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茗茗开始歇斯底里地呻吟,不知何时,右手里
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一抬手,左臂上出现了长长的一条伤

。
「你

什么?」他焦躁地抽了她一个耳光。她却朝他笑,看着他下身开始一
点点抬

。
「嗤!」又是一刀划在大腿上。他僵住,没有移开脚步,甚至没有移开眼
——那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一点点恢复生机。
「聂总,我第一次认识见到你时,正在演花木兰。可你知道吗,在一个版本
的故事里,花木兰是北魏的

,而且,她在父亲的坟前自杀了。还有,在我大学
时演的舞台剧里,木兰是一族

,而我演过她们的首领,一样,也为了族

自杀
了。」她忽然不着边际的话,让他一愣。
「我知道,你一定也受过非常的刺激,你的血脉是

净的……所以,答应我,
别去伤害无辜的

。」她笑着,声音颤抖,然后,碰起自己的左胸,一下子,把
刀子斜斜地

进去,刀尖从左

房的内侧进

,再从外缘斜斜地刺出来,带了鲜
红的血,和黄色的脂肪组织。
他开始剧烈地喘息,下身的东西也随着冲天而起。犹豫片刻,他伸手,想去
拔

在她

房上的刀。
「别拔……就这样……

我……我要你……」她咬着牙,尽力把两条腿分开,
让自己最宝贵的地方完全向他展现。
……
周茗茗觉得下身一下子变得好满,满得将要撕裂,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她开始拼命地喘,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做那种向外挤压的动作。
在那种挤压里面,那个小家伙经过那条幽

的隧道,带着血,终于第一次来
到这个世间。
哭声在小小的病房里回

,只是,不是孩子的,而是母亲的。
周茗茗觉得自己的心疼得要裂开了,因为她知道,曾经属于她的那朵小花儿,
在刚刚开放的时候,就已经谢了。
柳婷婷
「谁让你心动,
谁让你心痛,
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他在怀中?
谁会在乎你的梦,
谁说你的心事他会懂,
谁为你感动?
……」
午后的太阳很亮,但已经渐渐开始有些偏西——天还是那么清澈的蓝,不时
路过的一朵云,好白好白。
柳婷婷站在路边,背靠着墙,把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斜斜地露出半个肩

和一道迷

的锁骨。袖子高高挽起来,下面的扣子没有系,
两个衣角在腰间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她穿了条磨白的牛仔裤,
裤腿上有大大小小几个毛边的窟窿,透出腿上光洁白皙的皮肤。
她依旧梳着那条长长的马尾辫,依旧是单肩背着那个黑色的大书包,依旧是
抱着怀里那把普普通通的吉他,依旧是那种淡淡的

,依旧是低垂着睫毛,自
顾自地弹唱,声音依旧优美,带着几分淡淡的哀伤:
「……
如果


,
总是等到夜

,
无悔付出青春,
他就会对你真。
是否


,
永远不要多问,
她最好永远天真,
为她所

的

……」
间奏的吉他,清新而明澈。只是在不经意间,独奏变成了二重奏。
柳婷婷低垂的眼睛里看到两条瘦削修长的腿,赤脚穿一双白色运动鞋,右脚
凸起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质脚链。她没有太在意,但是惊叹于那把吉他
的声音——优雅,恬淡,洁净,仿佛歌唱。
她再开

时,那把吉他的主

也同时开

,声音有些沙哑,却莫名的熟悉:
「谁让你心动,
谁让你心痛,
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她在怀中?
谁会在乎你的梦,
谁说你的心事他会懂,
谁为你感动?
只是


,
容易一往


,
总是为

所困,
终于越陷越

。
可是


,

是她的灵魂,
她可以奉献一生,
为她所

的

……」[69]
吉他的和弦仍在继续,弹琴的马尾辫

孩却已经把

抬起来望向她。
「是你?」她问,眼睛盯着她,吉他禁不住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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