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御医

。大爷爷正端着旱烟袋，吧唧吧唧的抽，空气里弥漫着很好闻的旱烟味。

    「大叔（大爷爷）你怎么也来了！」

    五个一起跟大爷爷打招呼。真是想不到他竟然会过来，要说两家的感确实不错，可是这个时候大爷爷过来，还是让牛波觉得过意不去。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岁数大，睡觉时间短，真要是困了，白天打个麻眼就行。我思过来转转，小波还是个孩子，扛不住困了，再给别瞅个漏子拿点东西就不好了。」

    大爷爷摆摆手，没要老爸递过去的小马扎，直接坐到山坡上。

    「你看，这点事让你也想着，荣德叔，给你添麻烦了。」

    老爸牛卫华给大爷爷递过一根烟，大爷爷接过，夹在耳朵后面，还是吧嗒自己的大烟袋。

    「没啥麻烦的。」

    大爷爷把最后一烟抽完，把烟锅往地上轻轻磕两下，用脚搓点土过去盖盖，然后含着烟嘴向前吹吹，把烟袋别起来。」

    卫华，小波不错，比你有出息，给咱村长脸，我这个当大爷爷的也觉得有面子。」

    「大叔，你可别夸他，就他这小样，什么事都不懂，能出来什么好事。」

    老妈听夸自己儿子，心里高兴，嘴上还要谦虚。

    「小波妈，你不用这样说，小波确实不孬。今天下午我在邻村听夸小波在省城里要账的事，把小波说的能的不行。我听到就说两句谦虚的话，结果又俩小青年还跟我睁眼，我说我就是龙泉村的，你说的牛波那是我亲孙子，结果他们立马给我递烟，我心里那个畅快。小波，你这事的真不孬，十里八村都知道你仗义，我脸上自然有光。」

    大爷爷呵呵笑。

    「那是，大爷爷，你就该高兴，我是你的亲孙子嘛！这是好事，嘛要谦虚，哈哈。」

    牛波跟着捣，结果又被老妈打了一掌，打在肩膀上。

    「小波说的对，这是积德的事，说的越多越好。你等着，过几天提亲的就会踏你家的门槛，小波妈你别挑花眼，搞不好镇上的姑娘也会看上小波，你说你还谦虚什么，这个时候该夸的就要夸。」

    大爷爷继续表扬。

    「大叔你说得对，那我也不谦虚了，我想赶紧给小波找个媳，家跟我差不多大的，都当了，我这儿媳在哪都还没见影，这把我急的。」

    老妈说完，几哈哈大笑，只有牛波苦着脸，怎么说着说着又到找媳这事上来了。

    最终九叔和九婶子都去。牛波也被催着去园屋里睡觉，老妈被派家。大爷爷和老爸在山坡上不知道抽烟啦呱到什么时候。天刚蒙蒙亮，牛波就被二哥叫醒。

    「小波，睡醒了没，大叔和大爷爷到四点多才去，我那个时候接的班。看你睡的香，就没叫醒你。快去看看，现在水塘里一片黑乎乎的鱼脊背，有的白肚皮都露出来了！」

    二哥的声音里透着兴奋，看到满塘的鱼真是喜。

    「太好了，那就动手，要不要再叫几个。」

    牛波问二哥，捉鱼他真不含糊，小时候就在河里扎猛子捉鱼惯了的，但是塘子里的鱼太多，就靠哥俩估计要捉到明天。

    「恩，叫两个帮忙最好。要不要我把昨天那帮叫来几个，他们要是知道一定会过来。」

    二哥想把那帮要工钱的叫来两个，牛波还是没同意，不熟悉，不大适。

    「行，我再叫两个，还有村里的嘎小子们今天在家的也不少，这么浅的水，让他们来抓鱼也不比大慢，我让我老妈去找。」

    牛波想起来村里在家的十来岁的孩子们，他们也是捞鱼摸虾惯了，最后一给几斤鱼带家就可以。

    吃过早饭，鱼塘周围热闹了。看到满鱼塘蹦跳的鱼儿，十多个嘎小子发一声喊，直接冲到鱼塘里，抓着鱼儿就往上扔。岸边站了一些原来帮活的，一溜边的捡着鱼，扔到带来的水桶里，最后汇总到一起。

    候天和马义也被牛波召唤过来，在塘里拿鱼拿的兴起。手里不时抓住斤把半斤的鱼儿，扔到岸边上，显示出他们手上功夫的了得。鱼塘周围几乎来了半个村子的，大小孩的都有。当中自然少不了二嫂和小婶子。

    丰收后，牛波开始分鱼，活的嘎小子一家领了五六斤，绝对是肥肥的一顿，再把村里需要送的留出来，比如像大爷爷和富贵叔那样的，居然还剩下二多斤，都是个不小的鲫瓜子和鲤鱼，看起来就喜。

    「马义，候就不请你们喝酒了，晚上我还有事要出去，捞不着在家，等我来请你们喝酒。」

    牛波把这几斤鱼都给他们俩，任他们安排。

    这些鱼也就一千来块，也就够两顿酒钱，现在牛波看不到眼里。这次的活，候天和马义也费了不少心思，以后需要帮忙的是还会不少。两也不多说，就把牛波当成自己，让啥就啥，带着鱼离开。

    小婶子和大开始看一会就家，没等到最后分鱼。而且这抽水管子还是借她们家的，牛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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