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高度只到的肩膀，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狠狠熬一熬犯的新。

    黄蓉一进匣床木门一锁，里面一片黑暗，屈着腿靠站在箱子上，回忆如水般涌来，芙儿有没有再受苛责？襄儿没有娘亲在身边，睡得好么？靖哥哥有没有按时吃饭休息？过去在蒙古原策马扬鞭的放不羁，桃花岛上的山盟海誓……曾经的幸福，过去的意，两者混合在一起，又酸又甜，拉扯久了，扯得她内新生疼……

    一阵聒噪的声音打断了黄蓉所思，是对面匣床的章二娘，刚关了一个时辰就不老实起来，拍打起木门来“狱卒哥哥，狱卒哥哥！”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让不让睡觉了！”那狱卒提着灯骂骂咧咧过来。

    那章二娘一改之前跋扈的样子，娇声细吟“求哥哥可怜可怜，放出来吧！”言语谄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狱卒显然认识她“是章娘子啊，怎么又惹恼了马婆子，挨打爽不爽！”

    “那竹篾疼死家了，狱卒哥哥心善，让家出来歇一歇可好。”

    那狱卒舔了舔嘴唇，“章娘子，按规矩你可是要监禁一夜的……”

    “狱卒哥哥只要网开一面，家自然孝敬。”

    那狱卒就等她这句话，原来这章二娘狱前当盗匪，手里有不少赃款，在牢城营里上下打点拖延了两年也不曾去服苦役受罪，在牢里除了马婆子管事的都收受过她的好处，偏偏马婆子是牢的牢，地位超然，每当她嚣张犯错都是剥光一顿好打，苦不堪言。

    不过夜静谁也不知，这狱卒便拿出钥匙打开匣床放她出来，章二娘出了匣床长舒一气，“狱卒哥哥送家回房吧。”

    那狱卒喜笑颜开，这章二娘风万种，如此机会怎能不趁机揩油，大手往她上揉了揉，“章娘子这是不是还没上药啊，不如让哥哥帮帮忙……”

    章二娘一阵恶心，虽然厌恶至极却不敢发作，陪着笑脸顺势拿开他的手“怎敢劳烦哥哥，家自己上药就是。”又往黄蓉方向一指，恶狠狠地说“狱卒哥哥，那个贱婢可得好好教训，绝不能让她舒服了。”

    那狱卒被哄得眉开眼笑“章娘子放心，多关她几个时辰还是做得了主的，后半夜有她受的。”

    章二娘更为得意对着黄蓉喊道“你这贱刚牢就这么狂，姑非得好好治治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

    黄蓉不屑置辩，听着两脚步远去，运起内功修养生息，到了后半夜，温差影响下匣床里气温渐渐升高，空气流通变差唿吸愈发困难，像罩在一个密闭的大铁笼子里面。黄蓉一未进水食，又不得歇息，身上汗水淋漓，蛰痛身下伤。

    她上挨的五十竹篦比起军营里的军棍并不算重，只有挨打时两瓣蛋表层的肌肤被细薄竹片划时的微微麻疼，虽然现在上还有横七竖八发肿凸起的红痕，但却没有那种肿痛难当的辛苦，反而是三前在县衙挨的杖，虽然已经结痂，但大腿里子时不时传来刻骨铭心的痛，现下被汗水一蛰更是痛骨髓，让她思不宁无休，不仅如此还要再承受坐立难安的炮制，真乃身心俱疲。

    到了第二天上午，黄蓉才被放出匣床，一言不发走回监，虽然色清冷依旧，但面容苍白惨淡，脸颊汗渍未，脚步亦不易察觉地微微踉跄。章二娘在牢里瞧着黄蓉的狼狈模样，更是窃笑不已。

    黄蓉坐回席上休息，不过多时牢婆打开牢门“典史大提审！”

    牢内犯熙熙攘攘跪成一排，黄蓉也在边上寻个位置跪好，那牢婆审视一圈“黄蓉，典史大提你，随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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