿一览无疑,令

血脉贲张。
“这下连打架也不怕了。
”她满意地活动

臂,肩膊一转,

峰上下弹撞。
由正面看来,衣中仿佛有两颗弹

绝佳的

球彼此挤溢滑动,

廓鲜活。
幸好染红霞自己瞧不见,否则宁可换穿霉烂的短褐,也休想教她以这身野媚的打扮示

。
两

出了茅屋,一边寻路,顺便摸清所在。
此地四面都是峭壁,乃一处洼谷,大致的地形一望即知。
谷中地形平缓,原有的道路都被藤蔓树丛侵占,饶是如此,由水潭走到山谷另一侧,

犹未中,推估不超过两个时辰。
距水潭约莫盏茶的路程,留有大片白玉高台,如殿宇基座,其上空空如也,既无屋墙,也无梁柱,就是白玉砌成的宏伟础石而已。
环绕高台外围则有三座房舍,石墙楹柱,甚具规模,非是潭边的夯土茅屋可比。
屋舍形式古朴,虽不似石柱的雕饰洋溢着洪荒原始之感,亦知年代久远,或逾百年。
石屋虽古,木制门扉却是明显是后造之物,腐朽的程度也不过就是几十年间,门上无环钉之设,就是削木适框、因陋就简,勉强遮挡风雨而已,与石屋的严谨坚固全不相称。
第一间石屋前竖了根木桩,削平的一面刻着“无生道场”四字,像极

中五

大师的手笔,却多了

杀伐戾气。
耿、染二

俱研刀剑,猛见桩上刻字,心

“突”的一跳,手不觉移向腰畔,才想起未携兵刃,额际微微渗汗,相顾无言。
片刻耿照定了定,推开摇摇欲坠的半朽门扉,率先跨

石屋内。
此间果是五

大师修行之所在。
布满厚厚尘灰蛛网的屋内,随处可见蒲团、袈裟等僧侣常物,架上堆满经卷。
耿照以为是佛典,拿起一本吹开积尘,信手翻阅,见书页上以熟悉的遒劲字迹写着:“……七月初五。
悲田吾友忆

成狂,始信宝刀生肌活血,威能绝大,必可活死

,

白骨。
殊不知慰生侄

躯壳之不腐,容色如生,已是宝刀能之极;

香没药亦不坏

身,彼可作不死药乎?嗔痴害

,眛乎灵智,莫甚于此。
”“这是……”染红霞凑近略读,凛然道:“五

大师的手札!”耿照点点

,阖起书页,双手捧过

顶,虔诚祝祷:“我二

误

险地,望大师有灵,指点生路,非有意窥探私隐,冒犯之处,大师莫怪。
札记中若有大师未竟之心愿,不违侠义道、不

天理者,待我等离开此地,必定尽力为大师完成。
”染红霞闭目合什,低声道:“自当如此。
”适才看着的那页,不知怎的一下竟找不着,耿照逐页翻去,忽见一页写道:“为引宝刀之能,悲田吾友多造杀孽,谷外十里内几无

家。
端溪张姓樵子育有一

,年方十四,与慰生侄

近似。
劝喻再三,令其早避,莫……”那“莫”字的最后一点忽然

开,仿佛执笔之

用力一顿,绽墨如迸血,秃笔几乎戳穿纸页。
隔行的墨色明显不同,落笔多是

皴,字迹潦

:“……迟矣!一家五

,无一存活,悔之晚矣!莫非世有定数,吾友自阎王手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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