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爽的礼物

在脑后，就像我们的初夜时那样。

    她轻轻地触控着手术台，李健走了过来，把她抱了上去，扶着她平躺在手术台上。

    「首先我们要先将素材固定……」刘教授说着，李健用手术台上的固定带把阿爽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地绑在手术台上，然后把一个带有半圆凹的金属块垫在她的颈下固定起来。

    「在这次实验中，我们将使用经扰剂来对素材进行麻醉，这会扰素材的痛觉，但是她的意识将保持清醒，我希望素材可以在实验的过程中说一下自己的感受。」一个小小的话筒被放在阿爽的嘴边，每一次听到「素材」两个字，我的心都会紧紧地缩成一团，现在的她已经不被看做一个活生生的，只是一只实验动物。甚至不会像那些捐献出来的遗体那样得到「大体老师」的尊称，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任剖割，等待着开膛肚的结局。

    李健拿着从推车上拿出一支大大的针筒，里面充满了淡黄色的药。尖锐的针进了阿爽的手腕里，她的眉一蹙，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着下嘴唇。我知道她其实是很怕痛的，在我们私密的游戏中我会尽可能的轻柔，尽量不弄疼她。

    活塞推到了底端，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药物对身体的作用。

    所有的都在屏息凝的等待着，等待着「演出」的开始。

    刘教授放下手中的秒表，慢慢的踱到了手术台前，他伸出手，李健把手术刀递到了他的手里。教授拿着刀，在阿爽的颈窝轻轻一点。他注视着阿爽的表，放下手术刀，低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我注意到，阿爽的熊部开始膨胀，两枚可的硬挺着，就像我们做时那样。

    「爲了让药物更好的作用于素材，现在我们需要对素材进行一些刺激。」刘教授一本正经的说着，「李健，你来做吧。」阿爽的慢慢的转向我，明亮的大眼睛和我相对，那种目光的含义令我捉摸不透，是愧疚、是无助还是期待？

    戴着蓝色橡胶手套的手压在小小的熊脯上，缓慢而有力的揉搓着，食指和拇指捏住硬挺的，来回的揉碾。蓝色的手指伸进了那专属于我的秘密花园，揉搓着门户上的宝珠，在里面抠挖着，抽动着。

    阿爽的脸变得很红，迷离的双眼望着我，樱唇微启动，她的娇喘透过麦克风传进了每一个的耳朵。

    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感觉到无助、愤怒，看着其他任意闯我的领域而又无可奈何的我却又希望看到接下来的事。

    教授看着仪器的萤幕，用手势示意李健停止。

    「好了，现在『火候』已经到了，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教授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她，「素材，你准备好了吗？」阿爽把正过来，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在那里有一面小镜子可以让她看到自己的身体。

    教授重新接过手术刀，三根手指像拿着笔一样捏着手术刀，从她的小腹轻轻划下。一条红线就这样从她的小腹一直「画」到了上腹，一旁的李健用细心的冲掉流出的鲜血。

    「感觉怎么样？」刘教授对手术台上的阿爽说道。

    「很好，不疼，只感觉到了手术刀的压迫感。」阿爽的眼睛定定的盯着上方的镜子，看着自己身上的刀。

    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撑开切，一个小小的摄像缓慢的从切扫过。大萤幕上呈现出了放大的画面。雪白的面板，淡黄色的脂肪还有鲜红的肌。

    「可以看到，素材的面板已经被切开，在面板和肌之间有一层脂肪。素材的脂肪很薄，下一步，我们将打开素材的腹腔，进一步观察内部的结构。」教授轻轻地按住阿爽平滑的肚子，手术刀在刀里又割了两次，一旁的李健拿着一个小药瓶，站在一旁等待着。

    心保养了二十多年的小腹就这样被割开一道刀，它保守了如此之久的秘密将公之于衆。

    「包裹腹腔内脏器的是大网膜，现在，我们打开大网膜来观察内部的脏器。」萤幕上，那层薄膜在刀刃下分开，红色的肠子像顽皮的蛇一样钻了出来。李健拿着药瓶在切处涂抹着，刚才血淋淋的切面止住了血。然后，他拿着几个宽大的钩子勾住被切开的腹壁，向两边大大的拉开。

    阿爽的内脏露在众的视线里，露在灯光下，露在空气中。在她那小小的扁平的肚子里，各种脏器紧密的排列在一起，就像一架巧的机器。

    「现在，我们可以观察到素材腹腔内的肝脏、脾、胃、大肠、小肠和膀胱。」教授用摄像对准露在外的内脏，用镭笔指着大萤幕说道，「请同学们牢记各个脏器之间的相对位置关系。」学生们屏息凝，看着解剖台上被打开身体的阿爽。我却看到她慢慢的转过，正对着我，泪汪汪的眼睛里带着愧疚和歉意。

    「仪器显示你的心率偏高。」刘教授对阿爽说道，「你有些紧张，是吗？」面对着我的阿爽表有些慌，她把转正，声音有些颤抖：「有些紧张，另外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打开，有些害羞……」「这很正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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