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娇熟的气质。

    胡丽莹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男艳羡的目光，径直赶赴医院。

    胡丽莹这些天总是请假早走，为的是到医院照顾继父胡凯，一个弥留之际的男。

    胡凯住的是部单间，算是顾国庆父母对亲家的临终关照吧，从这点，胡丽莹很感激婆家。

    病房里散发着一怪异的气味，病榻上的胡凯消瘦得已经脱像，完全找不到当初在胡丽莹身上逞强的影子了。

    本来胡凯就愿意喝酒，自从一个过活，身体就垮了。

    胡丽莹有些内疚，自己心里总想着两家距离远，平时去看望的就少，一年就那么有数的几次，还都是与顾国庆一起来去匆匆的。

    尤其离婚后，自己就没回去过，没想到男垮得这样快。

    但是今天男的气色好多了，似乎有好转的迹象：“小莹，我跟你说点事：咱们那房子地脚好，赶上南边开发，来年要动迁了，现在也值个十来万了。

    我留给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你就卖了吧。

    我大衣柜抽屉里还有个两万的存折，也给你了。

    密码是你生。

    ”“你存钱有什么用，我不缺钱。

    你怎么不早点治病呢？是不是怕单位不给报销啊？拖到现在什么都晚了！”胡丽莹痛心地说道，她很埋怨胡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得病的消息。

    现在国营企业到处都拖欠医疗费，老只要得大病，如果不是儿贴补，就得等死。

    “小莹，你走了，把我的魂也带走了。

    得的是心病，没治了！我没后悔，没后悔和你！”胡凯孱弱地说。

    “别说了！”胡丽莹打断了男的话，她不想回忆起过去的时光，没有阳光的子。

    “我还想擦擦身子，行不？”胡凯请求着。

    胡丽莹不回答，却默默地调好温水，拿起湿毛巾开始伺候胡凯。

    男消瘦得很厉害，好象就剩下一副架子了，胡丽莹轻易就能翻动男的身子骨，心里感慨从前男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健壮劲，男还不到六十岁啊。

    她对面前的男还是有感的，那里有养父的恩，有夫妻男的感，说不出的复杂感，但早已没有恨了。

    其实在两偷的后期，胡丽莹早就没了仇恨和愤怒，心里只有尽快想摆脱暗子的念。

    “小莹，你还是这么漂亮，老天有眼，让我有了你这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的瘦的大手就搂住了胡丽莹的腰枝，虽然没有什么力量，却带着一胡丽莹很熟悉的激。

    胡丽莹没有理会，低继续给男擦身子。

    那双大手就在胡丽莹身上到处游走，抚摩，腰、背、部、大腿，好象男要通过手的抚摩牢牢记住曾经抚过的。

    男摸完了后面，接着摸胡丽莹的前面。

    手从下面伸进了胡丽莹的短款衬衫里，抚弄起来。

    最后摸到了胡丽莹的部，手指隔着裤子往沟里抠。

    胡丽莹本来就敏感，被男一会就摸得来了感觉。

    部开始湿，房有些发硬。

    机械地擦洗男的身子，也不敢看男渴望的眼睛。

    “小莹，我要你！多久没摸你身子了。

    你快摸摸我，像从前那样！”男吃力地请求着。

    胡丽莹羞怯了一下，不置可否，心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在外面做实在难为。

    想想也许这是男最后一点要求了，胡丽莹转身轻轻好房门，伸手进了男的被子下面，缓缓握住胡凯的茎。

    已经多年没有碰这里了，这个可怕又可恨的茎曾经毁过自己，把自己送上与养父伦的耻辱柱上；也曾经带给自己无限的快慰，偷吃禁果的欲快感。

    如今这个茎萎靡了，软软的失去了往的威风。

    胡丽莹伸手徐徐伺候着男的茎，逐渐加快撮弄的节奏。

    看着男仰面朝天，呼吸越来越急促，弥漫着冲动的兴奋。

    男手脚伸张，尽力要挺起男的象征。

    胡丽莹更加快了撸弄的速度，可男的茎也只是半硬着。

    “真好啊！你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