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毕业结了婚，死也没遗憾。

    “爹地，你不怕死，我怕你死。你死了，撇下我怎办？”她枕住我的肩，依傍着我，娇声嗲气的说。

    “放心，生下半场刚开始，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这几个月，我们走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我说认真的，你还那么年轻，前面会有很多好子等着你，早晚你还会再嫁，爹地虽然是愿意，但不能永远在你身边。”

    “你又来这一套，我不要听。如果你我，就为我好好保养身子，我还那么年轻，我要你活到老做到老。”

    好一个“活到老做到老”，语带相关，我明白她的儿家的心事了。

    “看着办，有能力做的，都会做，为了你，做到老。”

    我的手移到她沟之间，探到两片润透了的小瓣，和粘在一起的耻毛。小瓣饱胀而微开，是做过后的状态。我在那个小缝儿，探，搔上去，抹下来，但不进去。她的也随着扭动，一收一放，不觉是滋扰。我就安心再进了一步，用手指和她做了一会儿。

    “那么，你答应了没有？”

    “什么？妳要我做到老？”

    我这个做字特别说得大声，我开始觉得，在闺房里打骂悄并不麻，如果是和自己所的说的，不会吃亏。

    “你要做，就要答应我戒烟。”

    “我什么嗜好也没有，迟些才戒烟行吗？”

    “不行。要听话，若不戒烟，不许碰我。”

    “代价太大了。”

    “我没强迫你，由你选择。”

    我毫无讨价还价的能力，只有把两个指进小去，抽，以加强得我的说服力。可是，她挪开身体，一潜进被窝里，用她的小舌舔我的，肚脐和那话儿，把它含在嘴里。我越要制止她，她越闹着玩，把它直当做个气球吹。

    “敏儿，不要。我们还有些正经话要说。”

    “爹地，你必须知道，把本小姐招上你的床上来，不是好应付的。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吗？你多了两个要喂饱。”

    “两个！”

    莫非我把她的肚皮已弄大了？我冒了一身汗。那非同小可，为了生活而跟儿谈避孕，是极难为的事。

    经常和儿做，每一次就有一次怀孕机会。我假定她既已结婚，应该有吃小丸子。怕的是万一没有，怀了我的孩子，我尚未有心理准备做儿的孩子的父亲。

    “你紧张什么？所有都有两个，一个在下面。告诉你吧，我的欲极强，所以说告你要保重。”她越说越调皮了，在被窝里现始闹着玩。

    我只能也钻进被窝里，蒙盖着沾了我们做的气味的鹅茸毛被子，和她打闹。我们两条虫，躲在被窝里，互扭作一团，像一对小兄妹在床上大打“枕战”，不同之处是我们都是赤条条的大。

    她专门找我的痒处来搔，抓我的腋肢窝，我也不吃亏，乘机大肆手足之欲，在她的房吮一，在她的摸一把。我追着她的嘴强吻，她不给吻就不给吻，别过，抿着唇，摇说不。你不戒烟休想和本小姐接吻。你不让我吻我偏要吻。

    最后，这场床上的追逐演变成为搏摔胶。

    敏儿个子不小，但也敌不过他爸爸。我擒住她，把她大字压低，趴在床上。她嬉笑着投降了。我命令她不许动。她闭上眼睛，摊软在床上，真的不反抗。我在她丰腴的儿上，拿住两片，拨过来，拨过去。敏儿咭咭的笑，不住摇摆着。她猜不到我端详了她背后诱的曲线之外，会在下两个小丘之中，选了一个，咬了一大。

    “哟，救命啊！爹地，你来真的。”她搓着叫痛，然后在我胸捶了几下拳。

    没错，我要在你的上留下我的烙印。后，如果给那大猩猩把你卖到市场，我会找到你，在拍卖台上一几十个光之间，凭这一齿印认出你，把你赎来。

    我呵气在掌心，也来帮忙着搓揉儿的娇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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