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icide Girls

甚至只有中上之资。她一直对

    他唯命是从，而他更多的时候对她冷冰冰的，甚至连要她的时候也只是闭起眼睛

    听她的声音而不去看她的脸。可今天，他忽然发现这个脸上多了些他从来没

    发现的东西，让他忍不住多想多看看她。

    不单是因为她肚子里可能存在的那个小生命，实际上，他忽然觉得，这个不

    很漂亮的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既在做着他的，也在做着他的心腹，

    还在做着他的儿。因为那个谎言，他对她有愧疚，但是在他身边所有这些

    里，他其实对她的珍惜是最少的。

    而他现在忽然很怕连她也失去，所以，他也忽然很关心自己在这个眼里

    的样子。

    「于公，爹是大好，谁都知道，」迟疑半晌，蒋宁终于开，「爹别

    的那些怎么想，蒋宁不知道，但蒋宁知道老百姓怎么想，也知道这里有了

    爹之后，有了多大变化。」

    「我让那些东西糟蹋你，你也不怨？」

    「爹所谓糟蹋的，都是自己的，同时，也都没有什么玉洁冰清的货色，

    如果这些没有遇到爹，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所以，不管她们是不是心甘

    愿，但是起码她们都知道感恩，所以在爹这里时，也都没做错事。」蒋宁的

    表严肃，「至于蒋宁，爹喜欢或者需要，蒋宁就不在乎，更何况这样对爹

    有用……从前蒋宁在本的时候也疯过过放纵过，所以不在乎，甚至有点喜欢，

    经得多了，就觉得男只是男而已，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丑的俊的，脱了衣

    服上了床，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原本都是一样，除了爹。蒋宁在和别做的

    时候，总是不喜欢看对方的脸，这样，蒋宁想着身上的是爹，就觉得舒服了。

    所以，被那些用的时候，蒋宁的表不是装的。」

    他愣了愣，心里忽然有点热。

    「那你说，孟爽她们，也都是吗？」

    「蒋宁不是她们，所以不知道，但是蒋宁想，每个都有自己要的东西，所

    以爹也不用挂在心里。那些，死了就死了，爹在这里，只要爹想要，

    那样的们就还有，蒋宁也会帮爹找，」蒋宁的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的，

    然后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不只是蒋宁，菲儿小姐一直也在做这些事，

    只是她一直不许蒋宁说。」

    「哦？那你为什么还告诉我？」他怔了怔，忽然长叹——菲儿做的那些事，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挑明，或者说，他有点回避。

    「因为蒋宁要爹知道，蒋宁是很感激菲儿小姐的。那天蒋宁阻止了菲儿小

    姐，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她咬了咬嘴唇，没把这句话说完，只是说，「蒋

    宁知道爹为难，而且蒋宁希望菲儿小姐如果恨，就恨蒋宁一个。」

    他没说话，看着面前单腿跪着的这个黑皮肤，忽然觉得更心疼了。

    「爹的心思，蒋宁知道。主席台上那些，都是爹的狗而已。」蒋宁继

    续说下去，严肃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笑，「养狗，是用来做事的。狗总要吃荤吃

    吃屎，吃家的孩。可是狗还是要帮做事，都打死了不行。杀了这些几乎

    吃饱的老狗，换了群饿狗上来，即便是一样做事，吃得也会更多，倒霉的还是平

    百姓，所以更不行。爹给他们吃，除了，还给他们吃药，抓牢了他们的

    命根子，他们就听话，就不敢去吃别。既然总要有被糟蹋，那么就索糟

    蹋自己家的，也比糟蹋别家净净的姑娘好很多。前几天，爹办了马

    志宏，那些被他祸害的家里就有吃喜面放鞭炮给爹烧香的，还有那些原本看不

    起病的病，原本读不起书的孩子，原本通不了路的山民，原本住不起大房子的

    老百姓，所有这些，都是靠了爹……每次看到这些，蒋宁就很开心，就觉得一

    切都值得。蒋宁猜，菲儿小姐也知道这些，所以她也是心甘愿陷在这里面。所

    以，爹，对老百姓们，您是好。」

    「那，于私呢？」他等着蒋宁说完，终于还是问出，「我做的这些事，

    你怎么评价？」

    「于私，爹算不算好，蒋宁不知道，或许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总之，

    因为爹而死的真的很多很多。蒋宁希望，能把所有这些血债替爹都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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