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言

锅碗瓢盆摔了一地，母亲的抽泣声与父亲的怒吼声杂着，围绕着我，新里面难过的厉害，想起爷爷每次完活回来都会引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着说是能放松解闷，我跑到他那屋里偷拿了一根，顺手拿了火机，坐到屋外点着，学着大的样子猛吸两，登时呛得我鼻涕眼泪直流，用手胡摸了一通，燃烧的烟向外飘飘忽忽的扩散，“明天你去开李闰可的家长会！我不去丢那个！”母亲忽然一声叫喊，“qnmd，你管过孩子吗？实在不行就离婚！”父亲不甘示弱也嚎了一嗓子，这样的形已是家常便饭了。

    我的家长会从小到大都是爷爷参加的，父母一次都没有去过，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吵架，母亲在抱怨父亲毁了她一辈子，父亲则委屈自已什么都没做，倒像是个良为娼的恶棍，每次他们吵架的时候我都会出去呆着，两个呜呜渣渣的好像唱戏一样，惹得心烦。

    “爷，老师让开家长会了！”

    “嘶～”燃烧到尽的烟灼了一下我的手指，也燃尽了我的思绪，我把烟弹出，耳边响起一声车门的开关声，穿着黄色羊毛大衣的背对着我系着衣服上的扣子，银色的迈赫大灯亮起缓缓启动，走的时候还鸣了一下笛，挥手告别，然后转身，月光打在脸上，的脸上化着淡妆，脸上挂着知的笑容，眉毛似乎也不再红肿了，她看着小区门，忽然皱紧眉努力调整着呼吸,然后跨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来。

    她似乎没有发现我，我站起身，没有看她，转身在前面走着。

    “小可？”

    或许是顶的路灯露了我的背影，试探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我怔了一怔，脚步停了一下，没去管她，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小可！小可！”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嗒嗒声，声音急促而刺耳，也不回我迈的步子更大了，有风声在耳边响起，一双手拉住了我的胳膊，不用回，我也知道这双手的主是谁,“咋了嘛？叫你不吱声？”母亲忽然拦在我前面，嘴上轻轻喘着气，大衣的扣子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小衫，同时还有两个半露的子，它们也随着母亲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上下下的，吸引着我的注意，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她的嘴角挂着一根扭曲的毛发，我伸出手，母亲疑惑的看着我，从她嘴角上把那根毛发拿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事，回家吧！”我觉得嘴里有点发苦，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你咋了？刚才看着啥了？”母亲拉住我的衣服焦急的问。“没看着啥，看着啥了！”我甩开母亲的手，叹了一气，继续向前走，没走出两步，母亲紧跟着赶了上来继续质问我“你咋了？看着啥了嘛？啊？”我不做声腿上走的更快了。

    “李闰可！你咋了嘛？看着啥了？”

    母亲大声嚎了一嗓子，声音尖细的直刺耳膜，我慢慢停下脚步，回问她“你坐的谁的车？”母亲低下看着脚边的影子，声音有些轻颤“我们同事的，都是老师，顺路捎我一段。”

    “妈！”

    我叫了她一声，“他是教肚皮舞的老师吧？”我脸上带着笑意，身体又开始发抖，“你啥意思？我不是为了你？我一个带你容易么？啊？”母亲发出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如果是为了我的话，我不想你这样，行么？”

    我的声音出的平静，空气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母亲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行了！你嫌弃我，我走！你找你爷你去吧，就他们是好！”她撞开我，独自上楼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她总是要把话题引到无关的身上，一次又一次脱离本质原因，心糟糟的，我在楼下来回踱着步子。

    大约二十分钟后，母亲脸色冷冰冰的提着个皮箱下来，也不看我只顾自己朝前走，我慢慢在后面跟着“这么晚上哪去？”“你管我了？这回你自己有能耐就使去吧！”母亲声音带着哭腔。

    我跟着母亲出了小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她上车前狠狠刮了我一眼，我静静看着出租车渐行渐远，秋夜的冷风冻的我一哆嗦。

    “唉！”我叹出气，希望秋风能把我的忧愁夹在里面带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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