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活,天天在你身上

那事。
要是换了我,真是死了也心甘啊。
”驴鞭儿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双手在妈妈腿上

摸。
“那两个小子整天护着你,不让别

偷看你的光


腚,嘿嘿,就凭他们?你知道山寨上有多少

躲在一旁,一边偷看你的光


,一边摸自己的老二?”驴鞭儿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牛眼、獐目等他们自不必说了,连那个一本正经的燕羽,我就看到他盯着你的


发楞!”妈妈轻轻“啊”了一声,显然是意想不到。
我心中一阵懊恼,我和狗毛的一番努力,看来是白费了。
“嘿嘿,还有那个小虎子,跟在你的身后,鼻子尖都要碰到你的


上啦。
你们在山上打野

的时候,哎哟那个绝啊,那个小虎子蹲在你的旁边,偷看你

露出来的大


你都不知道,你还一心只顾看狗毛打野

,真是笑死我了。
”屋里屋外妈妈和我都面红耳赤。
我浑身如针刺,心想妈妈今后肯定不让我接近了,一时恨不得进去将驴鞭儿杀了。
驴鞭儿说得

起,毛手毛脚地要看妈妈的大


。
妈妈知道今晚无法幸免,便顺从地让驴鞭儿解脱了裤子。
妈妈露出羊脂白玉般的下身,驴鞭儿看得

水都淌了出来。
他让妈妈趴在床上,撅着


。
驴鞭儿伸出长长的舌

恶心地上下舔着妈妈的


,连妈妈的

沟内也不放过。
他扒开妈妈的


,将舌尖伸到妈妈


中间

舔着。
妈妈受不了他的动作,低声道:“别舔那儿,脏啊。
”这无疑是对牛弹琴,驴鞭儿哪听得进这些?他将妈妈推倒在床上,解开妈妈上衣,妈妈胸脯上的两堆白雪慵懒地

露出来,两颗大大的


矗立在雪峰之上,象两朵饱绽的红雪莲。
驴鞭儿呼吸急促,他飞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裤,胯下那驴样的行货血红着昂着

,瞪着一只驴眼,怒视着床上玉体横呈的妈妈。
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外号叫驴鞭儿,别看他

长得瘦

似的,胯下这阳具倒真如驴鞭儿一般硕大!妈妈吓得闭上了眼睛。
驴鞭儿一阵得意的

笑,道:“美

儿,没见过这般大的行货吧?呆会包你乐得欲仙欲死!呵呵。
”驴鞭儿瘦黑的身子往妈妈身上一扑,妈妈吃痛,“嗯”了一声,嘴唇便被驴鞭儿堵住了。
两

在床上纠缠着,烛光将他们底影子放大了映在墙上,我的脑海似乎也瞬间充满了

影。
妈妈如同一条洁白的母蛇,在驴鞭儿黝黑的身子底下婉转扭曲着。
而驴鞭儿骑坐于那条扭曲的“白蛇”上,两只狗爪使劲地揉捏着“白蛇”胸前的

房,那赤

的背影便如同骑在奔腾的野牛背上,不停地颠动,但又发出满足而快慰的“哦、哦”之声。
最后,妈妈无力挣扎,终于臣服在驴鞭儿胯下。
驴鞭儿得意地骑着胯下这匹驯服的母马,两


器

接处发出响亮的“啪、啪”的声响,就好象驴鞭儿鞭策策马匹的声音。
驴鞭儿嘴里发出阵阵快意的呼喊。
妈妈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驴鞭儿简直是粘在妈妈身上过的。
妈妈免去了穿开裆裤的耻辱,却不得不沦为驴鞭儿的泄欲的工具。
玉娘和阿敏被当作仆

使唤,倒没有被驴鞭儿

辱。
驴鞭儿的好

子只维持了两天。
这天下午,妈妈和驴鞭儿都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
我和狗毛都要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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