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者无疆（完）

    裘洛的身体开始摇晃，低垂，看住了她半掩的胸膛，下身终于昂扬。

    「准备好就不要害怕。

    」子低声，牵他的手盖上自己胸膛：「你已经十七岁，是时候不再做孩子。

    」裘洛还是胆怯，但最终经不住诱惑，一只凉瑟的右手盖上了那堆绵软。

    子呻吟了声，这下再不犹豫，埋进，开始吞吐。

    起先分身还是软弱，可也架不住舌尖挑逗，慢慢地顶进了她咽喉去。

    裘洛半弯着腰，开始随节律揉搓她房，双手渐渐火热，每个毛孔都在颤栗。

    「起码我还是个男，最起码……」他喘息，胯往前死命一顶，欲望被子喉管紧紧包住，那种快意简直无法名状。

    子呜咽，努力忍住呛咳，手指不忘在根部轻轻揉搓。

    裘洛受到鼓舞，渐渐开始疯狂，快到顶点时手指钳住子尖，下死力一握。

    子吃痛张，将他欲望吐了出来，捏住前端，阻止他发泄，手势是如此熟练。

    「你当然是个男，不输给你爹的男。

    」说完这句她就放手，略略后退。

    分身激，在夜下划出弧线，无声盖上冰面。

    裘洛的身体滚烫，一颗心更是滚烫，忽然间不再颤抖：「这么说我还有价值，不是个百无一用的废物……」「那当然。

    」子道，起身，手指还是柔软，抚过他腰侧的佩剑：「这就好比拔剑，像你爹一样威风凛凛地拔剑出鞘，其实并不是那么难。

    」裘洛一震，五指穿风，从未有过的慷慨和自信也仿佛透指而来。

    「也许真是不难。

    」他低声，弹指将剑出鞘，迎风一挥，竟是凛然有了几分意气。

    子赞叹，手指抚过长剑，指甲盖迎向月色，略微有些发蓝。

    「恭喜少爷成年。

    」她一笑，袖角滑过剑锋，竟是施施然而去。

    剑刃锋利，割下了她一片月色的衣袖。

    裘洛在风中枯立，握着这片袖角，这才发觉自己痴枉，连子的脸面也不曾看清。

    第二天，铁胆帮蒙难，一切来得突然。

    前盟主方歌打，身后立着乌云十二骑，再往后是齐刷刷三长排弓箭手，一色的搭箭上弓，将铁胆帮团团围住。

    铁胆帮的都是铁胆，一个个也不屑躲藏，居然全数涌到门，陪裘铁胆一起怒目相向。

    「格老子好你个方歌，居然做了朝廷狗腿，丧心病狂连做都不配的孬种！」裘铁胆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地霹雳，唾沫也是准，要不是方歌避让，老早就吐上了他眼珠。

    「再说一遍，我来是劳请裘盟主退位。

    」方歌还是灰衣，不嗔不怒犹如潭：「至于在下格，盟主不妨稍后讨论。

    」「那我若是不从呢！」裘铁胆又是霹雳，豪气云。

    方歌衣动，剑出鞘，临风横置，将眼冷冷一扫：「我容你铁胆帮十上来，车也好围攻也好，只要赢得我手里长剑，方某立刻走。

    」「但若是赢不了……」他微顿，剑尖立直，指向裘铁胆：「就劳请盟主退位让贤。

    你别告诉我你没这个胆量。

    」听完他这句之后满场静默，裘铁胆的铁胆在手里飞转，撞得心烦意。

    如果十合攻方歌，那么铁胆帮必胜。

    可是颜面怎么办，他裘铁胆一生最最看重的颜面，难得就这么不要？喉咙一片焦渴，他开始一生中难得的犹豫，目光游走，无意扫过了独子裘洛。

    他的确只是无意，可是裘洛却心里一突，长长喘了气，不由将昨晚那片衣角握得更紧。

    「铁胆帮少帮主裘洛，前来讨教。

    」这句话好像鬼魅一样出了，何止裘铁胆，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歌颔首，剑锋一，对他勇气表示敬意。

    于是裘洛只好拔剑，虽然忐忑，但终于跨前一步。

    平生第一次勇敢，也是平生第一次，他从裘铁胆眼里看见了嘉许。

    「还请指教。

    」他拔剑，虽然眼仍旧青涩，但剑意已见风范。

    方歌的心弦撩动，从他撞鹿一样忐忑清明的眼里看见了盈盈，他那墓木已拱的儿。

    比武于是失却意义。

    本该三招了结的，最终却比了二十余招，切磋变成了指引。

    到最后方歌一剑横上他喉，那也是虚式，未曾着上一分力。

    裘洛落败，这结局毫无意外。

    裘洛握着剑，肌僵直，余光扫向裘铁胆，又万分忐忑地扫了下众。

    一全都面目模糊，唯有一个抬了眼，和他四目相撞，无声之中一个激颤。

    是昨夜那个子，衣袖缺了一角，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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