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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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房子是空的，床上只我一个。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我到孤单的生活。

    枕上有她睡过的印，和她的发香。床单上留下我们做后的片片秽渍，我抚摸这些我们曾经过的痕迹，并伏在她睡过的地方，把她的枕沾湿了。

    我把私珍藏，儿的G弦小内裤和黑皮小裤，都拿出来。这些东西，她虽然一次也没给我看见她穿上过，但是她的过去仿佛都写在上面。

    我不必偷偷摸摸，把拿在手里，感觉它的质料仔细的观赏。嗅它，在细如带子的裤裆她残余的体味。每个晚上，我都会打开衣橱里和抽屉，检阅敏儿的衣服、鞋袜、饰物和化妆品。

    在她的抽屉里，找到那个半透明的雷丝滚边罩。放在她的抽屉里，没有藏在盒子里，是不是打算有一天会为我再次戴上和我做呢？把它拿出来，放在床上。把G弦小内裤和罩放在一起，去触摸它，把它张开，把我一对眼珠化为她的，罩杯变成眼镜，仿佛看见大猩猩一双骯脏的大手，捉住敏儿的房，使劲地挤压，使劲地捏它。

    敏儿呼痛，哀求他，请他不要鞭打她，捏弄她。但他没停手，挥舞鞭子，命令敏儿跪在床上，要她自己脱下黑皮小裤，抬起雪白娇的，并且扭摆，并且抚摸房，然后他一鞭打下去，一道的鞭痕划在她雪白的上。敏儿凄惨地尖叫，敏儿的小内裤就给一泡浓浓的子湿透了……

    我改穿了敏儿替我买的Clv Kle内衣裤，我假定她如果没有为他的新欢穿G弦和T-Bck，便会穿着和我一样款式的……敏儿和她的男在床上会做些什么？脑子里呈现出两个体缠在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影像。我的儿和那个金发洋汉子欢，她给压着，喘气，呻吟……我愿意将我的，越洋输送给她。

    如此，我的生活没有因为敏儿不在身边就停止了，每个晚上都做，和敏儿……的感内裤。没把子都泄在它上面，就睡不着觉。

    偶然会收到敏儿一张名信片或信，都没有说太多话。只告诉我她生活很好，勿念云云，一些儿和父亲说的话。而在这期间，她离婚手续办好了。房子卖掉了，她托我代收、代管她的钱。她说，在美国不需要用钱。

    不久之后的一个晚上，素琴来访。

    我其实谢绝应酬，除了公事，不想见任何，不过，她已在大门，只得让她进来。

    一进来就四处张望，就问敏儿在吗？我告诉她，敏儿不在。

    她说，哪里去了？

    我说，出国去了。

    她说，大哥，早一阵子打电话去到她家里，电话线截断了，上门找她，看更的说和丈夫一先一后搬走了。都几个月了。他们闹离婚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她，是的。

    她说，过年前她已离开丈夫吗？

    我说，是的。

    她说，可惜。她一定很不愉快……我离过婚所以我明白，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安慰她。

    她在手袋里掏出一个空的烟盒，问我有没有香烟？

    我摸一摸袋，说没有。我戒了烟。但记得还有一些放在房里。我替她找出来，给她。

    她先替我送上一支，不知道为什么接了，她替我点火。我又吸烟了。

    她问我可好吗？我说，还过得去。她看着我，说，大哥，看你憔悴得多了。我说，是吗？她说，你比上次见你时的气色差了很多，是不是为了敏儿的事。我说，有关系。我看看她，她的脸也越来越抑郁了。

    她一支接着一支的抽，得我身上都是焦油味，我吸了两，呛了。她向我的睡房望过去，好像有些东西引起她注意。我猛然醒起拿烟时忘记带上房门，心里怦然跳动，也看过去。衣橱打开，床上的秘密没放好。

    我再抽了两烟，觉得舌燥，捺熄了烟，起身，要把睡房门带上。走到房门前，听到素琴的脚步尾随。停步，转身要把她挡住，但她在我背后，和我很靠近。我一转身她就扑倒在我怀里。一热血又在我胸中躁动，她领的钮扣都解开，敞开胸前面白的和的沟。一张艳红的嘴唇压来，把我吸住……

    狂风扫落叶般做完，起床穿衣。发现在混中，把敏儿的东西都丢在地上，俯身拾起，顺手把素琴的内裤和罩一起捡起，给她。她起身，没接过。

    一身丰腴的体朝着我颤动，两腿盘开，背向着我，等我替她戴罩。我转身把衣橱关上，扭转身看我，表示在等待着。我没理会她，把敏儿的东西放在一个抽屉里。

    她盯着我，仍在等。对我说，大哥，敏儿会来吗？她几时来？

    我说，不知道。

    她说，看形，她快来了，东西都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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