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圣女

！唔……”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要再占便宜，我当然没有栽个狗吃屎，而是直接扑倒在她宽阔的胸怀中，冰凉的脸蛋

    正重重砸在娘亲香四溢的两坨大咪咪之间。结果愣是被这两团吊钟巨绝妙的弹给弹了回来，而我再顺着那巍峨的弧度向上看去，正看到娘亲那张冷面寒霜，不着黛的珠润玉面正一脸黑线的盯着我。

    “哎呦呦！”

    我还没多吸上两这香醇香，就感到耳根子疼的厉害，被娘亲拎着耳朵就拽进了房间，不过我还是在临进去前，一拱把房门关上，断了自己的来路。哼哼，今晚小爷我非要用尽力气也要赖在这，和我这位是心非的圣娘亲好好贴贴~

    屋内的火炉烧的正旺，显然她早已看不得我在屋外挨冻，但她就和这天下所有正值妙龄的娇蛮少一样，看似有着三百载的道行，却还是心里傲娇的很，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眼前这位道门大贤有些不妥，但她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无论是曾经普济众生的太元圣还是身为我的母亲，她们都一样不善于表达内心，同时也找不到一个理解她们的去倾诉。

    “等雪停了再走。”

    这一次她没有和以往一样拿起拂尘替我打扫身上的积雪，也没有倒上一杯热茶来替我驱寒，而是仪态端庄的规坐在床榻上，便双目闭合，神游天外去了，丝毫没有想要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我见她端妍绝伦的坐姿和那张珠圆玉润的美艳脸蛋，脑子里全是今早我在长亭中与她耳鬓厮磨，险些超越伦理的风流画面。穿上衣服她是身份尊贵的母上，可卸下束缚，她却能变为一朵最为妖艳的黑牡丹，释放出她内心无处安放的躁动与刻在骨子里的那子骚劲。

    就像她这个一样，无论是那条黑丝紧身踩脚袜，还是象征着禁欲气息的白玉旗袍，她几乎被名为道德的枷锁禁锢了不知道多少年。她将所有对与生俱来的欲望都憋在心里，只等待着有去打开她的心房，我想，我就是那个。

    “贞娘，您又何必一直端着呢。您应该知道孩儿的那份心意。”

    她没有言语，但一直闭合的眼皮却跳动了一下，规放错在膝盖上的素手也不禁指尖颤抖，可她却依旧不愿理睬我。

    “孩儿知道您的顾虑，您在担心找不到您心中那个已经失去的子，那不如让我来，让孩儿来代替他。”

    我趁着她脑内天战，已经缓缓将身子凑近，直到我坐在她的身边，我已经清晰的发觉了她呼吸的渐渐沉重，体修心无灵台，她越是故作镇定，强装心安，却越无法抗拒欲对大脑的控制。

    “你若再敢胡言语，就别想再迈进这屋子一步

    。”

    她的声音看似冰冷，不近。可耳侧豆大的的汗珠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沁心脾的牡丹芬芳却露了她灵魂处的不安。

    我早已克制心魔，曾经在幻境中一次次与那邪祟战，直到彻底控制住月读对我的神摧残。我的内心早已无比的强大，更能悉心，我能够在她的声音中听到她内心的震颤，从她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感受到她的心不一。

    她在等，在等有替她卸下沉重的包袱，但她又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违背伦的业障，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条道上再度回首，就像她认为善缘已足，自己手中的承负早已该传递给那个男孩。

    这三年来，矛盾在她的内心中不断激增，是否能够直面自己的本心，成了无法调和的结果。明明在自己放弃一切的时候，已经选择了解脱，可却还是将心中小小的希冀留在了灵壳之内，传递给了那个孩子。就像她在与大尊神格合一的刹那间的回首落泪，那不是对尘世的留恋，也非对自己使命无法达成的悔恨，只是剩下她对那个孩子无法割舍的，即便那是自己从不该萌生的畸念。

    “那你为什么之前接纳我，难道那不是真正的你吗？”

    我知道自己不能后退，这扇虚掩的门必须要由我去推开，她就躲在门后，手抵着门扉，试图关上门。但却永远留了一道缝隙，一道默许我去推开放大的缝隙。

    “那不是我……我早就不在了。”

    她的表开始变得痛苦，像是抵触，像是挣脱，但更多的则是无法承认她已经埋下的种早已枝繁叶茂。

    “不，你一直都在，就在我身边。”

    我握住她颤抖的手，想将她永远的留在这里，她不应该觉得迷茫，我知她为我付出的一切，那早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

    “那个叫邱娴贞的已经死了，我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也无法确认自己曾经的感是否真实，让我走吧，我不应该再留在这。”

    她的绪开始变得不安，就像她这三年来一直想要去追寻的答案一样，自己是否还是自己，在曾经的终焉，她已经向儿子坦白了自己对他的感，那时的她心中依旧存留着看似渺茫的希望，即便未来的一切都已不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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