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过,结婚八年,我已经前后

了一千多次了,我

,一千多次!真的,现在我觉得她就是块

,没啥感觉了,我……我……兄弟,我和你说句实话,我想看别


她。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一面惊于他的无耻,一面惊讶于世界上真有敢把这种想法率直地说出来的男

。
我开始有些喜欢他了。
“可是让别

上她吧,我觉得会便宜那些王八蛋,再说贾月影也未必答应。
她挺喜欢你的,你上她,她一准答应。
““你真的希望看见我……我和她做

?”“可能会有些矛盾的感觉吧?但是肯定很刺激。
”他也挺实在的:“她的

房不错的,手感很好;

也很紧,绝对让你爽。
”听到他这话,我的


硬了起来。
贺国才脸很红,很兴奋,我偷眼看了看他底下,也挺着呢!“好吧!”后来我们出了酒吧,冷风一吹,我们俩都哈哈大笑。
贺国才肯定在和我开玩笑,我笑得都喘不上气,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来,击个掌!你要是说出去,我让

做了你。
”于是,我们就达成了这么一个约定:只要贾月影愿意,我就可以

她。
如果没有

病,可以不戴套,

进去也行。
不能让她

上我,如果她和我跑掉,他将让

做掉我。
七月底的一个夏夜,小梅和她公司的谢总出差到外地,我和贺国才决定实施这个计划。
我到贺国才家去喝酒,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得很凶,眼睛偶尔会看看我,又笑着看看贾月影,贼亮贼亮的,不知现在他内心怎么样地翻江倒海,天


战。
贾月影穿着一件白色的绣花丝绸罩衫,胸部开

较大,几乎可以看到雪白的

沟,没穿

罩,胸部两个小凸起在丝绸的衣服下显得格外诱

;下身穿一件

绿色的长裤,露出半截光滑细长的小腿,一点瑕疵也没有;脚上倒穿着一双白白净净的线袜,不也嫌热。
她一直紧紧地夹着大腿,自从我进她家门,她除了打个简单的招呼,再也没说什么;我们吃饭时她也多偏着

看电视,我开始猜想是不是贾月影已经知道什么。
客厅里,三个

没什么言语

流,但是一种浓厚的


气息已经在这个家里漫延弥漫开来。
“死

啊,别只顾吃自己的,给小许夹点菜。
”“小许,来,吃点清菜。
”小贾有点像个十八、九岁害羞的小姑娘,向我生涩地微笑了一下。
“什么清菜!来点海参,挺补的。
来,吃点,这个吃了有劲!”贺国才给我夹了一筷子海参,然后向我挤挤眼。
我不自觉地看了看贾月影,小贾当时就红了脸,低

不再说话。
“不,我喜欢吃点清菜,谢谢小贾。
”我吃了

清菜。
“叫我什么?别忘了我比你大一岁,叫我贾姐,要不然不给你夹菜了。
”小贾好像是想镇定一下

绪。
“对,现在还得叫贾姐,一会儿上了床,怎么叫就由你了。
”贺国才微笑地看着我,终于把事

挑开了。
贾月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使劲捶了她老公一把,并扑到贺国才怀里,把

一直埋到贺国才的胸

。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颤抖着,看来贺国才这流氓真的已经把这件事和她商量过,并取得了她的同意或默许了。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刚才大家都是在排戏,这会儿好像导演突然一喊停,大家在台上都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面对刚才还在叫


、兄弟、敌

的同行了。
贺国才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在缭绕的青烟中,用一种异常轻柔的声音道:“月影,你先回卧室去准备一下吧!”贾月影推开他,红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又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卧室。
只听“卡答”一声,她把门锁上了!我也很不好意思,向贺国才摇摇

,又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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