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

张花钱，但他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于是他又买了一些熟食和啤酒，带着小张回家吃饭。

    二吃喝酒，汪胜利好奇地问小张，「小张啊，我看你像是读过书的，怎么会来工地呢？」

    「别提咯，被害苦啦。」

    小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本风轻云淡的表逐渐变得有些凝重。

    「哦？怎么回事？」

    「我媳 ，背着我偷偷跟别好，被我发现，我把那男的打进了医院，没想到那是个大官，把我整得没了工作。还找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骚扰我……我没办法了，只能出来避避风。」

    「哎哟，那可真是……」

    汪胜利唏嘘不已，露出了同的神色 。

    「老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老老实实跟她过子，招谁惹谁了？她怎么就背着我……」

    说起伤心事，小张声音有些哽咽，又猛猛灌了一杯。

    「诶诶，喝慢点……」

    「呼……老哥，我看你这家里的，不像有的样子，是不是没结婚呢？」

    「我啊？我……我离了。」

    「咋了……你媳也那啥了？」

    这句话汪胜利听着很不舒服，但见小张喝了很多，酒气熏天，也就没说什么。

    「唉，不说了，我懂你，喝，喝……」

    小张又开了一瓶，给汪胜利满上。

    「知知面不知心呐，老哥，你知道我咋抓的吗，我那是新婚夜，那臭婊子趁我喝醉，偷偷放那狗男进门，就在我们婚房里炮 ！结果我醒了，见到那对狗男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你知道我那时什么心吗！他妈的！」

    又被灌了两杯，汪胜利酒意上涌，脑发涨，小张描述的场景让汪胜利也愤然拍案。

    「他妈的，真不是东西！」

    「老哥你说，我这不动手揍他，还是男吗！」

    「对！揍他丫的！」

    「我还想揍那呢，可惜还是下不了手……说出来不怕老哥你笑话，我现在还挺想她的……唉，真是贱 。」

    小张点了一根烟，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老弟啊，不要太在意。有感总是正常的嘛……你看我，我也想着我媳 ……」

    「哦？老哥你媳又是啥况……」

    「说来话长……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我原来是做老师的……」

    「啊？老师？那怎么在工地上……」

    「我媳也是老师，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她学校的校长，是个色鬼……搞男关系的流言蜚语很多，据说他专门喜欢玩年轻少 ……我媳刚好和我结婚不久，还长得特别漂亮，被他惦记上了。」

    「她那时，要评职称，但是各方面竞争力不足 ，那校长就找她单独谈话，没想到，那狗畜生……在水里下了药 ……把她迷晕了……」

    汪胜利声音哽咽，双手不住地颤抖起来，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勉勉强强举起杯子喝了一杯酒，绪才稍稍稳定下来。

    「老哥，难受就别说了，喝酒，咱喝酒。」

    小张又给汪胜利倒满。

    「不，我就要说……那个畜生……把清清糟蹋之后，还拍了照片，威胁她……又和她弄了好几次……」

    汪胜利绪激动，「清清」

    二字脱而出，甚至没发现他还没告诉小张，这个清清就是她前妻。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反而迷上了和他那个……她说……因为……因为我……」

    汪胜利吸一气，顿了很久，突然间眼泪鼻涕哗哗直流 ，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屈辱 ，「我不行……我不能满足她……」

    小张侧过捂着脸，又拍了拍汪胜利的肩膀，以示安慰。

    「呜……呜……」

    很久没有得到他的抚慰，反而触及了汪胜利内心的软处 ，更加泣不成声。

    「砰」

    「咕噜咕噜……」

    哭了一会儿，汪胜利拿起酒杯，小张默契地和他碰了一杯，一起一饮而尽。

    「这些都是她离婚的时候对我坦白的。但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我们明明没上床，她内裤上却有的痕迹……我只能骗自己搞错了。」

    「但是……那天，我提早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做饭，却听到她和一个男一边说话一边上楼……我第一反应竟是拿起门自己的鞋子，躲在床底下……」

    「然后我就听到她的声音，还有那个畜生……她说，「我老公快回来了，不要在家里弄」……那男的软磨硬泡，把她衣服扒了，说很快就好，不会被我发现……」

    那是令汪胜利终生难忘的一幕，他趴在床底下，在他有限的视野里，伴随着男啧啧作响的亲吻声和的抗拒与求饶声，白清清胸罩、裙子，一件件地脱落在地上，色的丝袜也被拉到小腿处 ，一男一两双脚，正对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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