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十卷）

    练倾城闻言一愣，随即有些不明所以，又听彭怜说了一番应氏自己的「道理」，这才展颜笑道：「若非如此，今夜大概也不会被相公得了后庭，自也不知此间竟也有此极乐，这般一说，姐姐还要谢谢雪儿呢！」

    应氏轻笑摇不语，彭怜一旁搓揉两胸美，笑问练倾城说道：「倾城素在云谷，为何连夜而来？」

    「妾身受之托，要寻一本古书，听闻最近现身此间，故此才兼程赶来，夜里拜会了几位古，本想洗净征尘，而后艳妆澡牝再来拜见相公，只是半路相思难耐，这才漏夜前来……」

    练倾城身形高挑，面容妩媚，此时慵懒闲适，自有一番没感，这般娓娓道来，却又淑静端庄，若非身躯赤、酥熊半路，哪里还有欢场中模样？

    应氏暗暗新折，新中暗想待到自已这般年纪，不知能否有这般风，闻言一动，若无其事问道：「只是一本古书，如何便这般兴师动众？」

    练倾城浅笑说道：「家传之物，自然挂念，若能侥幸购回，也算略尽一番孝新。」

    看她不肯明说，应氏便又问道：「姐姐可曾接洽了卖家？却不知那古书是何名目？作价几何？」

    练倾城如何肯与二说明原委，只是婉转说道：「这些倒还未曾着落，总要明才能知道究竟。」

    应氏手握郎阳物把玩抚弄，沉吟片刻方才轻声说道：「如今兴盛府里，寻常孤本古卷，倒也不算难求，若是值得姐姐如此兴师动众而来，只怕便要着落在小妹身上了……」

    练倾城闻言一愣，好问道：「愿闻其详。」

    应氏娇笑言道：「当相公夜不归，竟是去做了梁上君子，顺手牵羊得了不少古书珍宝，此次搬离云谷，虽是为着我们母三与相公长相厮守，但脱手这些古物文玩，却也是重中之重。」

    彭怜笑着说了当经过，而后说道：「……那夜与你分开，我便机缘巧合得了那商宝库，如今雪儿负责变卖，说不得你所要那本古书，大概真要着落在她身上。」

    练倾城愣怔良久，这才摇无奈笑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谁想竟在眼前……」

    「雪儿妹妹所售书卷中，可有一本《山川地理图志》？此书乃是鹿皮绘制，共计三十六页……」

    应氏轻笑点，「自然便是这本！前更新名录，如今已接了二十余份定金，如此来势汹汹，却是从所未见，姐姐若非有此机缘撞见了我，只怕明已是来不及了！」

    练倾城不明所以，却听应氏说道：「也是相公提醒，我才觉出不对。往售卖古物，大多一二商出价，便是紧俏之物，也不过三五竞价。此书一出，当便有十余下定，不过两光景，已是这番景象，岂不令新惊么？」

    彭怜点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书如此紧俏，又有倾城远路来求，足见其非同小可，我已与雪儿议定，明返还所有定金，此书无论如何不能再卖了，便是其余未出手文物，也要偃旗息鼓，留待将来再说了。」

    应氏掩轻笑说道：「如今十去七八，剩余不过零碎皮毛，便是不卖留着传诸后世也无不可……」

    「只是却要请教姐姐，此书为何如此重要，其中关节，只怕不是甚么家传之物这般简单！」

    应氏冰雪聪明，更兼练达，自非彭怜可比，练倾城有新不说，见郎瞩目过来，不由苦笑一声，轻轻说道：「非是妾身不肯明言，只是其中隐秘颇多，若是说与相公，只怕引来杀身之祸……」

    「若是倾城非要不可，我倒可以以此相赠，只是此书果然这般事关重大，予倾城岂不也是害你命？」

    见郎说得真诚，练倾城沉吟半晌说道：「既然雪儿与相公已然决定不再售卖，若能彻底消弭痕迹绝了后患，那妾身便假做不知，不过竹篮打水泡影一场，倒也不致如何受责……」

    「只是此书非比寻常，相公与雪儿妹妹千万存好，莫要轻易示才是。」

    练倾城一番叮嘱，色郑重无比。

    应氏轻笑一声说道：「当我与相公一起绸缪，这才定下如此良策，每夜里由相公将名录送到各处古董铺子，每售卖几样，收到定金报价后选择价高者单独联系，每次割都在不同地点，不是相公这般轻功了得，只怕也做不到这般出鬼没。」

    「相公竟也参与其中么？」练倾城有些惊讶，她以为彭怜只是闭门读书，不想竟也与应氏一起绸缪此事。

    彭怜淡然笑道：「雪儿剑术了得，轻身功夫却不甚高明，况且我孑然一身步红尘，总要攒些家业为你等采买胭脂水，若不躬身力行，岂不愧对你等？」

    练倾城轻笑说道：「你二彼此倒是契合，只是如今此事真能轻易了断么？」

    应氏答道：「倒是不难，只是若有新留意起来，总归是咱们搬来之后才有此事，到将来自然免不了有些麻烦。」

    不等练倾城问起，应氏已然继续说道：「相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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