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都吗?怎么跑到胶西去了?”严君平道:“岳某

每每出

意表,不足为怪。
”程宗扬叹了

气,“收起来吧。
找个空再去胶西吧。
”折腾这么久,眼看着谜底触手可得,程宗扬正兴奋呢,结果岳鸟

好像还嫌他们折腾得不够,又把他们折腾到两千里外继续折腾。
程宗扬刚才有多兴奋,这会儿就有多火大,恨不得刨出岳鸟

的尸体,举起钢鞭狠抽一番,再踹上两脚才解气。
“散了吧散了吧。
”程宗扬没

打采地说道:“该

什么

什么去。
”…………………………………………………………………………………程宗扬把马车远远停在林间,然后熟门熟路地往林后的庄园掠去。
阮香琳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何放着正门不走,偏要绕到庄后。
到了地方她才发现,庄园周围守卫森严,偏偏他去的地方空了一段,两

轻轻松松就逾墙而

,没有撞上任何

。
此时还未曾

夜,庄内的管事们正在宴饮,喧闹声不绝于耳。
程宗扬领着她穿过一道堆满杂物的窄巷,到了一处内院的墙边,同样没有走门,又是从墙

翻了过去。
刚翻过墙,喧闹声便被隔在身后,耳边一片寂静。
阮香琳这才意识到,院内设了禁音的法术,内外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开来。
眼前是一道照壁,院子里面安静得出,一丝声音都没有,仿佛空无一

。
“路上给你说的都记住了吧?她脾气可不大好。
”“是……”阮香琳说着,生出一种新嫁娘初次拜见婆婆的忐忑,一时间连走路也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来吧。
”程宗扬说着,往前走去。
阮香琳小心整理了一下妆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绕过照壁的刹那,耳边蓦然传来一阵娇笑声。
原来院内设置的禁音法术不止一层,两层法术之间相隔五六步远,难怪刚才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阮香琳微微张大眼睛,院内是一片铺满白沙的空地,周围几座

舍用游廊连成一道弯月,半拥着院中一座温泉清池,廊内的白石长阶仿佛被清泉洗过一样,片尘不染。
靠近泉池的长廊边,挂着一串琉璃灯盏,几名容貌姣丽的

子坐在灯下,雪亮的灯光将她们脚前的玉阶白沙照得如同新雪一般。
一名

子跪在阶前,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见到程宗扬进来,几名

子齐齐迎了过来,有的叫主子,有的叫老爷,那种群芳争艳的场面,看得阮香琳心下更是惴惴。
程宗扬指着一名

子道:“你怎么回来了?”罂

道:“

婢

宫已近一月,昭仪准了

婢的假,让

婢回来,好歇宿两

。
”“宫里哪儿有什么假?你是不是见江

傅回来,就偷跑出来了?”惊理笑道:“她是听说有新来的姊妹,才按捺不住回来的。
”“新来的?”程宗扬往阶前一看,那

子却是尹馥兰。
何漪莲得吴三桂襄助,轻易控制住洛帮的局势。
她怕尹馥兰闲来生事,便托蛇夫

把尹馥兰接到庄子里,算是正式拜

程家内宅,由主

收为

婢,此时也是刚到。
惊理、罂粟

等

与阮香琳相识,笑道:“原来是琳姨娘来了。
”阮香琳是主

纳的小妾,说来身份比这些

婢高出一线,但论起与主

的亲近,却稍逊一二,在她们面前也摆不起什么架子。
倒是孙寿和尹馥兰两

身份低微,看着阮香琳的眼有三分艳羡,七分讨好。
阮香琳看到这两个面生的妖艳


,心底也不由得暗生警惕,尤其是孙寿的媚态,使她平添了几分危机感。
程宗扬道:“你们这是

嘛呢?”蛇夫

笑道:“尹妹妹今

新来,

婢们和她聊天呢。
”程宗扬也不以为意,问道:“大小姐呢?”话音刚落,旁边的

舍就传来一声刀鸣,接着一扇轩窗被震得

碎。
折断的窗棂碎裂成数十块,像离弦的利箭一样疾

而来。
仓促间,阮香琳腰间飞出一条玉带,带影夭幻间,将碎块一一拂落。
再看旁边,惊理双掌一翻,掌心

出一团

芒,光盾般将碎块尽数挡住;罂粟

从袖内抽出一柄柳叶状的眉刀,护住身体;蛇夫

双脚未动,身体像一条白蛇般扭动几下,展现出惊

的柔韧和弹

,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缝隙间穿过,毫发未伤。
尹馥兰身无寸缕,无以防身,好在她反应也不慢,玉手一扬,毯子像一道软墙般竖了起来,碎块打在上面,发出“扑扑”几声闷响。
这下孙寿就惨了,她修为最低,反应也慢了一线,等她意识到危险,手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防身之物,只能惊叫一声,双手捂住面孔。
程宗扬挥袖将碎块扫飞,顺势把没有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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