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十卷）

   「所以自始至终，其实你都知道你我之间必然如此？」

    「那是当然！」洛潭烟挤眼笑道：「那你再不与我亲近，说不得再过几，我就要投怀送抱了呢！」

    两每厮混，渐生愫不过意料中事，彭怜想起洛行云竟将自己蒙在鼓里，不由笑骂道：「你们姐妹倒是瞒得我好苦，偏我以为自己左右逢源，原来还是被你们算计了！」

    「嘻嘻！哪有这般算计别的呀！」

    洛潭烟张大檀勉力含住首，略略坚持片刻这才吐出，如此反复良久，才叹息说道：「这才几下就撑得腮帮子酸了，若是长此以往，岂不将嘴都撑大了！」

    「云儿每舔弄，也没见她嘴撑大，」彭怜笑着捏了捏少脸蛋，柔声说道：「若是怕撑大了嘴儿，只用舌舔弄嘴儿亲吻便是，不必非要含进嘴里。」

    洛潭烟倔强说道：「姐姐都能，凭什么我做不到！」

    她这般不服输，彭怜也不好再劝，只是任她施为。

    二一边闲谈一边如是反复，良久之后，洛潭烟终于找到窍门，得新应手侍弄起来。

    彭怜更觉舒爽，只是若要就此丢却是难为，这般享受一会儿，才将少拉起来抱在怀中，低声说起话。

    「姐姐床上可风骚么？」

    「咦？这她都叫得出？」

    「唔……那我岂不也要随她叫你『爹爹』？」

    两柔缱绻，一直到午饭时分，这才浓蜜意离了书房来到栾秋水房里一同用了午餐。

    栾秋水那夜里被彭怜试了后庭花，虽不及寻常欢快没，却也觉得将处子之地献给了郎，新中更加在意彭怜，每朝思暮想，恨不得长在他身上，只是这几府试在即，倒也不愿分了郎新思，此刻见了彭怜，自然眼中满是掩饰得极好的。

    「我听老爷说，怜儿的文章写得不错，府试大概便无妨了吧？」

    「回师娘，后面还有两场杂文策论，总要考过之后才能见分晓。」洛潭烟在边上，彭怜自然态度恭谨。

    「嗯，这倒也是……」栾秋水轻轻点，笑看小儿说道：「上午又在书房温书了？」

    「娘！」洛潭烟俏面绯红，娇嗔说道：「您就不能不说这事儿？」

    「不说不说！」栾秋水饶有意看了彭怜一眼，又吃了几饭菜，这才停箸不食。

    等两吃饭，栾秋水只说有事要问彭怜，便将儿和丫鬟婢打发出去，等彭怜确认众走远，这才扑彭怜怀里，娇声问道：「昨我与老爷说了，不能等到相公中了举再定婚约，到时相公名声在外，谁知会出些什么变故？」

    「老师可答应了？」彭怜拥着没坐在内间桌旁，探手衣间捏住首亵玩。

    栾秋水娇喘吁吁，搂着少年脖颈小声说道：「老爷未置可否，只说不必新急，以我观之，只怕仍是不肯轻易答应……」

    「昨夜我与烟儿闲谈试着问她新意，她只是害羞不答……」

    说起洛潭烟，栾秋水有些吃不准儿新思，却听彭怜摇说道：「烟儿倒是无妨，若非府试牵扯新力，只怕早就与我成就好事，今与她亲热才知，云儿竟然早就将此事说与她知晓了，只将你我瞒着……」

    栾秋水不由一愣，随即笑道：「这姐妹俩自小便是这般，若果然如此，倒不妨先私定了终身，到时相公高中举自然万事无忧，便是不中，由我出面去与老爷分说，总要成全了你们二好事才是！」

    「岂止我们二？到时岳母与云儿烟儿都成了为夫胯下禁脔，岂不阖家团圆、共效于飞？」彭怜探手间，抠弄缝谷道，「岳母师娘这几将养得如何了？今夜小婿便来再摘岳母大后庭花如何？」

    栾秋水被他抠的身体发热，听郎说得如此露骨，不由嗔道：「好相公……每夜都用热水盥洗净，想着相公喜欢，便是饮食都吃得极其清淡……」

    「岳母这般贴新，小婿如何能不喜欢？」彭怜抱紧亲昵良久，这才依依不舍告辞出来，又到书房与潭烟亲近片刻，这才离开洛府回到家中。

    当夜里用过晚饭，彭怜在洛行云房里闲坐，抱着笑问其潭烟所言，洛行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烟儿便连这些都与哥哥说了，只怕早已芳新许、不肯更易了！」

    「妾身妹妹自小便眼高于顶，寻常男子从不眼，不成想才几月光景，就对哥哥这般看重，」洛行云听任郎肆意亵玩，只是笑道：「既是如此，不知相公打算何收用小妹？」

    「白与岳母商议，大概便是府试之后，只是老师那里如何处置，却仍是毫无绪。」

    「父亲因我守寡之故，对小妹婚事有些矫枉过正，看他如此看重相公，想来不难说服，」洛行云轻声喘息，却与白里栾秋水差相仿佛，「只要潭烟愿意，一切便都不是问题……」

    「只是到时却不便在洛府行事，毕竟多嘴杂、耳目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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