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第八章）

  ·作者：李浩凌

    某夜的公，市郊冷清的线路，一个老大爷刷心卡朝车厢后端走去。靠门的位置坐了一个中老年，另一侧倒数第二排的床边靠着个年轻姑娘，睡着。

    走到近处，突然，大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那姑娘戴着罩，外套敞开着，两颗年轻饱满的房赫然可见。灰色的纱布，紧紧的裹着，说穿了也确实是穿了，只是晕和的形状都那么明显。本就生得如此富裕，还这般慷慨，随着公颠簸一下下震颤，凸显那富有弹的感觉。

    姑娘旁边的位置空着，但车厢后部的空座太多，大爷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坐在旁边。隔着过道坐下了，只坐了半个，大半个身子探出来。一路上不是痴痴的盯着，就是观察有无过来。直到又一个大妈走到后面，生才似被脚步声吵醒一样，低含着熊，在下一站跟着车厢前端的青年下车了。大爷在车上望着窗外，像错过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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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书其实搞不清楚帽子用意，说是和她出来散步，尽拣些无又漆黑的小路走。总是相隔着一些距离，用耳机沟通，即便在公车上也没坐在一起。何书还想过，他要是坐过来，摸我熊……应该也不会有发现。

    这散步也太刺激，好怕被别“看”到，又似不是单纯的害怕，回去时明显感觉到自己湿了，正羞的夹腿，听帽子问：“今天开不开心。”

    这种问题，何书答不出来，帽子也没问。随闲聊：“你昨天有事是什么事啊？”

    何书答：“因为今早要考雅思语，昨天得早睡。”

    “哦？”帽子真心关心：“考的怎么样？”

    何书更低了：“不好。”

    “怎么不好？”

    何书便说起：“考官问我我窗外有什么？我宿舍窗外是一堵墙，我就说是墙，他后面还有followgquestons，就问不下去了。”

    “你怎么这么实在？”帽子善意的笑她：“你随便说点啥不就好了，说是个小学，是个小公园，是条河，什么不行？”

    “哎呀，我就是特别不会撒谎，也不是道德原因，可能就是笨，像我妈说的，我小时候还因为考试写作文说天气不晴朗，老师不开心什么的，被骂过很多次。”何书慢慢道来。

    帽子也能理解，可能就是有这样一根筋的吧，和自己这么“会变通”的比的另一个极端。于是安慰她这是好多不具备的好品质，不必在意分数，但讲道理，两千块的报名费，换他他也是介意的。

    无功而返的一天，帽子不气馁；何书气馁，气馁于帽子没自己，两腿之间的不满足。才在心里澄清——今天是“开心”的，身体快不行了，“散步”简直是绝好的前前戏，今晚特别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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