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烽火

檀羽心中又是一叹。他当时还与光子说笑，问光子她们那个年代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有没有比太阿、湛卢更锋利的宝剑。

    光子却严肃地回道：“我们那时最厉害的武器叫核弹，只要一枚，一个城的就全部要死光。不过穿越时有名文规定，一切武器都不能带过来，穿越者有本事就自己去造。易容工具这种没有直接杀伤力的东西虽然可以带来，但不能用来易容成皇帝、权臣等影响历史进程的重要物，否则会受到时空委员会严惩。”

    檀羽不知千年之后杀武器将作怎样恐怖的更新，但他知道，杀者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

    又过了一会，李顺回来了。寻阳连忙跑出去拉着乃师的手询问况。李顺叹了叹气，道：“昨夜羌与李均在得月楼饮酒，羌有事先回来了。今早得月楼的掌柜却在其楼下的河滩上发现了李均的尸体，连脑浆都出来了。太守闻讯到现场一勘察，立时断定是有从楼上把他扔下来的。再一问掌柜，自然就知道了昨夜与他饮酒的羌，这才派前来拿。”

    “不对呀，这不可能！”那边檀羽喃喃自语道。

    李顺好像听到了檀羽的话，便问：“贤侄，你说什么不可能？”

    檀羽道：“世伯容禀，刚才你说那李均的尸身脑浆迸出。而小侄今从平棘城中走过时，见许多河滩虽铺有石，但却是河道壅塞所致，所以石之下定是淤泥堆积。从楼上摔下，经淤泥缓冲，断无可能受此重挫。”

    李顺闻言，颇为惊异，“贤侄小小年纪，思虑竟如此敏捷？”檀羽连忙谦逊称谢。李顺旋又皱眉道：“不过贤侄这般说法，终究是凭空臆想。那得月楼号称‘得月’，其楼之高为平棘之最，从楼上摔下来，岂有不身碎骨之理？”

    檀羽当然明白李顺不会轻易相信。他心中开始快速盘算起来，不多时，他便有了主意。

    只听他道：“世伯，小侄倒有一法，可令心服服。”

    “哦？”

    “小侄画一幅图，请世伯派骑快马到槐沙集，与驿馆里一位叫綦毋怀文的，让他帮我做一点东西。明一早，便知端倪。”

    李顺对这个小子的话仍然是将信将疑，不过反正试试也无妨，便答应了。

    檀羽心中早有计较，此时便要来纸笔，向寻阳问清楚李均的身材比例，画出了一副体图来。在图旁边，檀羽详细标明了体各部位如何制作，骨架以硬木雕刻，中间掏空，塞谷，重量不足处注水补足，表面则以泥土覆之，充当皮。虽然仓促间有些潦，但他相信綦毋怀文的手工技艺，弄出个大概模样应当不成问题。

    画完后，他便给李府的下骑快马去送信，并嘱咐他一定要让綦毋争取在明早以前完成。其时已将近黄昏。

    寻阳一直在旁边守着檀羽，见檀羽忙完，才弱弱的问了一句：“羽郎，这办法真的行吗？”说完这话，她脸上挂满了歉意，似乎不应该怀疑自己的羽郎。檀羽则微微一笑，向寻阳点了点，让她放心。

    夜里李顺又去找了几个相1之询问况，檀羽便在家与寻阳说话解闷。一夜无事。

    次天还没亮，就听见有敲门。家仆开门后，便见送信回来的下。那下进得门来，将一个木制的形模具搬到前院，这时家中的都醒了，檀羽过去打量了一下比他长上许多的模具，真是不由得佩服自己这位小伙伴的手艺。

    檀羽对李顺道：“世伯，不知这形模具身形比例与那李均是否接近？”李顺过去掂了一下那个模具，心中惊叹不已，“不错不错，果然相当接近，不知贤侄欲拿此物作何用场？”檀羽道：“我们可将此物搬到那得月楼上，从前秃发世兄与李均吃饭的房间扔将下去，看是否真会身碎骨。”李顺仔细一想，点道：“此法的确有趣，不妨一试。”

    约莫辰牌时分，檀羽便随李顺往得月楼去，寻阳在苦苦哀求下也得一同前往。

    那得月楼在城中最繁华的安乐巷，背后却是一处僻静的涸河滩。楼有三层，在这平棘城中的确算得上鹤立群了。此时楼门已经围了不少，原来太守已率来此勘查案。李顺便领着羽、寻二与家仆上得楼去。围观众见家仆们扛的形模具都感诧异，想来定有好戏看了，这群竟是越来越多。

    上得楼来，那太守正在一个雅间中听店掌柜报告况。李顺走进雅间，便向太守见礼。那太守斜眼看了一下李顺，问道：“你是何？”李顺便自报姓名。

    此时太守旁边一个主簿模样的凑到太守身边耳语了几句，太守方道：“原来是你，来此何啊？”李顺忙道：“民听说太守昨在公堂上判说，李均是被摔死在楼下的。民的一个侄儿告诉民，李均绝无可能被摔死，他有一法可验证此说。”太守道：“听你这么说，是不相信本府的判断了？”李顺道：“民绝无此意。只是此法试过，立时可知犬子是否便是杀凶手，这楼里楼外许多双眼睛皆可为证，太守何不妨一试呢？”那太守想了一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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