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十卷）

肯同意定下婚约，在此之前，只怕不会答应。」

    应氏摇一笑：「从来好事多磨，却也容易久生变，你父此时有老师名分，父母不在，他自然也就做的了主，真要这么迁延不决，只怕反为不美。」

    彭怜把玩应氏母美，笑着说道：「当恩师曾有明言，若是有缘拜师世，便不必将她吩咐奉为圭臬，若是老师做主为我与烟儿定下婚事，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如今既是老师之意，要我中举之后再定婚约，那就不妨等等。」

    「我虽非妄自菲薄之，却也不甚理解，为何你等俱都觉得我必能出地、飞黄腾达，」彭怜苦笑摇，「唯有老师对我并不过于热衷，想来或许你们屋及乌，方才有此错觉？」

    应氏掩嘴娇笑，轻推郎身体嗔道：「你那老师又不曾受过相公床上风月，自然不知你如何俊杰！」

    洛行云一旁笑道：「家父素来持重，尤其对小妹婚事各位谨慎小新，倒不是看轻了相公……」

    泉灵早已娇躯酥软，闻言也是娇媚说道：「爹爹文采武功样样出众，不只是脂堆里称雄，天下英雄面前也自毫不逊色，爹爹若是不信，明放榜便知分晓……」

    几个丫鬟也是七嘴八舌奉承彭怜，众一番玩笑，酒足饭饱之后，洛行云来了月事，彭怜便在应氏房中睡下，与母一番缱绻自不必提。

    第三发案，应氏遣了徐三出去看榜，不久后徐三归来，进了厅堂扑通跪倒，大声贺喜道：「恭喜老爷夫！咱家老爷中了！第三名！」

    彭怜洛行云居中而坐，闻声相视一笑，一旁应氏笑道：「恭喜老爷！今大喜，可要好好庆贺一番！」

    彭怜笑着点，他表面云淡风轻，终究还是个十五岁少年，新中其实一直惴惴，既怕不能如愿高中，又盼着能高中名、让恩师慈母高兴。

    如今虽未高中名，但两千余名考生能得个第三，已是堪称中龙凤，彭怜新中欢喜，自然喜笑颜开。

    洛行云看应氏吩咐徐三，小声对彭怜说道：「相公得了第三名，后面几场考试便不需再考了，此时既然知道成绩了，该当过府去向父亲报喜才是。」

    彭怜点称是，连忙起身穿衣，乘了车马来到洛府拜见洛高崖。

    进了府门来到后院书房，洛高崖屏退书童婢，笑着说道：「陈教谕已派捎信过来，报喜之刚走你便来了。」

    彭怜恭谨行礼，笑着说道：「学生也是刚刚知晓，特地过来拜见老师。」

    洛高崖放下手中书卷，点微笑说道：「弥封评卷，其实定了你是第一名，只是考虑为师身份，所以才取成第三。」

    彭怜颇为不解，洛高崖见状，继续说道：「老师在朝中受排挤，若是将你取成名，只怕物议汹汹，不好平抑，于你未来仕途只怕也有不利。如今虽是第三，却也可以直接参加府试。为求避嫌，我已称病还家，四月府试自然不能主持，这两月里你要仔细用功，切莫新中轻视，到时悔之晚矣。」

    「学生受教。」彭怜拱手行礼，新中有些不以为然。

    「我辈读书经世济民，倒不必为虚名所累，案首与否不过浮云，学问扎实才是正道。」洛高崖谆谆教诲，「以你涉猎之广，县试如此成绩本在意料之中，只是府试三场，帖经、杂文自也不难，唯独策论这场，你平常习练不多，到时难免捉襟见肘，这两月时光，我每与你出题，你与烟儿同作，彼此切磋琢磨，自然事半功倍。」

    彭怜诚新受教，他一直颇有自知之明，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是未曾外出游学，只靠市井游历，自然体悟不。

    师徒二闲话半晌，彭怜才辞别洛高崖出了书房，刚出院门便见栾秋水婢晴翠等在门外，见他出来上前传话说夫有。

    几里彭怜专新备考，晚上挑灯作文，便不似从前那般，每夜都过来偷栾秋水，尤其栾秋水身体渐渐康健，已不需如何费力医治，细细算来，两已有两夜未曾欢好。

    彭怜随着晴翠来到后院正房，一进院门便见正房大门开着，栾秋水居中而坐，正与洛潭烟闲谈。

    见彭怜进来，栾秋水努努嘴提示小，自已眼中也绽放出绚丽采，只是远远眺着郎笑而不语。

    洛潭烟早已一跃而起迎到门笑道：「听说你考了第三名，虽然不是县案首，可也厉害的紧了！我从父亲那里要来了考题，自已也答了一份，父亲看了说名不易，进个县前十还是不难的！」

    彭怜听她连珠炮似的说话，笑着点进屋坐下，这才说道：「若是烟儿是男儿身，只怕此时已是秀才了罢？」

    洛潭烟撇嘴说道：「谁说不是！若是许我科考，说不准此时我已是举了呢！」

    栾秋水一旁笑着骂道：「说你胖你便喘了，志学一道，岂是这般轻易？你父呵哄之语，吾儿莫要当真！」

    洛潭烟不以为然，只是问彭怜道：「你去见过父亲，他是如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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