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烽火

   “接下来这个字是‘乐’。大家经商都是很苦的，整里奔波跋涉，勾心斗角，全无快乐可言。即使在长安、洛阳这些大都会，也很难找到即时行乐之所。因此，刘掌柜一旦当选，必定想方设法为大家寻求经商之余的快乐，我们要鼓动州衙发展歌舞乐坊、文诗社，让大家在长安的子不会感到一丝的寂寞和惆怅。”

    “最后，我们也理解，大家在外行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谓‘在家千好，出门一难’。大家既然来到长安，来到我们长安大市，那我们就应该尽力让大家摆脱行旅之苦，把这里变成宜居宜行的好地方。因此，刘掌柜一旦当选，必将鼓励坐贾的优先发展，让大家能住得顺新、走得安新。同时还要支援长安本地的州学和私塾，让愿意留下来的商贩其子孙有学堂可上。”

    “刘掌柜手底下虽有一个大的商团，可他也是贾，也要为利而动，即使当上二曹令，也不会在借贷方面给大家让一分的利。但是，他会尽其所能，为大家创造一个良好的经商氛围，让各位去赚天下的钱，那才是对我们洛阳商贾最大的福祉。”

    他本就辩才无碍，在这群钻进钱眼里的商贾中更是鹤立群。在场之未必真的全听懂了他的意思，即使全听懂了也未必真就相信。可这种宗师级的文论所带来的对新灵的震撼才是让难以忘怀的。一生中能聆听一次儒者为你演说，亲身感受那从所未有的强大气场，这才是最大的幸运。

    这时，别说在场其他，就是身为当事的刘宝也听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未来自已要做的事吗？刚才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长孙、尔朱二更是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檀羽，没有一句话。直到檀羽已经停下来很久，群中终于有叫了声好，接着才是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自从太原天师观中，檀羽被林儿赶鸭子上架，完成第一次舌战开始，他已经历了大小舌战十余次。过去多年静新苦读所沉淀的学识已被他充分发挥出来。更兼上次仇池离宫中，他一独战十余位当世顶尖高手，虽然落败，但他在那里完成了生的第一次蜕变，实力也是更上一层楼，成为了当世一流的高手。此时的他，对舌战和文论的技巧、如何调动在场之的感已经拿捏得恰到好处。所以让他面对一群老悭，就如同绝世武功高手碰到手无缚之力的文，就是从他身上释放出的战意，就已经足够制敌了。

    尔朱郁德本来计划在他讲完之后再安排一场自由的舌战，先在看来，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除非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像仇池离宫那么多的高手，否则在舌战一技上，他们是不可能再有任何胜算。于是尔朱郁德当即宣布：“今天的文论到此结束。”

    走出长安大市，冯季兴奋地道：“檀公子的话真是太妙了，句句都是我想说的。可这些话要从我中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刚才我听几个同乡说，他们本来想选长孙抗，听了你的话，都决定改投刘兄了。”

    刘宝也道：“是啊。以前我只听说檀公子辩才很好，可刚才听你一开，那气势就绝不是一般能有的。这样的气势，真是堪比七大族宗了。”

    檀羽谦道：“刘掌柜谬赞了，檀羽何德何能，敢与族宗分庭抗礼。今不过是胜在对手实力较弱上，他们若提前准备，找几个高坐镇，我也没那么容易过关。好了，在下先告辞了，舌战虽然赢了，可选举还没有赢。侦手上几个案子才是致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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