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公子

刚才和青衫文士结为忘年兄弟之事，详细说了一遍，一面取出两颗“坎离丹”，和盘擒剑来，一并送请师父过目。

    狄谷老持须笑道：“孩子，这是你天大造化，但也够险，老煞星一生好恶不可以常理忖度，你跟踪他四百里，要不是他在面馆里，早已和你一见投缘，你只要跟三步，说不定早就要了你的这条小命。

    ”石中英道：“但弟子觉得了大哥虽是杀名满天下，其实他却是个好。

    ”狄谷老芜尔笑道：“他给了你这许多好处，你自然说他好了。

    ”一面取起“坎离丹”，在鼻孔上闻了闻，点道：“孩子，你的造化真是不错，这是他们火龙门，百年来唯一修合成功的”坎离丹“，补先天真气，调后天水火，功能却病延年，轻身明目，一颗足以抵得练武之十数年修为，武林中，梦寐难求的无上珍品，他出手就送你三颗，足见对你是特别垂青了。

    ”石中英道：“师父，”坎离丹“既有这许多好处，弟子已经服过一颗了，你老家也服一颗吧。

    ”狄谷老含笑道：“徒儿有这片孝心，为师已经很高兴了，这是你丁大哥送给你的，他说的不错有此三粒”坎离丹“，可以助你练成”逆天玄功“，到达十二成火候，为师苦练虔修了快五十年，直到十年前，才练到十二成火候。

    ”“因为”逆天玄功“要练到十二成火侯，才能顺逆由心，由逆转顺，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本门很多前辈，练了一辈子，也无法臻顺流，也就不能达上乘境界，这对你来说，是十分重要之事，为师如今已经用不着它了。

    ”说到这里，看了盘璃剑一眼，说道：“盘璃剑斩金切玉，确是一柄武林中难得一见的宝刃，也是老煞星昔年随身之物，只是……”忽然住不说。

    石中英道：“师父，你老家怎么不说下去呢？”狄谷老道：“非到必要时，还要少使此剑的好。

    ”石中英道：“那是为什么呢？”狄谷老徐徐说道：“因为此剑锋芒太露，杀气太重。

    ”这两句话，说的很含蓄。

    但师父对徒弟，有时候也不能说的太明显。

    三昧真君丁无病，自己认为三十年前，就已没有敌，这话自然没错，和他为敌的，全已死在他手下了，敌虽死，敌还有亲友。

    子、门，他门虽然奈何不得三昧真君，但敌还是存在的。

    煞星大了，不可能没有仇，他们对付不了三昧真君；但看到盘蛔剑在你身上，岂肯轻易放过？做师父的自然不可拿这话对徒弟明说，何况三昧真君既把此剑送给了徒儿，总不能叫徒弟把它丢掉。

    石中英听了却不以为然，师父说的“锋芒太露，杀气太重”，岂不太抽象了？使摸不着透际。

    这就抬目问道：“师父说的锋芒太露，杀气太重，又作何解释呢？”狄谷老持须笑道：“因为此剑极为锋利，普遍刀剑，一接就会被它削折，你如果稍为收手不及，对方就非死即伤不可，行走江湖，冤家宜解不可结，所以你今后要谨记为师的话，非到万不得已，能不用此剑，总是不用的好。

    ”说着把两粒“坎离丹”和盘嫡剑一起还给石中英。

    石中英双手接过，肃然道：“弟子自当谨记。

    ”接着抬目道：“师父，这支竹箭呢？你老家是否知道它的来历？”狄谷老沉吟道：“这支竹箭，是苗疆常见的丢手箭，并不为，至于这箭杆上刻的这个鬼，极似传说中潜伏湘黔界，一处山中的一个邪教的标记，只是……”石中英道：“师父，你老家怎么又不说了呢？”狄谷老迟疑了一下，才道：“这是数十年以前，为师有一位师叔，到过苗疆，据说那里盛行一种邪教，叫做鬼母教，就以鬼母的脸谱，作为他们的标记，阎族之，俱奉鬼母，而且不分男，个个通武功，但他们历代相传，有一条禁律，就是严禁教下弟子外出，如果触犯禁条，就会受到极严厉的处分。

    ”石中英道：“那是外也不能进去的了？”狄谷老道：“那倒不然，他们不但不禁外山，而且还极喜和汉易，只要不触他们禁忌，可以通行无阻，当年我那师叔也是少年好，不知如何触犯他门禁忌，回来之时，患了极重病症，极似蛊毒，经先师悉心调治，拖了三个月，依然不治而死，那时为师年纪还小，在师叔病塌上，见到过一方玉佩，刻的鬼脸，和这箭上脸谱，极为相似。

    ”石中英道：“师父，这些贼党，会不会和鬼母教有关？”狄谷老道：“这个似乎不大可能，因为鬼母教严禁教外出。

    ”石中英道：“事隔多年，也许他们教规有了改变，你老家方才不是说过，他们教下弟子，个个通武功，又不禁外出j也许有少数武林败类，在中原无法立足，去了那里，鬼母教的，禁不住他们怂恿，互相勾结，到中原来兴风作，不然，怎会在妹子房中，留下这支竹箭呢？”狄谷老看了石中英一眼，嘉许的点。

    点道：“晤，这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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