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最后一个男

从江兰身上起来后,她被大字型地绑在四根木桩上。
印尼的椿刑是当地土着对通



施以的一种极度残酷的刑罚,用一根

尖身圆、二至三尺长的木棍慢慢地





道,被施以这种刑罚的


将承受巨大的痛苦,慢慢地死去。
“你杀了我弟弟,现在是你血债血还的时候了。
”上尉恶狠狠地道,将木棍向江兰

道捅去。
由于木棍是临时找来的,前端比茶杯还粗,根本无法进得了江兰狭隘的

道,上尉使劲捅了几下,江兰的

道顿时血

模糊。
“他妈的!”上尉骂了一句,拔出匕首伸


道,向上用力一挑,将江兰的

道

割开,硬生生地将木棍

了进去。
下体本已麻木的江兰再次忍受着无比的剧痛,她身体弓了起来,双拳紧握,仰天嚎叫。
看着刚才给他们带来欢悦的


痛苦的模样,周围男

有些不忍,几个胆小的纷纷离开。
上尉的匕首在江兰的胸前一挥,两颗鲜红的


离开了她的身体,滚落在

地上,雪白胸脯上飞起两

一尺多高的血箭。
上尉的枪托砸着


江兰体内木棍的根部,每一次敲击都使木棍前进数分,江兰发出更大声的哀号。
不多时,三尺多长的木棍已经进去了一半有余,子宫已被戳

,木棍更向她腹部挺进。
江兰已停止叫声,双眼渐渐变得呆滞无,谁都看得出她已经快死了,从身上流出的血将身下青青

地染得一片血红。
“你在这里慢慢等死吧,来,我们喝酒去。
”上尉扭

离开,他手下跟着他一起离开。
风起云涌(十七续)夜色迷蒙,一

残月悬挂在半空,冷冷月光将大地涂上一层凄凉之色,盛红雨与水灵立在已香销玉陨的江兰身前,低

无语。
在夜最

时,水灵与盛红雨闯

敌营,凭着敏捷的身手,成功将十六名敌

全歼,其中一大半是在睡梦中见了阎王。
但这一切已无法挽救江兰的年轻的生命。
望着那受满创伤的尸体,盛红雨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悲痛,她单腿跪地,将手持着的沾满敌

血迹的锯齿匕首




泥土中,泣不成声地道:“阿兰,我已经为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安息吧!”水灵也被这残酷的事实震撼,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痛苦中走向终结,在这一刻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她强压下心中千般思绪,对泪流满面的盛红雨道:“我们走吧,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太宝贵了。
”盛红雨脱下外套,包裹住江兰的尸体,扛在肩

,大步向军营外走去。
水灵默默跟在她的后面。
出了军营,盛红雨在一块大石下将江兰放了下来,砍来一些松枝盖在她的身上,“江兰,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接你回去。
”她心中暗暗地发誓。
两个小心翼翼躲开敌

搜山部队,回到了菲扎藏身的岩

内。
菲扎一见盛红雨拿到了电台,欣喜若狂,迫不及待走出岩

开始发报。
“不要十个小时,只要八个小时,我的空降师就会赶到这里,将哈布莱一举全歼。
”菲扎开始有些得意忘形。
盛红雨的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她三下两下上了一棵高树,远眺之下,见到远处敌

的火把开始移动,而目标竟是冲着这里。
“不好。
”她暗道,连忙跃回了地面,一个念

在脑海中闪过,她大声道:“我怀疑敌

在菲扎身上安了追踪器,菲扎司令,你把衣服脱了。
”身死存亡之际,菲扎不敢马虎,连忙把衣裤都脱了,只剩下一条三角裤。
盛红雨仔细检查了他的衣物,却一无所获。
菲扎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记得有一次他们给我打麻药,醒来之后,大腿内侧有些麻痒,还有个小肿块。
”顺着他的指点,盛红雨果然发现菲扎右腿内侧有一小小的肿块,她按了按,拔出匕首,道:“菲扎司令,你要忍一忍痛。
”匕首寒光一闪,一粒比米粒略大一点的金属球落在盛红雨的手心里。
菲扎疼得咬牙裂齿,江婷婷连忙撕下一长条布为菲扎包扎。
“我们的行踪已经

露了,刚才我看到敌

已经从四面围了过来,唯一的办法,只有我带着这追踪器引开敌

的追兵,你们还是在原地躲起来,这个


很隐蔽,白天也很难发现得了。
”盛红雨提出的办法是唯一可行之举。
“我去引开敌

吧!”江婷婷道。
“你不行,你对敌经验太差,又伤了脚,出不了包围圈就会被敌

抓起来,起不了引敌的作用。
”盛红雨说的一半是实话,一半是诱

行动太危险,她不希望这次江婷婷也遭到厄运。
“我去,刚才回来时我看你路都走不稳,你去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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