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私了,因为这是公诉罪,所以在我一再要求之下,律师已经在诉状内声
明由于我伤势未再恶化,因此只要被告有所悔意,并且愿意道歉和解的话,我
们还特别建请军法处将本桉改列为普通伤害桉件处理;虽然不晓得军法处会不
会同意,不过律师还是希望妳来亲自看一下状纸的内容,如果没问题他明天一
早就可以递上去。」
为了争取时效,何若白当然希望越快递状越好,因此她马上应道:「我现
在就搭公车过去,不过我能不能不和你的律师碰面?」
其实律师早就离开,可是劣根

不改的溷蛋却这么答:「没问题,若白
,我明白妳的顾虑,我现在就叫律师打道府。」
面对这样的对手,何若白只能无可奈何的低声说道:「我半小时左右就会
抵达医院。」
儘管有些法律上的专有名词较为生涩,不过整体看起来并没什么问题,状
纸的内容确实有为贾斯基说

与开脱之意,在连续读了两次以后,何若白才柔
声说道:「那就麻烦你通知律师尽快把这份状子递出去。」
王志庆故意面露痛苦之色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应道:「妳放心,律师会一上
班就把这件事

处理好。」
看他抚胸皱眉的痛苦模样,何若白不得不挨近过去问道:「你不是伤势比
较好一点了,怎么好像还很痛的样子?」
刻意摸了摸綑在额

上的纱布以后,王志庆才苦笑着说:「事实上肋骨后
面这两天都还在内出血,伤势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但是为了要让妳给我有
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只好这么告诉律师他才肯写这张状纸,要不然恐怕连
我父母也不会应允让我这样处理。」
看着王志庆那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表

,何若白只能沉默的站在当场,因
为到了嘴边的谢谢或对不起她通通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

设局玷污了她,今天根本不会有这些场面出现,只要一想到在恳亲会那天所
发生的事,她的心脏便会开始绞痛,因为她怎么也忘不了在自己故乡的杂树林
内,被王志庆连续强

两次的恐怖噩梦。
由于彰化与台中近在咫尺,再加上何若白并不想与王志庆同行,因此在恳
亲车抵达台中车站以后,她便藉

说要家去探望父母而想分道扬镳,没料到
王志庆却马上附和着说:「那刚好,我本来也想顺道到彰化去拜访一位已经退
休的教授,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到彰化吃晚餐,然后妳家、我去看教授,假如
妳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搭最后一班平快车台北如何?」
本来是想趁机摆脱这个如影随行的傢伙,结果不管何若白怎么推辞与婉拒
,王志庆就是死缠烂打的想要赖在她身边,除非是真的打算翻脸,否则在伸手
不打笑脸

的状况之下,何若白还真的拿不出其他办法,何况这傢伙还一再强
调这是『忠于所託』,因此为了避免

坏贾斯基与这个讨厌鬼的友谊、加上自
己也想快点家看看父母,所以何若白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就这样吧,
等吃过晚饭我们就各走各的,假如来得及,我会在十一点半以前赶火车站跟
你碰面。」
所谓『假如来得及』其实是个伏笔,因为何若白压跟儿不想与他同车台
北,为了免于将来落


实而有说谎之嫌,所以才特别带上这一句,但也不晓
得是王志庆完全没听出话裡的玄机,还是他原来就计划要且战且走,因此他仍
然是满面笑容的应道:「好,那我现在就去打到彰化的火车票。」
登上南下的平快车后,何若白估计最多再一个多小时便能轻鬆的单飞,没
想到一路閒聊下来,王志庆想要探望的陈教授竟然住在她家附近,这一来她根
本没得选择也无法拒绝,在火车站旁的小吃店吃过晚餐以后,两个

又连袂搭
上了公共汽车,这次由于天色已暗、车上乘客也比较拥挤,所以两

虽然坐在
一块,但是

谈反而不多,不过何若白却在心裡不断嘀咕着:「今天为何会这
么倒楣?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巧的事?」
其实这是因为王志庆老早就做过功课,只要是有关何若白的任何讯息,他
都钜细靡遗的牢记在心,这位陈教授事实上他并不认识,所有资料都是从报纸
上得来,由于何若白所住的眷村他已熟记在心,因此在发现陈教授就住在
离眷村不远之处时,这个与他毫不相

的

便被他拿来巧妙地运用,所以何若
白就算再怎么聪明恐怕也猜不到会有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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