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icide Girls

   绳结果然不结实，她开始下滑了，那根木开门的时候，灵儿吸了

    一气。

    没有想像中的疼，加上那种莫名的兴奋，让她微微有点颤抖。于是，她开，

    开始歌唱：

    「我所知最老的传言，

    在山海之侧，水天之间。

    朱红礁岩刻绘誓愿，

    们与岁月，相继磨灭……」

    孙莉开始没有动，只是仰着蹙着眉看她，似乎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但是，

    过了片刻，她又开始跳舞了。

    ——孙小白，你终于放弃了研究这个十字架了，真好。

    灵儿想着，就接着唱：

    「似有逆风而来的吟唱，

    生死和恋，溯流而上直到洪荒。

    穿越三千年林野青苍，

    又在山谷间不绝回响。

    天色无边，涛席卷，

    便知哪一个都不容逾越。

    世代替，辗转变迁，

    总还会记得那份冥顽的妄念……」[53]

    身体在慢慢滑落，尖顶进直肠时候，灵儿用后背倚在那高大的十字架上，

    用力靠了一靠，似乎找到了一个她更满意的角度。

    ——蝴蝶妹妹，原来，我的和你妈妈皱眉的样子这么像，她切开肚子掏

    你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皱眉的吧……娘，灵儿答应你的，现在，我开始了，不过，

    这只是开，还早得很，我不会输给那只红发的夜莺的……孙小白，你的舞真

    好，我做梦都想看呢……对不起，我还要再骗你一会儿，不过，咱们还有充分的

    时间，我会一直看着你的，而且，我还要你再给我一次……

    想着，这只荆棘鸟又继续开唱歌了。海风用力地拍在她的脸上，把她的

    发吹散了，把她的泪也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