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的战功

能让将军看到她这个样子，有损帝国的军威。」我说道。

    「等等，把她翻过来，让我再拍两张。」小笠原不舍地说。

    「将军没接到消息是不会来的，让兄弟们再多看一会儿吧。」吉村说着，把那姑娘翻过来，摊开四肢让小笠原拍照，自己则抚摸着姑娘小巧的房。

    虽然狙击行动归我指挥，但我的军阶和吉村一样，不打仗的时候，我指挥不动他。

    我把木军曹叫来，问他有没有派给原田大佐送消息，八路军的枪手已经全数歼灭，将军在这里的安全可以无忧了。

    回答说已经派去了，我便回到屋里，不想再去看那个姑娘任摆弄。

    半小时后，木走进来，说将军将在下午两点钟到达视察，问我要不要开饭。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十二点过了，便点点随他走向军官食堂。

    士兵们已经在吃饭，他们蹲在院子里，守着那个仰躺在门板上的赤尸，还有把饭菜放在那尸的房和阜处，然后趴在那里去舔。

    「吃完饭赶快给她穿衣服，将军吃过饭就来。」我说道。

    「是！」木急忙回答。

    从食堂出来，门板撤掉了，那个姑娘像刚抬来时那样仰躺在那里，筷子被拨去，衣服也给穿上了，只是裤裆依然裂开着，隐露着里面的体，不知道将军问起那中弹的部位该怎么解释，也许叫吉村回答更好。

    我命令木叫士兵们洗洗澡，换上乾净的衣服，准备迎接将军视察。

    歼灭了八路枪手，士兵们士气很高，我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快到两点了，我站在炮楼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通向县城的大路，焦急地等待着将军的车队。

    远远地看见一辆挎斗摩托车飞驶而来，知道是前面报信的传令兵，急忙命令全队集合，准备迎接将军。

    我跑下炮楼，同木他们一起走到放下的吊桥边，那辆摩托车飞驰过来，停在我的身边，灰木少尉从车上跳下来，我看到他的脸色很不好。

    「报告山本少佐，将军遭到八路枪手狙击已经殉国，大佐请你立刻赶回县城。」「什么？」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眼前一阵发黑，顾不上询问事的来由，急忙取来我的枪，跳到摩托车的挎斗里，向县城飞驶而去。

    路上灰木才告诉我听事的经过，原来中将在县城的得月楼吃完饭，在封臣少佐的陪同下从里面出来，刚准备上车，就被一颗子弹命中太阳，当场死亡，封臣少佐去救，又被第二发子弹击毙，随后又响了第三枪。

    警卫们急忙向响枪的地方跑去，见斜对着酒楼门的街边，一堆倒下的铺面板旁边有几个士兵死死按着一个十几岁的支那。

    那不过十几岁，穿着一身土布衣服，身边地上扔着一支三八步枪，她被按着，也不反抗，只是哈哈大笑。

    那堆铺面板是小杂货店的窗板，因为要让将军看到市面的繁荣，任何一家店舖都不准上板，所以那摘下的门板就放在墙角，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能够藏在那里而不被发现，要知道那里离开警戒线的边缘只有十几米。

    击中将军和少佐的子弹是从离她最近的田上等兵的两腿间过去的，第三枪就把刚刚反应过来的上等兵击毙了。

    之后就是卫兵们一拥齐上，把那按在地上，事后一查，那的枪里原来只有三发子弹，而她就用这仅有的三发子弹打死了三个。

    「这是哪来的枪手？孙二宝的小队里只有一个，已经被击毙了，不可能还有第二个。」「我也不知道，枪响时大佐跟在将军后面，离店门只差一步，不然第二发子弹的目标很可能会是他。发现将军出了事，立刻就命我来招你回去。所以更多的事我也不知道。」摩托车风驰电掣地冲进司令部大院，我从车上跳下来，迳直走向大佐的办公室。

    大佐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拄着自己的两腮，看得出他的颓丧。

    「混蛋！」他怒着，一看见我就接连打了我七八个嘴。

    「少佐，你是怎么搞的？我叫你去消灭八路枪手，你却让他们溜到城里来刺杀了将军，我要送你上军事法庭！」「大佐阁下，这是属下的失职，但请您冷静一点儿，先把事搞清楚再说。」「混蛋！还用怎么搞清楚，是枪手，八路枪手。」「对不起，孙二宝的八路枪手小队已经被我消灭了，七具尸体，一个不少地摆在据点儿的院子里，怎么会还有枪手？」「是个的，你不是说你见过一个的吗？」

    「我是见过，上午已经被击毙了，尸体也在据点，那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枪手，名字叫王芳，内线的报不也是这么说的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报里没有其他枪手的消息。审问过她了吗？」「当然问了，已经打过了，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笑。」

    「对，不停地笑。」

    「呢？」

    「滨歧他们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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