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注稀

般的

白泉水,热气蒸腾,却没有寻常温泉的刺鼻磺臭;那水流涌出甚急,不消片刻便满满注了一槽,

庐里都是丝丝白雾。
二娘将竹管塞起,笑道:“你们小俩

好生洗浴,我不打扰啦。
”掩

退出,不住嘻嘻窃笑。
文琼妤被她瞧得大窘,死活不肯褪衣,直到脚步声被竹林风声淹没,这才让劫兆褪得一丝不挂,掩胸坐

槽中。
“啊!好舒服……”她忍不住闭起眼睛,昂起姣美动

的颈线,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浸得烟消云散,软绵绵的躺

槽底,

汤般的水面只浮出两团硕大摊圆的雪白胸廓,骄傲的峰顶翘着两点

红蓓蕾。
一样是热汤洗浴,今

却与溪畔不同。
劫兆虽不觉李二娘有恶意,心底却老不自在,手不离剑,只在槽边掬水淘淋着姊姊滑

细白的肌肤,不敢解衣同浴。
“姊,你不觉得对一个乡下农

来说,‘松风’是太过贵重的妆奁么?”文琼妤微微一笑。
“那琴不叫‘松风’。
”“喔?”劫兆一扬眉,饶富兴致:“所以二娘骗了我们?”“她说的故事倒没错,只是故意换了名儿。
古代制琴大匠闾丘古壑途遇焦桐,识得是听音木材,裂树成琴,铭曰‘天音平寿’,在天下名琴谱《清风引》中排名第一十七,名贵无比。
据说这琴三十几年前曾在南方的储胥城出现过,但轶失已久,不料却藏在这个小小的农家之中。
”储胥城是中宸州南方最大的城市,坐拥南方大川祖龙江的

通枢纽,数代建都于此,十分繁荣富庶;前朝宇文氏玄武王朝初兴,即以储胥城为“江都”。
后来西贺州的蛮族

侵,南方武林以百军盟为首,隔着祖龙江力抗蛮

,保住了储胥城的城郭风貌,迄今昌盛不绝,繁华犹在新兴的中京之上。
劫兆本不知天音平寿琴的来历,只是怪:“她既然把琴拿了出来,何必多所隐瞒?若不想泄漏‘天音平寿’之名,又何须自曝有琴?”想起老铁惊

的力以及刻意隐藏的武功,更觉诡密重重。
文琼妤却抿嘴轻笑:“这却不难猜想。
说到了底,也就是一个‘瘾’字。
”“瘾?”“是啊!”文琼妤被温泉浸得额间沁汗,肌肤上浮露一层淡淡娇红,尤其胸

、面颊等,仿佛是玫瑰花瓣染就,更衬得玉脂酥滑,薄肌净透。
“就好比说……你最喜欢什么,一

不见便难受得紧?”劫兆本想冲

说“


”,总算他见机得快,眼珠滴溜溜一转,满脸堆欢:“那也只有我姊姊了。
”文琼妤美眸一瞪,佯嗔道:“呸!没点正经。
”与他打闹一阵,才忍笑道:“

大凡有瘾,一遇同好,便要生出不吐不快的冲动。
我料二娘年少时,必然也是一位抚琴的能手,难为她尘封绝世名琴于此。
”老铁与李二娘纵使来历成谜,但似未超出美

姊姊的掌握。
劫兆听她说得悠闲,也稍稍放下了心,绷紧的经一松,满身酸疼顿时涌了上来,不禁皱眉呼痛。
文琼妤笑道:“石马温泉,驰名天下,可不是

得虚名。
你……你也来浸一浸。
”说到后来声如细蚊,羞得连脖颈都红了。
劫兆迟疑片刻,实在是难以抗拒美

姊姊的邀约,飞快褪了衣靴,掬水将身子手脚冲洗

净,笑道:“我出了一身臭汗,可别熏坏了我的香香姊姊。
”文琼妤心中羞喜,玉手微掩着酥胸,咬唇道:“你这小坏蛋,就是这么……这么讨

欢喜。
”劫兆滑

槽中,那石槽不甚宽大,与姊姊贴

一磨,只觉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滑,光用皮肤都能清晰感受那玲珑傲

的曲线,昂起的杵尖激灵灵的一颤,若非顾念姊姊玉门红肿、不堪采撷,只怕便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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