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脱掉了身上仅有的一点遮羞布,拴上狗项圈,塞上假尾,用鞭子驱赶着,在场地里像狗一样地爬行。
那个德国

的绅士风度在调教表演开始那一刻彻底剥离了。
他显露出他很专业、很无耻的一面,比他的同伴要放得开,也要下流变态些。
他当众脱光了下身,用手撸了几下他的下体,就带着一种刺鼻的体味让我为他


。
我扭

看了一眼尚海,发现他也在看着我的反应,但还是面无表

,对那个德国

的举止不予反对。
我看到他的无动于衷,彻底对他失望了。
你对我不闻不问,那你还

我吗?你还是那个对我呵护备至的初恋


吗?其实他的冷漠,他对我的不予相认,他的无动于衷,都已经清楚地告诉我他的答案——他早就不

我了。
可能他加

这个圈子后,已经变得毫无良心,毫无关

之

。
更可能是他看到我也成为

m,他对我失望了吧。
过去清纯的初恋

友,堕落成为一名没有廉耻和良知、欲求不满的

m,让他也接受不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还在他面前装样子,我最初不也是庆幸自己今晚要开洋荤了吗?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抱怨的。
我努力平复了心

,露出姚磊一贯要求我必须绽开的笑容,接受了那个德国男子的要求??”讲到这里,小玉停顿不语,我想她大概也觉得自己在那晚十分不堪吧。
我没有敢开

打断她的沉默不语,只是静候她的继续。
过了不一会儿,小玉忽然低

掩面哭泣起来。
我不知道她的眼泪因何而流:是因为自己的不堪过往,还是因为初恋


对自己的无

无义,抑或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起身为她拿来面巾纸。
她红着眼睛接了过来,一边抽泣,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猛然间,小玉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手忙假

地接起电话,一边回话一边往外走。
大概这个电话是不方便让我听到,所以我没有跟着她出去,只是坐在床上等候她。
过了一会儿,小玉红着眼睛回到我的屋,对我说道:“是侯大哥的电话,他告诉我今晚有事,他不回来了。
严大哥,看来今晚我们有时间,你可以尽

听我讲述我的故事。
现在也快到吃晚饭的时间,我来张罗做晚饭吧。
”晚饭还是由小玉在我这里

持,我则帮她打下手。
可能是我们有过

体之欢,彼此间用言语沟通的客套少了些,无言的默契多了些。
吃完晚饭,小玉没有马上离开我这里,而是和我坐在沙发里,一边品茗一边接着讲述她在那次公调表演的经历。
“那晚,我和其他两个

m一直被这两个德国

和尚海毫不客气地蹂躏着。
我根本没有感受到sm带给我的丝毫乐趣,我就像一具行尸走

,任由别

摆布。
处在黑影里的看客没了观看绑缚时的淡定和礼貌,最后都起身围站在场地四周,也不顾忌他们的身份和可耻嘴脸会

露在灯光下。
他们为这三个男s的调教予以喝彩,掌声、

哨声和谩骂声不绝于耳。
有些

还趁

伸出了咸猪手,在我身上摸着、掐着,场面一度十分混

。
‘好好收拾这三个臭婊子,让她们做最低贱的母狗,把她们的骚贱样全部调教出来。
’也有

这样夸赞两个德国

,‘还是

家老外的sm调教手段真宗,花样迭出,真是给我们中国

开了眼。
回去我也试着这么调教我的小母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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